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突如其來的氣場切換、以聲東擊西的方式將對方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妳的左手上,一種彷彿妳手裡藏著什麼暗器似的招搖舉動、確實徹底吸住了對方的目光。
於此,當妳左臂一伸,縱然方才是渾身破綻的宗吾,也立馬有了或許可稱之為是武術家特有的身體本能反應?他即時地向後退了半步、給自己的身子留了一個足以向四方遁步的空間,一手甚至也已經起了半空、準備試圖抵擋些什麼之際…
即便他已有著相當程度的心理準備,卻也正好因為他原先試圖用以抵擋的左臂正好遮掩住了妳起腳攻勢的視線,以至於當妳的利用著重心的偏移、一個扭身就切換到了右腳的踢擊時,宗吾確實是慢了一個半拍才架住了左側的防禦!
雖然時間是趕上了、但力道卻預備的不足,這樣的結果導致了當妳踢上了對方的臂膀時,方才他的遁步架式反而成了其下盤不穩的原因。
妳知道、這一記踢擊只不過是妳不足九分力的結果,但也確實的是踢進了骨子裡了!若要是一般人,憑著這股力道或許就足以踢倒了對方吧?
但、當然了,宗吾正如他所散發的氣場一般,其即便第一時間沒能穩住身子,然而其長年的鍛鍊與演武經驗也早已深入了每一寸肌肉裡頭,彷彿即使腦袋沒有反應過來、手腳也知道該怎麼做似的!
他旋即一個右腳蹬足,就重新站穩了地盤、將本是搖晃的身姿立的跟石柱一般堅固——只怕要是妳再來一次,這次就要是妳遭殃了。
宗吾的神情並沒有太大的轉變,只在挨了那一腳的瞬間皺緊了眉頭——相信即便是他、硬生吃下這一腳也不是易事——他挨了腳後,眼神凝視了數秒自己的手臂,然後面向妳微笑道:「真是扎實的一腳,不錯。」
引用︰「…我並不會排斥今晚、在這裡解決掉你。」
「原本我只是要讓騎士活動下筋骨,才讓他來這裡玩玩,順便觀察其他的英靈。但如果真有不怕死的目標要送上門來,我也會欣然接受。」
「真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那步田地。」雖依舊是有些慵懶的樣子,但至少比起方才而言,他的神情是認真了許多。
期間,當妳看向騎士時,會發現他已經徹手休憩,就連那Saber也正以很是不滿的表情拍卻身上的塵埃,而目光則緊盯著妳們這一側的情況。
共計受到傷害:
2點
基礎難度:2
人格特質:
負面形象:
後遺症:
「嗚呃!」給你是拽著鬍子仰起頭的他,顯得有些可笑與狼狽,你見他第一時間還強力的掙扎著,先是扭動著右臂、又像是試著要給左手騰出點空間,然而無論怎麼折騰,他最終都是連一絲半點的空間都沒爭取到——而當你仔細看了看,會發覺對方的外貌特徵很有可能是俄國人。
他壓根沒有要理會你的意思,而這樣的態度卻反而惹怒了庫里夫,他搭著你的腔又以俄文重述了一次:「還不快報上名字!」並狠狠地往對方腹部揍了一拳——當然了,聽不懂也是一種可能,只不過裝傻的可能性較高。
而就在你們屏息等待著對方的答覆之際…
一旁的瑪莉卻以著怪腔怪調的方式唸著些什麼:「彼…彼多?彼多拉夫.安大雷?」
你見她一手拿著像是錢包的玩意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對方身上偷出來的——手頭上抽了一張卡片盯著唸。
你看她唸的也是一臉茫然,眉頭挑的高、睜著一雙大小眼,而又或許她壓根也不真的在乎卡片上寫什麼,因此就把卡片隨便一拋、而就專心的開始翻找起錢包內的玩意兒——ID卡這東西過去幾百年或許沒有,但相信過去幾百年錢包卻都是長差不多一個樣——庫里夫即時的於半空中接下了ID卡,並精準地操著道地的腔調又唸了一次:「彼得拉維.安德烈。」說完,他將卡片遞給你看,但因為也不確定你是否能懂俄文,因此主要是亮出照片的部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庫里夫與你的互動關係?你見那名為安德烈的魔術師以著相當不屑的眼神瞪了一眼庫里夫後,就以帶著濃厚腔調的俄式英文嚷嚷著:「…愚蠢的美國人…」
擲骰結果
| 4d3-5 | → [1,2,1,2]-5 | → 1 | 宗吾:(反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