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唉...先想好你要吃什麼,等等順路帶妳去得來速買點吃的。」
「小妹妹,妳叫什麼?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妳的名子。」
你試著貼心地關心起眼前的少女——畢竟在怎麽說也只是個孩子——然而對方非但不領情、反倒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豎起著手指、很不禮貌的指著你斥責道:
「爸爸說過速食是很不健康的!我才不會去吃那種垃圾食物呢!」
她一句否決了你的提議,可是在稍後倒也這麼說了:「不過我可以等你買好⋯快點就行了!」你隨後買了屬於你自己的那一份速食,而無論你之後是否又問起對方的意願,對方也都是再三強調著垃圾食物的不健康,以及吃這些食物會讓人變笨一類的道理——並言語上的暗示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想繼續吃這些化工外食——至於那位Rider?她直接以沈默否決了你的提議。
爾後,見你“小妹妹”、“小妹妹”的叫,少女她顯得很是不滿意的抗議起:「誰讓你這樣稱呼我的呀!」
「再說,問別人的名字前、不是應該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她理直氣壯的爭論著,並在這之後喃喃道:「哼⋯果然就像爸爸說的,外頭盡是些野蠻人⋯!而且還是愛吃垃圾食物的野蠻人!」她皺著眉頭,一張小巧的臉蛋故作生氣的模樣、卻又帶著幾分滑稽。
「啊⋯!可是⋯爸爸又說不能跟野蠻人一般見識⋯」她可能以為自己說的真的很小聲,可是在這車內、在小聲的聲音都難以藏掩吧?更何況她還是自言自語般的抱怨著。
爾後,像是給自己說服了,她才很是不服氣的、望著窗外,想了一會兒才吐露道:「⋯蘿蕾西雅,記好了!這可是很重要的名字呢!」
見這嬌蠻的小鬼頭,你也許很是想一巴掌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她好好瞭解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尊重與禮儀,不過坐在你正後方的Rider,其眼神卻就像一把架起的上膛散彈槍,已然扣在你的後腦勺上、彷彿你稍稍一有個言語或行動上的閃失就會要你的命似的,時刻提醒著你要注意自己的分寸。
你見蘿蕾西亞年紀約莫也有十四、五六上下,本該也是要有著獨立心和正值主張意識啟蒙的成長階段,但她依舊像個孩子似的,坐在後座上踢踏著踩不著地的雙腿——約莫差數公分——並輕哼著小調看著外頭,一手還牽著Rider,活似說一對母女。
她幾乎是在你停下每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都嚷嚷著:「怎麼還沒到呀!」「還要多久?」
一直是要到再轉上一個街角就能看見超市之際,她才突然主動開啟了一個話題⋯⋯
她問了:「欸、蠻人,你一個人晃悠晃悠的,就不怕被誰盯上嗎?」那還是一番很是理性的分析語氣,本身並不帶有任何威脅的成分,就好像這孩子天真的沒有意識到言語中可能帶有的涵義,而她還沒等上你發言,卻就自己先發表了感想:「敢一個人這樣上街,你也是挺大膽的嘛⋯⋯」
「哼!誰叫你不先報上名字的!」她依舊理直氣壯的向你頂嘴,但⋯就道理而言,似乎也沒說錯?
你明白,她是一名魔術師,只不過那魔力的氣息⋯稍有些奇怪。
之所以說是奇怪,是因為你總覺得她身上並不只有一股魔力的來源,總有股深不可測的力量潛藏在裡頭的感覺⋯但更詳細的?你可能也難以探查⋯⋯
(可自由決定是否進行隱秘探查,依結果給予情報)
就在你們終於是到了超市的停車場時,蘿蕾西雅便興沖沖的開了車門,踩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蹦跳的下了車,而Rider那逼的你差點兒喘不過氣的視線、倒也在這個時候擺脫了,她沈穩的呼吸頻率、讓你甚至難以查明對方有否在呼吸這件事,而她才剛開了車門準備下車、就立馬被蘿蕾西雅交代道:「啊!Rider!看好那個蠻人!別讓他跑了!我們會需要司機的!」接著又喃喃抱怨道:「呿⋯要不是人家還不會開車⋯⋯」說著,自個兒就這麼衝向了超市。
Rider倒也不是一個無表情的人,而是她的笑容全留給了蘿蕾西雅,而面對你時?卻總是板著一張臉,而這樣的人物,卻在你們相遇後、碰巧又正是獨處的時間首次開口道:「⋯你聽好了,如果不是因為蘿蕾西雅的吩咐,你應該曉得自己的下場吧?」
透過後照鏡來看,她確實稍有年紀,約莫是大上你個幾歲、成為了人母之姿的少婦年華,她在女性之中、肯定也算得上是較為寬大的骨架、較高的個子,你如果看得更仔細些,更能發現對方手臂上可是一點兒也沒有蝴蝶袖的問題,而是精實的肌肉,決不只是享受著居家與安逸的閒暇貴婦,而從她身上那帶著部落民俗的傳統長袍服飾和你當時特地到了圖書館讀書的結果來說,你多少也明白,過去的女人、也是有在參與狩獵這樣的工作,而她那扎實的腿肌更是能應證這一點。
「⋯於我而言,無論她怎麼想、我也都有著一定要取勝的覺悟,」她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你最好別對她動上什麼歪腦筋。」她說的,是指安危上的針對性。
當她放下了狠話,你頓時會覺得這車內的空間該是狹隘的多麽令人難受,要是能夠在寬上一尺的話⋯也許就在寬上一尺,你都可能會覺得有更多的逃脫機會?但此刻,你倆的距離卻不過一個身距之多⋯而這樣的沈默,更是難耐至極。
「孬操心了」她闔起雙眼稍稍嘆了口氣後,才身子始終坐得挺挺的向超市看去,
「這兒什麼鬼影子也沒有。」
她的語氣,有點像是在表達“她老早把這一處地方全給探勘過了似的”。
「當然了,你的從者壓根不在這附近的這一點我也曉得。」
她不帶惡意地笑了笑說道,「雖然不曉得你在做什麼打算,不過你是該感謝我的,我可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蘿蕾西雅。」這句話更像是要表達,要是把這消息告訴了對方、說不定只會引起其它不必要的變數?更何況你現在可是背對著坐在一名英靈的面前。
「不過你最好還是認清楚現在的立場吧,」她的語氣很冷、冷的只剩下要傳達一段意思,卻甚至根本不想管你有何感受一般的談道:「如果你態度不錯的話,也許我還能照蘿蕾西雅的意思,在不需要你的時候放你離開⋯」
「至少⋯讓你能回頭去準備公平廝殺的機會。」
在一陣難耐的沈默之間,她首先打破了空間的尷尬——即使她可能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她說道了:「雖然不曉得你在做什麼打算,不過你是該感謝我的,我可沒有把你的從者壓跟就不在這附近的這件事告訴蘿蕾西雅。」這句話更像是要表達,要是把這消息告訴了對方、說不定只會引起其它不必要的變數?更何況你現在可是背對著坐在一名英靈的面前。
「不過你最好還是認清楚現在的立場吧,」她的語氣很冷、冷的只剩下要傳達一段意思,卻甚至根本不想管你有何感受一般的談道:「如果你態度不錯的話,也許我還能照蘿蕾西雅的意思,在不需要你的時候放你離開⋯」
「至少⋯讓你能回頭去準備公平廝殺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