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裡那陳年書籍特有的香氣和大宅的乾燥味之下,你挑了一張頗有皇家風格的天鵝絨紅底沙發一屁股坐下,並開始閱讀起這幾份筆記。
你之所以第一時間會認為它與聖杯戰爭有關,或許是源自於這兩個因素:這幾張散落的筆記中,其中一張上頭畫有類似於你左手背上的令咒符號——略有不同——這一張筆記比較像是某種工作清單或者未完成事項的列表,上頭多數項目都已被劃畢。
另一張引起你注意的,則是一只佔去了半張篇幅的圓杯圖畫,那是像電影中、王族才可能用上的那種華麗圓杯,上頭有著精雕的圖刻,甚至還有鑲嵌寶石用的嵌洞,雖然是用鉛筆描繪的,但你總覺得可以想像得到它一定會是耀眼的金黃色,以象徵它的尊貴。
而這只杯子一旁還被用幾個筆記線延伸出了幾道百分比註記,就好像是在分析它的成份一般,雖用了幾個你無法理解的字眼寫下了些什麼,但你尚且能理解到:筆記的主人似乎是試圖解析杯子的構成——搞的很像是在對化學鍵作頗析一般。
那上頭潦草的字跡確實難以辨識,但就和處方籤上的藥方一般,總會有它的文字特徵存在,而雖然法文用上了一些法文,但大抵也難不倒你,用著拼湊或猜測的方式,你姑且還是組織出了一篇文意尚且清楚的文章入了你的腦袋,因此你大抵得知了幾個事項:
『筆記的主人名為亞可夫斯基。』
『亞可夫斯基對於那只被稱作為“聖杯”的玩意兒抱持濃厚的興趣,並有意複製,但卻頗為煩惱關於他的合作人始終不願意透漏更多的消息給他這事。』
『一位署名簽字為“R”的人,予筆記的主人知會了有關於諾夫曼家對令咒原形的製作進度不如預期一事,但仍希望這邊的研究速度能加快腳步。』
『亞可夫斯基似乎對諾夫曼家抱持著不太友善與不信任的態度,筆記中甚至還提到了自己過去倍受對方打壓、如今卻必須與這樣的對象共協感到不滿。』
『他似乎並不相信諾夫曼家有能力製作出令咒的原形,而且他對那位“R”為何要進行令咒的製作表示疑惑。』
『他耳聞了有關於“聖杯戰爭”的事、得知了“聖杯”的實際價值,認為自己被蒙在鼓裡、倍受欺騙,並又一次對“R”重新提出當時雙方的協議——他能得到聖杯這事。』
『談判破裂,合作中止,亞可夫斯基的研究成果被奪走。』
那些筆記,當中混雜著一些像是信件的回覆內容、也包括了一些像是日記的心情抒發,你愈是看到最後,愈是發現寫作人的情緒心靈狀況似乎很是不穩定,從原先條理分明的內容,逐漸轉為了帶有焦躁與憤恨的字眼,非但提到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利用與輕視的悲憤外,也提及了對於失去接觸“聖杯”機會的遺憾,你甚至能在書桌一旁的抽屜內找到筆記中提到的部份信件,而最後一封信、則正好是一個月前的事。
呼呣、時間來看,你還能再做一些事。
(備註:信件內容只會是佐證上頭幾個事項的內容,除非感興趣、可以深入,不然會是得到一樣的訊息,只是能更清楚地還原這段事件的背景故事而已)
引用︰「…哼,那你又想為了什麼而戰呢。理想?榮譽?還是那些只能徒勞地被拯救,卻永遠不會與你站在同一邊的平民?」
「…當然是為了我等自身…!還能有什麼比滿足自身的慾望更重要的事?」這句話彷彿也在傳達著『難道妳無法領會嗎?』
「……這腦子裡吵雜的聲音太多了,但……想著要浴血戰場一事,至少頗有共識……」說畢、他便就領在了前頭開口道:「…妳最好跟緊點,我等可不想再路程上浪費太多時間…」爾後,他又一次展現出了超常人的跳躍能力,一腳重踏上了一輛汽車、甚至一個不小心踏凹了車頂,引起了不必要的警報聲響後飛身躍上了一間三樓高的店舖,真的是壓根沒有要等妳的意思!
《追上騎士的腳步需進行靈敏檢定,難度3》
妳是怎麼有辦法追上騎士?難以理解,畢竟對方可是跳躍著屋頂、翻過了半個鎮子才來到這的呀!
想必妳一定是全程飆車、無視了各個紅綠燈號誌吧?
