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妳的吩咐,騎士尋著妳的手指、看向那些高掛於上方的大型鎂光燈支架,只用很是冷淡的口吻表示道:「…知道了…」
那種大型支架要作到妳期望的效果、就某方面來說似乎難度頗高,因此妳見他保持著靈體的型態、在舞台上看了好一陣子,那看的時間之久、差點兒是要讓妳以為該不會是難倒他了吧?畢竟見他總是呆滯了大半天才向左看一眼,之後又等上一世紀那麼久才看去另一側。
——也許,困擾的主要還是他並不熟悉這玩意兒吧?
而就在妳可能正準備放棄抑或要說些什麼之際,就只見他微微蹲低半身,爾後原地躍起了不合現代科學理論的半天高!並在半空中極短暫的現回了原型、並一連揮舞出了數道迴身斬擊,也不知他怎麼有辦法在兩展鎂光燈中間同時劈砍斷那除了主支架外的其餘附屬支撐架?但、總之他是辦到了……妳從妳站的位置都能清楚的聽到六次金屬脆斷的悶聲,且還能看見那兩只鎂光燈驚險地搖晃了一番、並落下了幾抹塵灰——幾乎像是立馬要掉到地上似的——騎士輕盈的落了地、全然不像是穿著了全副武裝知人,他仰起頭確認了一眼自己的傑作,就又走到舞台右側的位置,並如法炮製的再把剩下的兩只鎂光燈也一併做了相同的破壞,只不過這次、鎂光燈甚至連晃也沒晃動,就好似他根本沒動過任何手腳似的。
——他顯然很滿意第二次的結果,妳隱約還能看見他點額數番、像是在肯定自己似的。
爾後,他回到妳的身邊,用頗為無奈、甚至有種大材小用的悲壯感表示道:「…行了,沒別的吩咐了?」
魔術師輕敵的結果、可能將要由他的身子來體悟了?
你近距離的率先出擊,硬是錯開了他的手掌、且還同時能利用肩臂的頂撞抽了對方下顎一擊!恐怕還因此擊中了喉結也說不定?他因此而顛了兩步、咳了幾聲且一時還沒站穩,本是你的最佳機會、卻因為對方的軟腳——恐怕是撞擊下顎造成的腦震盪影響——使得你在沒能預期的情況下,槍口竟也偏了數釐米!哪怕只是在向下一點兒,即便沒能打中原先瞄準的位置,也至少能在肩膀上的動脈開上一槍……!
而不幸的還不只於此…由於你方才的急促使勁,雖挫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卻也因為這近距離的短衝刺,一時弄疼了你先前撞傷的膝蓋…
——這人一老,真的是總會在不該來的時機點跟自己折騰呢。
《GM觸發【膝蓋挫傷1】的負面形象!因方才的短距衝刺撞擊引起膝蓋的傷勢痛楚,將影響接下來相關行動!骰值-1,使用完畢後形象消失、變為不可被利用》
於是,就像方才瑪莉那樣,一槍十分殘念、殘念的只能夠讓這大好的機會僅僅是穿透了對方的大衣,而這一槍,硬是嚇的他縮了一個身子!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知難而退,畢竟你倆的年紀相仿,而你有這番身手、雖稍稍出乎了他的預料,但畢竟他自己也不是一位成日怠惰的中年人,面對你竟懂得利用交鋒瞬間的走位和肢體運用破除了他的攻勢,他彷彿還為此而讚賞般的笑了幾聲,只不過、看他老神在在的模樣…你多少也將意識到:這臨機一動的攻勢,恐怕也不過是另一道計畫的前置爾爾?
他接著快步的向著另一個角度挪移,並在站穩了後重新與你對峙,期間,你還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微微飄向你的手背、那道御主令咒印上!
