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多想想實際點的問題吧,溫馴的武者。連打上門來的敵人都想逃避,不覺得太過懦弱了嗎?」
「連家園都不願花費力氣守護的傢伙...又算什麼?」
「嗯⋯⋯妳的問題答案很簡單,因為這不是屬於我的戰爭,」他深吸了口氣,或有些猶豫與質疑,「至少⋯宗吾尚且未能理解自己身陷其中的理由。」他低垂著眼簾嘆了聲氣。
他接著轉而正面面向妳:「而我相信妳或也有與我相似的困惑,不然⋯以著妳所說的道理,擁有著力量的妳、何以又需多加言詞,豈不是只要動動手指就能侵奪下任何妳所想要的事物嗎?」
「那⋯⋯這樣的妳,已經得到了嗎?妳所追求的事物?妳所珍愛的、有因為這份力量而獲得任何保障嗎?亦或,那只杯子就是妳所渴望的?那麼⋯這樣來看,妳的決心不也就如此爾爾?」他兩手一擺,坦蕩的露出了滿身的破綻,好似是在表示著:『而妳所需要的人頭不就在這嗎?為何還不動手?』
他將妳的問題全化作了反擊的言彈,將之全數奉還並反問著妳:那麼擁有了力量之後、妳是否真的補足了心中任何的遺憾呢?妳所珍愛的人事物,是不是也因此有了幸福美滿的生活了呢?
——「以為著所追求的便是自身的人生目標時,卻在最後一刻才發現,那份追求、或許反而正是自己迷惘的根源?以至於直到有一天醒了,回首過往、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失去的一切……」
那段饒口的感慨言詞,或許不經意間又在妳腦海裡繚繞了一次。
若從這番言論來看⋯他或許也是一位曾經到達過終點的人?以為穿過了象徵著勝利的紅色彩帶時,卻才發現彩帶之後的帶來的並非是勝利的雀躍,而是無盡的空虛?而這份空虛感、也是他言詞間無意間總會透露出來的。
底下的三方混戰在Berserker的撤退下告了個段落,騎士甚至忽視了Saber的視線,只是一個勁兒的望著Berserker離去的身影,如果妳與他足夠接近,甚至說不定還會聽到他對這份不夠盡興的戰鬥感到失落的嘆息?
引用︰「不,這不可能...告訴我這照片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拍的!」
「我今天出來就是為了找照片上的這個女生。她已經失蹤了一整個晚上,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她的下落!」
蘿蕾西亞與Rider面面相覷數秒,才終於由蘿蕾西亞開口解釋道:「在發現你的那個晚上之前。」
「正好救了你則只是意外之下的結果而已。」Rider解釋著。
若從她們的說法來看,照片應該就是在你醒來之前,亦即當天那個晚上的某個時段拍下的。
Rider或許是見你真的是在狀況外,才終於是將架在你臉頰一旁的武器給取消了具現,並踩著堅穩、若如一名軍人似的步伐到了少女的身邊並繼續說:「兩天前一度堵到了那個傢伙,不過遺憾的是,最後還是從中讓這個女人給阻撓了。」
少女抬起頭看著身邊的Rider表示道:「他剛剛提到了Lancer⋯⋯」
其英靈在面對少女時總是抱以慈祥的笑容——與面對你截然不同——她溫柔的回應道:「是的,我想是同一個晚上。」既然你是在27號傍晚結束了蕾蒂卡的性命,那麼顯然她們所指的便是前一天。
Rider期間看了你一眼,爾後難得地為你說了幾句話:「我想⋯他也許真的什麼都不知情。」有種彷彿接下來就是要提議不如釋放你——或處決掉你——的意思。
蘿蕾西亞無論是看上去、或是表現出來的心智年齡都依舊都像個孩子,然而其帶著特色的發言邏輯風格與有條有理的說詞,多少也像個小大人,於此、她在一陣思索之後,盯著你的雙眼說道:「你對她瞭解多少呢?既然⋯你們也相處過了一段時間?」她的這番話,彷彿也帶著一種:既然對方是一個不得不除的障礙,能瞭解多少是多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