總之,妳方到目的地,就能看見騎士一人佇立在一處二樓高的天台上,一旁正好有防火逃生梯能夠讓妳跟著上去眺望。
而即使是在還未接近此地之前,妳都能清楚的掌握到,在那戰場上,有著同聚三名英靈的強烈異質感,他們的氣息存在感不單單是與妳們這幫現代魔術師有著渾然的不同,而是彷彿隨時都會與這世界本身起衝突、有著必須被世界所排斥的危險性在——各方面來說——雖然這就又是另一批魔術師們的智慧結晶,才有辦法讓這樣的奇蹟存在具現於現世的故事了。
妳走近騎士身邊,他看也沒看妳一眼,目不轉睛般的注視著眼前兩位無論是身形抑或衣著都全然不同的兩方勢力的交戰。
在妳的左手側,是一位單從穿著,妳幾乎就能認定是中世紀、甚至更早以前,在以希臘或羅馬為主的電影中會出現的剽悍戰士造型,戴著頂插羽頭盔、一件戰裙短褲、一雙像現代涼鞋似的草鞋,而最顯身份的,估計就是那條炙紅色的披風。
他有一只眼睛大概是瞎了,很是驚悚的一道傷口,直從眼睛、延伸至了耳朵的位置,就像是被什麼銳劍、長槍給硬生刺上,並拖出了一長條的傷疤。
而撇除那幾乎要與頭一般大的二頭肌和砂鍋大的拳頭,緊繃而幾乎要炸裂的坦露胸膛和腹部上對稱的、佈滿著精美的十塊肌,或似成了一種渾然天成的肉甲似的,幾乎會讓妳懷疑一把刀到底有沒有可能捅進其中,而由於異常壯碩的大腿——幾乎要與妳腰圍一般粗——反倒讓人有種以為他是小鳥腳的錯覺,其實不過是肌肉凸顯出來的強烈對比而已。
他一手握著一柄短劍、一手持著厚實笨重的皮盾,交鋒於另一位渾然不同氣質的人物…
他眼前所對峙的,是一位東洋風格的男性,他的服飾看上去很是昂貴,很明顯的是一針一線手工縫製而成、帶有著絢爛花印的日式和服——雖與妳腦中認知的可能稍有差異,也許是時代背景的關係——他頂著黑色高帽,年紀看上去三十未滿,氣質非凡,雖身穿著傳統服飾、發散著的卻是武家的威猛剛正,他的眼神很是犀利、犀利的幾乎要與劍鋒相當,足以斬開一切俗念,他緊盯著眼前的巨漢,兩手卻是空空地插在腰上,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令人驚訝的是,面對那個子、肩寬都幾乎沒有自身一半大的東洋男子,手持著短劍的巨漢卻顯得有些疲憊,要知道、他那粗大的拳頭都比東洋男子的頭還大了!竟似乎落得下風?
東洋男一手垂著、一手依舊架在腰上開口道:「空有蠻勇巨身、卻不得其武藝所竅——余很失望。」他搖頭嘆息一番。
那巨漢又一次撲前,高舉了手頭上的短劍、揮起來卻更像是當成攻城鎚在使!一柄揮下、要是被那打中了,恐怕腦袋是要當場開花吧?
然而明明是短兵交鋒之際、那東洋男的行動卻看上去是那麼地慢悠,妳見他緩緩伸手到了腰際邊,爾後…
“鏗!”
“鏗鏘!”
“鏮!”
巨漢的一擊揮出、男子的反擊卻活似引發了三次小型爆炸般!即使過了數秒、週邊的窗戶竟也還因那震盪的餘韻匡啷作響,就連妳這一頭的空氣氣場彷彿也倍受影響。
眨眼間的功夫,妳雖然明白那男子一連揮砍出了三刀…但卻見不著他揮了什麼?更精準的說,妳明明是霎那間見到了幾陣刀光劍影,但閃瞬而過後、他的兩手卻依舊空空如也,看上去像是不曾持有任何武器、單單憑著空手就回擊抵抗住了巨漢的重擊。
那男子停在了揮砍出刀刃的姿勢,看了一眼他造成的傷勢後,才又直起身子,回到一手架在腰上的架式,他始終佇立於原地,就連那活似肉坦克的戰士撲上時,他也僅僅用了兩刀就打退了對方!而他卻只踏出了右腳,左腳離也不曾離地過。
即便英靈間交手時的對抗有如炸彈引爆,但砍在那副肉甲上?竟也就只是一道不起眼的血痕,即使有著如此漂亮的對抗場面,他所能造成的傷勢卻頗為有限,而他也僅僅是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檢討自己方才的攻勢是否有任何瑕疵地在省思著。
妳如果曾看過電視劇,或尚且對日本的劍術或有理解的話,會注意到,那男子確實一連使了兩次拔刀斬、一次一文字直切。
而在場上,由於三名英靈的氣息過於強烈之故,妳並沒有辦法加以捕捉其他可能存在的御主,而妳眼前的兩方勢力,雖有無發現妳們的存在不得而知,但顯然暫時也沒有要搭理妳們的意思。
武家極意第三刀,應該是4d3-6才對。所以骰出5
即使騎乘著機車,妳也沒能夠即時的緊跟在騎士身後,這似乎也沒什麼好意外的,畢竟妳還得在馬路上蜿蜒繚繞,而他卻能筆直的跳過去?
當然了,藉由了御主與從者間的魔力聯繫,妳姑且是能夠依靠對方的氣息前進、即便看不見身影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妳要擔心的,可能是他會擅自作些什麼?
而就在妳經過了市中心一段,妳也彷彿才會想起這畢竟還是一座城鎮而非無人的鄉間,即便這夜裡,市中心也依然有著些許車輛在行駛,多少成了妳無法飆車的障礙,而即便今晚四周皆瀰漫著一股濃厚的魔力飄散,妳也依舊不會錯過那一個無論是身形抑或魔力氣息都頗為明顯的人物。
在妳行駛追著騎士的過程間,眼角正好注意到了雷諾斯的身影。
他依舊是那獨自一人遊走的身影,身邊始終看不見英靈的存在,而他究竟是否有發現妳?並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即便你們只有一個馬路間的差距,是肉眼都能清楚的捕捉的情況下,他也未有要搭理妳的意思,逕自地向著南方前進。
(下一回合依舊追著騎士,才能趕到現場)
擲骰結果
| 4d3-3 | → [3,2,2,1]-3 | → 5 | Berserker:(迎面直擊) |
| 4d3-5 | → [1,2,1,1]-5 | → 0 | Saber:武家極意 |
| 4d3-5 | → [3,1,2,1]-5 | → 2 | Saber:武家極意(2/3) |
| 4d3-5 | → [2,3,3,3]-5 | → 6 | Saber:武家極意(3/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