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了妳的言論,艾斯帕德雖一副冒著冷汗的模樣,但又為這荒唐的言論一表不可思議的神情說道:「哈、哈哈…!這是在胡說些什麼…!」
「在我放棄的同時,你們就會開槍的吧!」同時,妳能注意到對方手頭上正在醞釀的一股魔力。
《可對其醞釀的過程擲一細心或隱秘,細心難度4、隱秘難度3》
妳會注意到,對方魔力匯集的過程顯得很是不穩定,過程間甚至還一度失敗消散、才又重新凝聚。
艾姆接著首先表示道:「我個人嘛…雖然是怎麼樣都好,但既然這位小姐都如此提議了,我就姑且順從吧?」
「雖然我不會愚蠢到留你在這當禍根,但我能向你保證你個人的安危、直到由教會送離之前。」他邊是用三根指頭交疊於胸前、邊是以很是肅然正經的模樣說道——那手勢象徵著起誓、決心。
《可對艾姆的發言過程擲一細心或隱秘,細心難度2、隱秘難度1》
妳會注意到,艾姆在放下了宣誓的手勢之後,竟隨之在背後比了一個食指與中指相交疊的手勢——象徵著說謊與不忠。
「或、你可以就這麼以諾夫曼家的聖杯戰爭失敗者的名義戰死在這,至少也不失為一個愧對魔術師身份的頭銜吧?」妳曉得這肯定是一種諷刺、或說是不名譽的頭銜,而當他說著這話時,他另一手頭上醞釀的電氣、已然又一次化作了雷霆長矛,期間還以擺頭的方式示意要妳後退些,只因為妳單單站在一旁、竟彷彿也有著像是被靜電電著的輕微痛楚感。
「好了、那,你怎麼說呢?」
艾姆很沒耐性地開始索求對方的最終答案,但、艾斯帕德卻不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咬著下唇,眼神始終游移在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與妳們之間,而他身邊一股藍色的魔力氣息則依舊持續地在匯聚著,他的神情很是明顯的透露出,他確實有所猶豫,猶豫的連他自己都開始迷失自我。
——畢竟、殺人與被殺的覺悟,並不一定是能夠同時被建立的。
即使是在還未接近此地之前,妳都能清楚的掌握到,在那戰場上,有著同聚三名英靈的強烈異質感,他們的氣息存在感不單單是與妳們這幫現代魔術師有著渾然的不同,而是彷彿隨時都會與這世界本身起衝突、有著必須被世界所排斥的危險性在——各方面來說——雖然這就又是另一批魔術師們的智慧結晶,才有辦法讓這樣的奇蹟存在具現於現世的故事了。
妳並沒有看到騎士的身影,卻能清楚感受到他所噴發出的魔力,而你大老遠的、幾乎就能聽到好幾聲若似瓦斯氣爆般的炸裂聲,聲聲震盪的週邊窗戶竟也還因那餘韻而匡啷作響,就連妳這一頭的空氣氣場彷彿也倍受影響。
妳見到了一處處二樓高的屋子、上頭有一處平台似乎很適合眺望戰況,而旁邊正好有一條逃生梯能讓妳就此攀上去。
妳放眼望下左手側,有一位單從穿著,妳幾乎就能認定是中世紀、甚至更早以前,在以希臘或羅馬為主的電影中會出現的剽悍戰士造型,戴著頂插羽頭盔、一件戰裙短褲、一雙像現代涼鞋似的草鞋,而最顯身份的,估計就是那條炙紅色的披風。
他有一只眼睛大概是瞎了,很是驚悚的一道傷口,直從眼睛、延伸至了耳朵的位置,就像是被什麼銳劍、長槍給硬生刺上,並拖出了一長條的傷疤。
而撇除那幾乎要與頭一般大的二頭肌和砂鍋大的拳頭,緊繃而幾乎要炸裂的坦露胸膛和腹部上對稱的、佈滿著精美的十塊肌,或似成了一種渾然天成的肉甲似的,幾乎會讓妳懷疑一把刀到底有沒有可能捅進其中,而由於異常壯碩的大腿——幾乎要與妳腰圍一般粗——反倒讓人有種以為他是小鳥腳的錯覺,其實不過是肌肉凸顯出來的強烈對比而已。
他一手握著一柄短劍、一手持著厚實笨重的皮盾,皮盾的上頭滿是刀劍劈砍過的傷痕,並同時與兩位渾然不同氣質的人物對峙中,其一、便是妳的英靈Lancer。
另一位,則是東洋風格的男性,他的服飾看上去很是昂貴,很明顯的是一針一線手工縫製而成、帶有著絢爛花印的日式和服——雖與妳腦中認知的可能稍有差異,也許是時代背景的關係——他頂著黑色高帽,年紀看上去三十未滿,氣質非凡,雖身穿著傳統服飾、發散著的卻是武家的威猛剛正,他的眼神很是犀利、犀利的幾乎要與劍鋒相當,足以斬開一切俗念,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刀劈擋住了騎士投擲的長矛後、又一連揮砍了數刀才把巨漢猛突的攻勢給硬生擋下,雖刀刀到肉、看似佔據上風,但那點傷勢在巨漢那若如肉甲的肌肉之下,似乎又顯得不值一提。
東洋男兩手皆架在腰際上、悠悠然的開口道:「今夜實屬紛擾之夜…竟就連賞月飲酒的閒暇都騰不出一絲片刻…」他佇立於一座日式風格,活似道館的大宅前,外頭甚至被以圍牆區隔了裡外,一時片刻間甚至會讓妳懷疑起這裡是否真是俄羅斯?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宅座落於此?
