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喪氣走在前方的艾斯帕德,就連手中的小禮杖或似都有幾千斤重似的難以舉起,兩腳或拖或挪的才能好好地走路,相比較艾姆身輕如燕的自信步伐,兩者立馬有了相當程度的反差形象——一種勝負已定的立場。
妳最終並沒有與艾斯帕德做任何的搭訕話題,就放任他一人若如囚犯似的放風前行,看上去很是落寞、卻也沒有人能與之交流。
而艾姆則也就在這時候走上了妳的身邊,以手肘頂了妳一下,瞇著眼、皺著眉,看了妳手中的槍枝,並又對著艾斯帕德的方向擺頭示意。
引用︰「以那傢伙的身分來說,他還倒是很忠於這份主從關係嘛,令人意外。」
「哈⋯我想這應該不是妳想的這麼一回事就是了。」
見妳沒有要進一步的攻擊,宗吾在妳放下了長腿並後退之後才卸下了防禦的態勢,他兩手重新插回了手袖之中,立即又恢復成了慵懶的外貌,而也不知道是對妳的離去感到鬆了口氣、抑或有著別的想法,他微笑的看著妳離去、好似某種無聲的送行。
妳俐落的垂直落下,輕踏著屋簷與窗台便將重力加速度的衝擊力緩衝到了妳能負擔的了的程度,當妳雙腳落在地上時,就好像貓咪由高樓落到地面一般,只是“咚”的一聲就恢復了自然,好似一點兒也看不出剛才可是從高樓跳了下地面似的!
妳自在的步行到騎士的身邊問起他的意思,而對方也只是撇頭看了眼Saber後就甩頭而去並說道:「⋯宣洩鳥氣來說的話,夠了⋯」當他離開了戰場後,場上的破損處就好像終於支撐了不住方才的破壞,幾個牆面的水泥塊與磚瓦就這麼應聲崩落,幾個路邊的支架也隨之塌陷、“哐啷啷”的發出了在夜半裡特別嘈雜的噪音。
對方顯然沒有要留人的意思,若妳回頭,倒還能看見宗吾默默的與Saber擦身而過、開始檢查起大宅外的破壞情況——與周邊的情況相比可以說幾乎沒有——而Saber則一副根本沒有要留守在宗吾身邊的意思,逕自的先行進了大宅內。
至於妳的魔力感知結果?
很遺憾的,妳從這並不能感知到遠在城鎮另一端的戰況,雖空氣中瀰漫的魔力氣息遲遲並未散去,但要想掌握其它實際情況?恐怕是沒能這麼敏感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