——他笑了抹令人發寒的微笑。
你可能才想著,瑪莉在搞什麼啊?怎麼還不開槍之際……
「吼——!大叔!你搞什麼啊~~別擋著呀~~!」你若還心有餘力能撇她一眼,會見到對方發著脾氣跺腳中。
魔術師同時藉由你方才依靠的柱子以及數量車子、甚至是包括了你本人當作妨礙瑪莉開槍射擊的障礙——畢竟你剛才也看見了,那子彈的威力若如穿甲彈,稍稍一打歪?你的胳膊恐怕也沒了。
而就在你意識到這個事實的瞬間!他保持著與你之間的距離、從腰間迅速掏出了一只老舊的軍用胖水壺,潑灑出了一道帶著一股腥臭的污穢液體……
此刻,又是一齣放了八倍慢速的電影情節般,你的雙眼若如恢復到了你強盛時期般的那等敏銳!衝突現場上的的瞬息萬千沒有一絲細節將被你錯過似的,那污穢的液體潑灑而出,珠珠分明,彷彿像是停滯了似的、你竟也能定睛細看!配合上那股臭酸般的腥臭味了解到:那肯定是血!
什麼樣的瘋子會在水壺裡裝血?又是為了什麼?
——只不過,一股比摧老的死神還要索命的危機感,已然從你的背脊竄升……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2/4
負面形象:
【妄執魅舞1】:一股若如魔性般的摧動力、驅使著你試圖將影片給看完,或說⋯去尋找莎醬。
【膝蓋挫傷1】:任何會使用到膝蓋的行動將可能受影響。
後遺症:
因格檔招架的卓越效果關係,刺蝟選擇了卓越形象,故獲得【下顎撞擊引起的暈眩:2】。
基礎難度:2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下顎撞擊引起的暈眩:2】
後遺症:
依舊在近距戰鬥範圍內,無法使用格檔招架應對。
引用︰「我以為槍也算是現代工具的一種。」
聽見妳這麼說,他也只是不合時宜的輕笑一聲、挑著眉的說道:「哈、口齒倒挺伶俐的嘛?」妳能明白,那是一種諷刺。
他也沒等妳說什麼,就一把將槍翻過身、讓握把露在妳的掌前,直把它塞進了妳手裡——這意味著槍口將對著他,而這似乎也算是某種機會?
引用︰「我是第一次用槍,所以・・・・・・」
「還有、那個・・・・・・」
「如果我可以說服對方使用令咒讓英靈自殺,是不是可以不用了結他呢?」
他自個兒先轉過了身子,探過了巷子轉角、似乎是在確認對方有否立馬反擊的行動,並還小聲的向妳表示道:「呼呣…看樣子他傷的還不算輕…估計是打穿動脈了。」他一面還指著地面上那幾乎與巷子裡的積水灘混為一體的血跡,妳若也仔細一看,確實會發現一抹血痕直拖向巷裡、且血跡的延展幅度愈是明顯。
「待會我會先出手,試著讓他…『別亂動』…剩下的就由妳來下手吧。」他用很冷的語氣說道。
妳本以為對方可能根本沒把妳後續所說的聽進耳裡,但從對方的口氣來看,應該還是聽進去的?只是對方並沒有因為妳的聰慧發想而感到高興,好像還有些不悅?
像是等不到妳的正面回應,艾姆稍後才緩緩回過半身、用眼角看向妳說道:「……妳……該不會還沒有做好殺人的覺悟吧?」
這又是一次他難得的與妳視線相對——大多時候還是鼻孔看人——而很顯然的,比起追擊眼前的傢伙、他似乎更在意妳的答案。
畢竟,妳可是那位與他有著共協約束的盟友啊!妳是一只拖油瓶還是一個幫手、是必須要確認的才行!
而如果接著從這角度來看的話,或許這也是他首次表現出:有把妳視為同伴的訊息,而非只是把妳視為工具人、一位可以使喚Rider的傀儡。
對了…雖然至今沒有太多人嘗試這麼做,不過文中任何一個時機段落,都是可以打斷的。(意味著持槍部份如果妳想開槍,後面那段動作就是全數否決)
擲骰結果
| 4d3-5 | → [3,3,1,3]-5 | → 5 | 八字鬍:中年人靠的是智慧而不是武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