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們試著跟上那軍隊的腳步、卻也只是勉強地跟在吊車尾的隊伍中,妳身旁的戰士們一各個都留有著滿臉的鬍鬚、看來滄桑,卻也帶有著一股男人原始野性的美感,他們自然也是頗為壯碩的身材,只不過在你們所面對的那名羅馬巨漢面前都不過是個笑話般的小個子,他們全然沒有注意到妳們、或說,妳們就像是處於在不同的維度之間,甚至靈體還能就這麼穿過妳們三人的身子、持續進攻。
——期間,妳甚至可以注意到艾姆左顧右盼的觀察著,在這樣的場合上、似乎⋯有點令人不大爽快?
數以百人的軍勢蜂擁而上、每一人所流露的盡是癲狂的神情,好似除了要將眼前的仇敵剁成肉泥之外、自己受了什麼傷都無所謂!幾個首先衝上Berserker身邊的盡成了砲灰,是被對方單以盾牌重擊就砸了個五官不全、眼珠子甚至留不住在眼窩之中全也噴了出來——說的上算慶幸的是,由於只是靈體,他們的死亡隨即就化作了雲煙而消散,然而死前的痛楚哀嚎卻依舊迴盪在這片空間之中——而這樣的捨身衝鋒、卻也只是為了讓身後的那一個夥伴有著更多的機會將長劍刺進眼前敵人的腹部。
由於敵人的防禦很是堅固,衝在前頭的數十人全徒勞般的陣亡、而後一輪衝上去的卻也沒爭取到任何優勢⋯本以為雙方如此懸殊的單體戰力差、恐怕就算是百人陣仗也無法突破對方的防禦之際⋯⋯
一位靈體戰士大喝一聲,一把用力一擊、使手中的短斧直嵌進皮盾之中!並直接身子撲上、用全身的力量牢牢地抓緊盾牌!然而這並沒有真正限制住Berserker,他短劍一抽、硬是將那靈體斬作了半截!本以為又是一次無謂的進擊、卻沒想到靈體並沒有徹底死透!他靠著半身仍緊抓著盾面、而Berserker正因為這數秒間的輕忽——以為能一次秒殺對方——竟也就來不及提回手中的大盾、前去防禦另一面撲上而來的捨身攻擊、白白挨了一刀在自己的胸膛上!
而隨著那未死透的靈體控制、更多的斧頭與長槍全刺進了盾牌之中!數人之力同時牽制住了Berserker的左臂,眼看這盾牌也使不得了、他乾脆卸下綁在手頭上的皮繩,使勁一踏、用力一甩!將手頭上的盾牌連同那幾個持槍的靈體一併靠著龐大身軀的體重撞擊在地面上,三三兩兩的靈體全化作了灰、而盾牌也因為這一撞擊散成了碎片。
僅僅是為了突破對方的盾牌防禦⋯⋯百人陣仗就少了快一半之有,但即便只是這樣的戰績、也畢竟是摧毀掉了對方鐵壁般的防禦,餘下的靈體並一各個的拋擲出手中武器,為的就是要迫使Berserker必須放棄攻擊、舉劍撥擋的窘境。
——只因為軍勢的主帥、布狄卡已駕馭著馬戰車趕上了!
那馬戰車的高速奔馳、甚至已然踩踏出了火花!四匹馬兒本還有著肉皮、卻渾身燃起了火焰,這會兒盡成了活生生的馬骷髏!長嘶哮天、無不驚悚,就連妳們周遭的戰士們,也彷彿風中殘燭、經不起日夜的雨淋和日曬而風化的老舊建築一般,臉上的皮肉也隨著奔跑一一腐爛、剝落,盡化作了白骨!但即便如此、始終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意思,依舊持著武器馳騁!本是狂咆的戰吼、這下子聽起來更像是墓園死地中的淒嚎。
《範圍內眾人全作一次震懾、精神傷害判定,難度為5(10/2)》
那些奔騰而過的士兵們,此刻更像是索命的怨靈,他們所包袱著的是自身的怨念、也包括了死在他們手頭上無辜百姓們的恨,妳或許並不那麼瞭解布狄卡的身世⋯⋯然而那猶如從腦海中竄出的聲響,卻一再的向妳傾述起,有多少無辜的婦女孩童們,盡死在了布狄卡的復仇之戰中⋯⋯
妳彷彿甚至可以在眼前看見自己正扮演著當年的那一名劊子手,正緩緩步向一名躲在將要被火海吞噬的破屋子之中、抱著痛哭的孩童的母親,“你”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那沾滿了新鮮血液的長劍,身邊的火光甚至得以讓你從劍身上映出了自己,是一張陌生、落魄、好似數十日未曾好好睡上一覺——與妳方才所見的那名野性男人頗為相似——眼底透出的卻是心底那無盡的嗜血狂慾,你甚至還很是玩味兒地翻轉了長劍、調戲著眼前那對將死的母女。
你方走進母女的面前,隱約間彷彿還能聽見對方操著你未能清楚明白的語言與口音,她像是在央求你些什麼,可能是放過她們?或至少是那個孩子?那懷裡的孩子除了哭泣外根本也不敢看你一眼,而你在更仔細一看,會發現母親的腳踝也早已受傷,更不像是能夠走遠的情況。
