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31, 16:30)上官曼 提到︰ 安德烈看起來依舊鎮定,然而臉頰邊斗大的汗珠和順著你手指方向——壞警察與刀子——的游移眼神卻早已出賣了他,顯然的、他並不是真的能夠全然地將生死置之度外,因此當你問了對方是否清楚之後?他雖沒有開口應答,但也是深深的低下了頭,好似自主放棄了任何抵抗、任你宰割——如果不是演技的話。
「很好,這樣雙方都能輕鬆點。」
倫道夫點了點頭,將手按在對方的肩膀上,手指輕輕地揉了揉,之後再拍一拍。
「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不會為難你的。」
不過,庫里夫那邊就不一定了……
(2016-07-31, 16:30)上官曼 提到︰ 「…你搞錯了…儂(わし)並不是參賽者。」他的低沉嗓音,配上不太標準的英文,雖聽上去有些含糊、但語意倒也清楚,而他所指的參賽者,恐怕就是指聖杯戰爭的御主們吧?
「…我們只是儀式的維護者,前來見證奇蹟的見證人…」
「…我們相信,只要能親身經歷過一次奇蹟的顯現,就能理解其筒中之妙,並進而達到魔法的境界…」他稍稍抬起了頭、撇了你們一眼,一副估計你們這等凡人也不會明白的模樣。
無論你聽明白不明白,你總會覺得,他所說的我們,有種將自己置身之外的感覺?而彷彿正是要印證你的疑惑似的,他接著就以憤愾的語氣說道:「…但儂可不甘!」
他抬起頭,死盯著繞著他而行的你:「儂知道那東西是可以搶奪的!不僅僅作為一個見證人,而希望能成為那個實踐者!」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是盯著你手背上的令咒說的。
爾後,他又喪氣的低下了頭,像是在述說自己的失敗一般嘆了口氣,並恢復平靜地說道:「…儂追尋魔法也已七旬有餘…這次,恐怕也是儂一生中最為接近的一次了……」瞧他也不過四十出頭的樣貌,不但以老人自居、又說著七旬有餘?你可能才想著:『這傢伙是剛才腦袋摔壞了是吧?』卻隱約會想到…難道這也是魔術的傑作?
「…只不過…卻沒想到會栽在你們手裡…」
「哼!若要不是儂讓那些帶著魔術氣息的死老百姓給誤判、擱著了,不然早就……!」
最終,他並未正面回答過你的問題,卻也能從其話語中反映、推理出了答案,包括之所以傷害居民,很可能只是為了找尋並襲擊御主,而其沒有英靈這點也是顯而易見的。
倫道夫眉頭一皺,目光飄向八字鬍男不能動彈的手。
由於對魔法和聖杯的不熟悉,他第一時間沒有想到要確認「御主的證明」,那被稱為「令咒」的紋樣,一般來說會刻劃在手背上。
而安德烈的手背--儘管已經血肉模糊,但看得出來並不存在「令咒」。
「你想要奪取『令咒』嗎……」倫道夫扯動他的八字鬍,這兩撇鬚毛被多次拉扯後已經斷了不少根。
「『魔術師』連這種事情也能辦得到?」
在這之前,倫道夫並沒有想過「御主的身分」居然是可以奪取的東西。
庫里夫大概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談些什麼吧,但倫道夫暫時沒有閒功夫向他解釋。
「你在居民身上察覺到了魔術的氣息嗎?一般的居民身上怎麼會有魔術氣息呢?」倫道夫左右拉扯他的鬍鬚,帶動他的頭顱晃來晃去,「你不會是在找藉口脫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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