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23, 14:49)上官曼 提到︰ 你一個扳手繞背、又一個脖掐,硬是將這個頭只小你半圈的成年男子壓倒了在地,他的一只手正好在倒下的過程中被他自己壓在了胸前,而另一只手則被你從手腕處給牢牢的控制住,尤其扭到了身後時、他更是痛的連手掌都動彈不得,一個勁兒的哀叫著。
「趴下!不准亂動!」
倫道夫用身體壓著對方的手,這股力量直接施加在關節上,就算對方掙脫也會有好一段時間手腕麻痺無法自由行動。
他用腳將八字鬍男那裝血的水壺踢飛,碰地撞上牆壁,帶有腥臭味的液體蔓延開來。
「會痛嗎?這痛苦還不到被你殺害的人的百分之一!」
倫道夫貼在那男人的耳邊,對他大聲吼著。倒也不是因為憤怒而失去控制,而是刻意提高音量來威嚇受到壓制的人。
(2016-07-23, 14:49)上官曼 提到︰ 瑪莉一個姍姍來遲、且又見你竟獨自一人便制服了這名魔術師,於是了無興致的隨地一扔了那把短柄彎刀——看那保養得宜的情況,拿去給收藏家說不定都還能值一筆錢的玩意兒竟就這麼被當垃圾扔了——她先是調皮的戳了戳倒地的魔術師,才開口問你道:「嘿、大叔,了不起嘛~啊不過抓這傢伙要幹麻?我看那傢伙一個巴不得要砍死他的氣勢啊…」她胡鬧的口吻說著,手指著稍遠處的庫里夫。
庫里夫並沒有趁著你們在膠著的過程間逃離,反而是留下來檢查那些小弟們的情況——然而大多都是在明顯不過的即死傷勢——而當瑪莉指了指他,他也就正好站起身向你們這方向走來。
他才剛站到你們身旁,你就能注意到他眼神飄移到了地上的那把彎刀身上,但隨即一個閉眼緘默數秒、才在深呼吸之後睜眼開口問你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跟那幫黑衣人又有和關聯?」他顯然一度想拿起刀子砍死這才在數分鐘前屠殺了他半數兄弟的兇手,但或許是見到你畢竟才是那個制服了魔術師的人、而他也因為你們而得救便就沒有亂來。
他接著還望回方才那些被打穿了的梁柱,一副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看了看瑪莉。
被壓在地上的魔術師因為體勢的關係、半張臉被壓在地上難以開口,但在一只手被轟爛的情況,且又被你用重量和擒拿的方式控制住了行動,以至於他一個動彈不得。
庫里夫在見到這情況後,乾脆走到了其中一台麵包車裡頭,拿了一條工業用的金屬長鍊——也不曉得原本是被他們拿來作什麼用途的——像是想協助你將這混蛋給先綁起來先,至於其他的似乎也都能稍後再說。
「別玩他。」
倫道夫保持著壓制八字鬍男的姿勢,抬頭看著靠近過來的庫里夫。
「我們是甚麼人?」倫道夫搖搖頭,「重點不在這裡吧。」
「你要搞清楚的應該是這位剛才殘忍殺害你的手下的傢伙--他的身分才對。」倫道夫說著,又重重往八字鬍男的頸部一壓。
不過,這個姿勢終究是無法好好問話的。靠著庫里夫找到的金屬長鍊,大夥一起將八字鬍給綁了起來。
鐵鍊在八字鬍身上纏了五六圈。考量到他可能會用那雙恐怖的手做出甚麼把戲,倫道夫讓他右手綁在後腰,而左手則扳彎到後頸部綁著,不讓兩手有接觸的機會,看起來像是某種新型瑜珈姿勢。
「好了,」倫道夫搓了搓手,接著用拉著對方的八字鬍,讓他的臉抬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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