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思。」
女劍士並不打算停步,邁動著一雙長腿,僅僅拋下了一句冷淡的話語。
光從背影無從判斷對方的情緒,拉傑只能從那句簡短的話語中去做猜測,對方清冷的話音之中帶有某種確切的決斷,但具體究竟是什麼,拉傑不得而知,但,看著杜娜修長的身形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房間,拉傑心中浮出了某種不祥的預感。
他想起了曾經見過的某個人,那人在跳海自盡的前一天,帶給了他相同的預感。
嘴角勾起輕笑,女船長深邃的目光正對著菲,女航海士讀不出其中蘊含的神祕。
「家人嗎?這倒是挺令人懷念的......吶,小菲,所謂的家人,對妳來說是什麼樣的意義呢?血緣的牽絆?情感的寄託?或是......某種過往的回憶呢?」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莎蘿曼依然故我,維持著那股獨特的、總是帶著些許哲思的語調問著。
「......想要守護著家人嗎?這樣的想法倒是鑄就了不少成功的騎士呢!假如堅定地走在這條路上的話,以小菲的天賦,要成為出色的騎士卻也不算什麼太難的事呢。」
再度揉了揉女航海士的頭,「海盜之花」的目光不知為何飄往了杜娜的方向,若有所指地說道:「小菲啊,所謂的『魔法』,妳也親身體驗過一二,看過了更高層世界的妳,可別像普通的凡夫俗子一樣愚昧呢。」
「抱持著崇高的信念,用更加深遠的視角去注視一切吧......我們,有機會再見的。」
拋下了抽象而模糊的結語,女船長用手撐起身來,似乎是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