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方下車、才走遠,你立馬就一腳踩下了油門打算就這麼逃之夭夭!
然而⋯就在你腳踩油門、引擎隨之咆哮大作之際⋯⋯
“哐啷吭磅!”
一道像是輪胎絞進了什麼金屬重物似的轟然聲由後胎處響起!你的油門無論摧的再怎麼緊、又怎麼急,車子也都是一丁點兒都沒有要前進的意思,無非是空轉,同時還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和像是車盤將要解體般的哀嚎。
你也許正罵著天困惑著發生了什麼?於是當你從後照鏡一探時會發現⋯⋯
一桿銀白色的鎌槍,正插在輪胎與車盤間的隙縫,而也正是因為它的關係、卡死了車體內的曲軸!
——你很直覺的可以想到這是Rider幹的好事。
由於那幾乎要撕裂耳膜的聲音很是尖銳,不免會引起Rider與蘿蕾西雅的注意,你甚至還能看見Rider老神在在的模樣撇了你一眼後,才溫柔地從少女手中接過裝滿著雜物的袋子——也許是為了環保的關係,蘿蕾西雅有自備數個布袋——可能是錯覺吧?你總覺得對方好像還為此輕藐的一笑。
而蘿蕾西雅似乎並沒有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些什麼,還在上車時和你訓導說:爸爸有說過不可以學飛車黨鬧事、故意製造噪音等⋯⋯。
引用︰「不...不用了,謝謝。」
「那個小鬼抓我回來到底是打算做什麼...」
她先是針對你的回應聳了聳肩以表自己已然盡到了該有的主客禮儀,隨即又對你的“小鬼”一詞表達了不滿:「⋯你應該要再對一個孩子多包容些、並言行身教才是。」剛給一個孩子教訓完了,這下子更像是被一個為母的訓斥著你的失禮,顯然她是要你注意在蘿蕾西雅面前的言行舉止、以及最好多“尊重“少女一些——畢竟她可是那位Rider的御主。
Rider在這之後並沒有留在屋內,她到了那間底部的屋子一會兒後、就又出了門去。
而你則是趁著這機會、來到了書房裡,試著找尋些有助於你的文獻⋯⋯
那書房看起來有些凌亂,並不只是書籍沒有好好地歸位,像是一部份散落在地、一部分著忘記闔上就這麼扔在桌面,甚至還包括了一些圖畫紙與蠟筆,能想像得出曾經有誰就這麼坐在地上拿著粉蠟筆塗鴉。
塗鴉的內容淺顯易懂的是這家人的合影,大抵就是一位父親,塗著黑髮,個子較高、戴著眼鏡的火柴人,以及一位穿著裙子的金髮女火柴人——從至少是長髮這點來判斷——父親牽著女孩就佔去了塗鴉中央的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一側,則尚還只塗了幾抹紅,似乎還未完成。
而除了這些塗鴉外,地上倒也還散落著一些看上去水準非常高的設計藍圖,包括了鉛筆草繪的幾種杖型玩意兒,上頭或鑲嵌著珠寶與飾品,也畫了幾個看起來很精緻高貴的盒子等,看起來都像是有某種用途的器具?而這些設計圖的一旁,也會看見幾張用粉蠟筆繪製的仿畫,只不過相較之下就真的僅只有“塗鴉”的等級。
那書桌看起來也很是氣闊,你敢打賭那一定也是什麼極地檜木抑或說不出名的木頭製成,單單是靠近它、你都尚且還能聞到一股清新的天然木頭香味,可以想像的是,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上作業、定然是很愜意的吧——比起你當年還在象牙塔裡的冰冷鐵桌。
書桌的上頭確實有著數本看上去就不像是一般凡人會觸及到的領域:譬如提及到了魔術理論、煉成術、文物的還原與複製、魔術道具的製成等,其中有幾本甚至還是手工精裝書,更甚至有很多手寫的文獻,卻像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似的四處亂扔,也沒有好好整理。
至於有關於聖杯戰爭的書?你只簡單找到了幾張筆記可能與聖杯戰爭有關。
這書寫的主人其筆跡之醜,更像是腦袋中臨時點醒了什麼似的而急忙寫下之故,看上去實在是吃力⋯且其中還不時參雜了一些法文註解,閱讀起來頗為費力⋯⋯
而至於其它那些還放在架上的,看來是需要點時間一本本查閱才行,只因為上頭大多沒有標題,看起來更像是依主人的習慣將其置放在一格格特定的位置上,只看書皮並不能理解到書櫃上的放置習慣與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