你聽見了一道笑聲,不像從周邊傳來的,倒比較像是你自己發出的?隨口怒罵著什麼、便一陣手起刀落!一刀劃斷了婦女的頭顱,而那孩子才抬起頭想再看一眼母親,卻又被你一劍連著孩子的胸膛、貫穿了婦女的腹部,雙雙慘死⋯⋯
(檢定失敗的情況下,將因為眼前的景象抑或是腦海裡流竄的各種殺戮聲影響遭到一陣精神衝擊,並受到骰數差值的精神傷害、陷入震懾狀態,而本回合便不得進行任何有意義的主行動,像是追擊、觀察等)
回過神⋯⋯
只見布狄卡站上了馬背、一腳踩著戰車的把手,一副要一擊定勝負的態勢吶喊道:「納命吧!」
而身邊的白骨士兵們,他們皆抓準了Berserker必須以劍作撥擋遠程攻擊的霎那,一把將手上的長槍、以各種在艱難不過的方式捨命刺擊,那老舊的槍頭壓根沒能真正刺進對方的肉甲之中,視覺上、就好像槍尖真的被腹肌的夾層給夾住了一般,雖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小傷勢、但肯定是根本沒能給對方帶來任何實質的影響,而又因為這般不要命的捨身攻擊、這幫白骨更是沒有任何餘力在進行防禦,Berserker右臂舉劍一揮、直接斬落了幾個還來不及攻擊就死在了空中的白骨士兵,而那些勉強持槍刺進腹部的、則被巨槌般的左手振臂一揮,也全打成了散落的白骨。
眼看一票殺死也無意義、卻又擾人煩躁的士兵全力地為布狄卡爭取攻擊的空擋,Berserker乾脆轉守為攻!他抓起了一個士兵、直接把對方當作武器一般的迴身痛毆了週遭的眾戰士!之後在向前邁力一扔!一個白骨士兵的撞擊、硬是連同數十副白骨也一同遭殃,全被波擊,再爭取到了一個尚且能夠讓他助跑的空間後,就立即踩過了尚未化作灰的屍體們,向前奔躍、高舉短劍!試圖以此與布狄卡相擊、一招定勝負!
Berserker的短劍一橫劈、先是俐落的斬斷了一雙馬兒的頭顱,也硬是把第二排的馬兒削去了半張馬臉,而就在看上去也要將布狄卡一刀兩斷之際!布狄卡卻是躲也不躲得、直架起了鎌槍,硬是要與Berserker爭鋒相對、來一段白刃的直面拼擊!
那兩刃間的碰撞、活似引爆了什麼炸藥似的,炸的周邊轟隆作響!一票站不住的白骨竟因為這般爆破似的衝勁而潰散!
布狄卡的馬戰車徹底解體、僅留下那婦人之姿的身子用著全身撐著鎌槍,而看那Berserker卻是游刃有餘的單手壓進短劍!也就在那勝負將要揭曉之際⋯⋯
“唰!”
Berserker的短劍竟首先硬聲斷裂!鎌槍的刃面、於是能夠順利地砍進Berserker的手掌間,並一路削進那粗壯的肩膀!
她因此而砍下了整截的手掌直至前臂一段、並在對方的右胸膛,亦即方才布狄卡在目標身上作下的印記,留了一道比她自己所受到的、更為慘重的傷勢!妳甚至用肉眼就能看見綻開血肉中的骨骼,且同時飄散著金色的光輝粒子。
布狄卡這一高速的突進攻勢、並沒有好好地準備煞車的後續步驟,以至於當她操使的鎌槍砍過了Berserker的身子之後,自己竟也就這麼毫不留情的重摔在地!一連翻滾了十數圈才穩住身子⋯⋯
Berserker即使斷了一條手臂、卻也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神色淡定地回過身、望向那個倒地不起的婦人,而即使他身受重傷、卻也完全沒有要斷氣的意思,反倒是握緊僅剩的拳頭,打算繼續與布狄卡相搏!
另一方面⋯⋯
星徨御使的身影,則在大軍消散、滿場的煙霧瀰漫退去之後,虛弱地跪伏在稍遠的巷口,他兩手抱著頭、一個勁兒的甩著,好似腦袋裡正吵的喧騰、鬧的他一個心思不寧,他休息了一會兒,才勉強地用著一手配著膝蓋、推著自己邁進,但布狄卡卻由於目光始終專注於那羅馬人的身影、而全然沒有注意到近在身邊的敵方御主。
本回合受到6點傷害。(10-4)
沒有後遺症。(是的、靠血量就撐著了)
因卓越關係、得到一個【劍盾盡失2】的負面形象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立誓復仇的對象:1】(布狄卡專屬,可無限引用)、【$掩護御主:2】【劍盾盡失2】
後遺症:
(Archer數值寫錯,是-5才對,故骰出2)
擲骰結果
| 4d3-5 | → [3,3,1,1]-5 | → 3 | 星徨御使:(震懾判定) |
| 4d3-4 | → [2,3,1,1]-4 | → 3 | 艾姆:(震懾判定) |
| 4d3-3 | → [1,2,2,2]-3 | → 4 | Archer:(震懾判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