「......校隊嗎?我不想因為我的回歸,讓大家再產生隔閡或嫌隙。」
有些憂鬱地苦笑著,陸索依然沒有準備好去面對那已經逃避了許久的爛攤子,即便事情已經過了一年,他深知有些人並未因此釋懷。
「沒有你們在的球隊,我站在球場上的意義太薄弱了......也許,等你康復,我們會有機會一起站在賽場上......吧?」
陸索偏開目光,說不渴望絕對是騙人的,但他也不願意頂著指責和噓聲去奮鬥,贏無功輸有過的比賽,光是想像就令人乏力。
「唉......雖然當初已經說過了,但還是想再跟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尚未釋懷的人裡,陸索自己便是其中一人。
去年,學長姊們正值大四,整個球隊處在空前絕後的顛峰期,卻是就這麼被他一人的臨時退賽打亂了安排,搭配了整個學期備戰的組合不得不拆散重組,最終飲恨落敗。
......陸索至今無顏面對那個十分照顧他的學長。
所幸,救護車終究還是抵達了醫院,讓陸索不用繼續陷入難以言名的負罪深淵之中,就這麼讓開了空間,任憑醫護人員把陳諾熙抬了下去。
而他只是默默跟隨在後頭陪伴著兩人。
反正,他也早已沒有了任何重要的事必須去做,即便整個晚上都待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