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微小地點了點頭,山本葉萌水汪汪的大眼在齊格弗萊德和菜單之間游移著,遲疑了一會,終究還是伸出白皙的小手,拿起筆來在奶油草莓鬆餅的那一欄劃上了註記。
將點單交給櫃檯後,齊格弗萊德用接下來的閒暇和道夫接續了先前的話題。
「這個垃圾!學界的恥辱,不配做學問的骯髒、齷齪、下流、無恥、不要臉的廢物!」
談到里歐這個人,一連串的髒話猛然從道夫口中迸出,這名清瘦的學者脹紅了臉,將那股溢於言表的憤怒之情完全反映了出來。
「什麼煽動性?根本就是散播謠言,裡面的話完全經不起考證,偏偏就是有那些沒大腦的人喜歡看這種東西,美國的教育養出來的就是這些敗類!」
滔滔不絕地高談闊論,道夫比劃著手腳,狂亂地宣洩著情緒。
山本葉萌似乎被對方的言行嚇了一跳,默默朝著齊格弗萊德後方縮了縮,躲進了男子寬厚的背脊之下。
與女孩的視角不同,與道夫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齊格弗萊德,卻能夠從學者痛心疾首的暴怒之中,察覺到那股無能為力下的悲憤狂躁。
「我正在找這傢伙的問題,哼!真正的學者才不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他的文憑八成是造假的......我先前請專精電腦技術的朋友去『調查』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啊、謝謝。」
胡亂地罵了一通後,道夫才終於可以緩下情緒,認真地──雖然還是帶著明顯的情緒──分析起了狀況,從那刻意加重的「調查」兩字,可以推測其中的手法或許不是那麼的光明正大,但還不待齊格弗萊德追問,服務員卻是正好端出了道夫的餐點。
接過了那一大袋早餐,從份量上來看似乎是許多人一起點的早餐,道夫看了看手錶,朝著齊格弗萊德點著頭道:「啊,馮,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方面有興趣的話,可以再來找我,我都會在位子上的,我還有約好的會議,就先走了。」
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齊格弗萊德的那一份餐點也已經完成,服務員俐落地裝袋後將餐點遞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