妳會看到那東洋男子鎮守在那氣派大門前,而幾乎除了他的周遭、包括那扇門之外,那些水泥牆、地板、甚至是週邊店舖的磚瓦盡是滿目瘡痍的坑洞。
三方人馬並不像有所協議似的有著特定的單打對象,除了那東洋男子總得同時招架著巨漢與騎士的攻擊之外,騎士也並未有要與那巨漢聯手的意思,時也不時地也與之對抗,彷彿這兩人都是要搶著拿下東洋男的頭顱、而絕不把自己的戰功拱手讓人似的。
那東洋男子的攻擊手段,或許會讓妳有些困惑……?
他只在拔刀的那一刻才實體化了寶具武器的真身,並在劍身交鋒過後的霎那間又解除了武器的具現,爾後便得以在無手的態勢之下又立即重整了一次攻勢,並組織起另一套難以防範的攻擊套路,嚴格的說、便是徹底的利用了持武之人受限的攻防時間差,而他自己卻直接利用解除武器的方式免除了這問題,尤其、當對手被迫採取防守時,他又能利用無手的特性、得以另一個死角加以進攻。
雖也只有霎那間,但妳依舊能察覺到,此英靈恐怕也不只有一把寶具爾爾,只因為每當他完成了一段攻擊,將手中的武器拋掉、直到它解除之間——就好像燃燒般的紙屑、於半空間化作了光輝消散而去——他卻就已然拔出了下一把刀在展攻勢,而雖然其過快的身手並不能讓妳有足夠的時間辨識其寶具的樣貌,但妳至少也已經發現那名劍客至少有著截然不同造型的數把日本刀,彼此各異。
底下的戰況顯得有些膠著,妳的騎士在其中並沒有特別耀眼,若現場有觀眾、估計目光會全都被那名東洋男子精湛的劍術技巧給吸引,而也就在妳無論是試圖分析些什麼、抑或純粹的觀賞之際……
「…唉…這明天街坊鄰居可都要頭痛死了…一個晚上就把街道弄的這副德性…」一名頗為陌生,但妳確定那天在超市見過的日本男性,兩手插在衣袖之中,很是困擾的、卻一點兒也沒有要提防妳的模樣站到了妳的身邊如此說道,好似只是湊熱鬧的民眾、上來閒談幾句似的。
妳之所以沒察覺到對方的靠近——或也可能對方本來就也站在天台上——很可能因為對方本身確實一丁半點的魔力都沒有,是凡人中最為劣質的一群,然而其無從察覺的步伐與氣場,則就難以解釋了些……
「嗯…?…妳挺眼熟的嘛…?」他在苦惱的看了看底下造成的周邊破壞、晃了晃頭之後,才終於將視線轉移到了妳的身上,並看了妳數秒、顯得有些驚訝的一手指著妳說道——期間,妳能注意到對方左手背上的令咒。
你一個扳手繞背、又一個脖掐,硬是將這個頭只小你半圈的成年男子壓倒了在地,他的一只手正好在倒下的過程中被他自己壓在了胸前,而另一只手則被你從手腕處給牢牢的控制住,尤其扭到了身後時、他更是痛的連手掌都動彈不得,一個勁兒的哀叫著。
瑪莉一個姍姍來遲、且又見你竟獨自一人便制服了這名魔術師,於是了無興致的隨地一扔了那把短柄彎刀——看那保養得宜的情況,拿去給收藏家說不定都還能值一筆錢的玩意兒竟就這麼被當垃圾扔了——她先是調皮的戳了戳倒地的魔術師,才開口問你道:「嘿、大叔,了不起嘛~啊不過抓這傢伙要幹麻?我看那傢伙一個巴不得要砍死他的氣勢啊…」她胡鬧的口吻說著,手指著稍遠處的庫里夫。
庫里夫並沒有趁著你們在膠著的過程間逃離,反而是留下來檢查那些小弟們的情況——然而大多都是在明顯不過的即死傷勢——而當瑪莉指了指他,他也就正好站起身向你們這方向走來。
他才剛站到你們身旁,你就能注意到他眼神飄移到了地上的那把彎刀身上,但隨即一個閉眼緘默數秒、才在深呼吸之後睜眼開口問你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跟那幫黑衣人又有和關聯?」他顯然一度想拿起刀子砍死這才在數分鐘前屠殺了他半數兄弟的兇手,但或許是見到你畢竟才是那個制服了魔術師的人、而他也因為你們而得救便就沒有亂來。
他接著還望回方才那些被打穿了的梁柱,一副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看了看瑪莉。
被壓在地上的魔術師因為體勢的關係、半張臉被壓在地上難以開口,但在一只手被轟爛的情況,且又被你用重量和擒拿的方式控制住了行動,以至於他一個動彈不得。
庫里夫在見到這情況後,乾脆走到了其中一台麵包車裡頭,拿了一條工業用的金屬長鍊——也不曉得原本是被他們拿來作什麼用途的——像是想協助你將這混蛋給先綁起來先,至於其他的似乎也都能稍後再說。
體型壓制成功,故直接判定為出局狀態,可自行處理對方生命(揮手帕
擲骰結果
| 4d3-6 | → [1,1,3,3]-6 | → 2 | 艾姆:(遊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