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雖然返回到了先前感知得到魔術氣息的位置,然而是因為對方已經撤離許久、抑或今晚或多或少的疲憊而影響了妳那本該是敏銳的五感?
當妳以為捕捉到了一陣近乎可謂虛無飄渺般的魔力時,不一會兒間、卻就這麼消失了匿跡?好似只是因為方才吹拂過得一陣微風就將這僅有的線索給吹散了似的。
最終,即便妳依舊逗留於此地、甚至多耗費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在找尋可能的線索後,也依舊是徒勞,什麼也沒找著……
眼看天也就要亮了,一股乾燥的清新松木味由城鎮外而來,雖然從未有過天亮不得交戰的規定,然而、魔術師們總是嚴加遵守著關於祕密不得外洩的公約,且光天化日之下會刻意引起混亂的人也是不存在的吧?更何況…
噢…除了妳?
引用︰「在Lancer的御主,蕾蒂卡,遇襲後被Lancer帶去了一座廢棄倉庫,當我打算進去裡面找人時就和那個傢伙擦身而過。而Lancer的身上除了炸裂傷外還有被冷冰器貫穿的傷痕和數枚彈孔,其中一種傷勢絕對是那個傢伙下的手。」
當你提到了冷兵器的傷勢時,Rider只是默然的張開了口、以純粹陳述事實的口吻而不帶太多個人想法與感情的方式說道:「我想,那是我留下的。」然後就沒多說什麼了,好似餘下的空間都不是已經提過了、就是任由你腦補。
而接著你說明了那兩人的可疑關係、以及表示你希望繼續尋找夥伴的想法後…
「怎麼找?」Rider表示道,「在城裡繼續瞎晃?」一語道破你那顯得粗陋的計畫。
「蘿蕾西亞給你的是一個機會,不代表有給你太多的選擇。」她的意思恐怕是,她不覺得你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應該老實的答應並受控制。
一旁的御主急忙的拉住Rider,但卻被對方一手推回繼續說道:「再說,你會稱呼那女人為夥伴也是挺有意思的…莫非你們已經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了?剛不還說不太瞭解的嗎?」Rider始終沒有放下戒心,語氣中充滿著懷疑的態度。
蘿蕾西亞雖試著為你辯護,但Rider的強硬和不信任感卻總是排斥著你的存在,然而當你問起關於令咒的問題時,蘿蕾西亞頓時一臉困惑,以著一種複雜,好似搞不太懂眼前這人在說些什麼、卻又滿懷著關心的神情表示道:「你…你的從者究竟是…?」
「我們可都是親眼見過那小偷是怎麼利用令咒叫喚那礙事的女人前來的,不然我們老早…。」Rider劈頭駁斥道,且似乎還憶起了之前的失敗,一臉憤恨。
而蘿蕾西亞的表情又更是僵硬,只是碎唸著:「…是怎麼回事…」接著便開始翻閱起那本說是白髮男子交予她的那本冊子。
「那、人呢?該不是已經戰敗了才會與那女人結下什麼協議吧?」Rider始終控制住著發言權,以著一種帶有輕視的眼神看著你,而面對其御主一旁的勸說與攔阻似乎都沒有太大的效用。
引用︰「『魔術師』連這種事情也能辦得到?」
接連著被你徹弄鬍子,安德烈的眼神間微微的又燃起了一股怒火,然而在他督了一眼一旁的庫里夫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你的問題:
「是…當然了…既然是被聖杯附加上去的…自然能有卸下的方法…」從他鑒定的語氣來看,若要不是過去已經有過前例、就是這傢伙真的清楚知道這種方法的存在。
你一面可笑地甩著他的頭顱一面繼續追問著他那若似謊言一般的說詞,而由於庫里夫始終聽不明白你們的交談內容——且似乎也沒有得到個什麼他能洩恨、滿意的答案——他乾脆抽著刀站起身,又走進了幾步,而眼看似乎要被處決了一般,安德烈才又開口解釋道:
「晚上到市府一帶…你就會明白儂所說的絕非空談…」
在這之後,他簡單的解釋了他遇上的狀況,也就是那股魔力氣息像是被誰給副加上去的,或許對於精通於魔術的魔術師們有著能夠區分彼此、甚至能分辨它到底純粹是源自自身的魔力、抑或是類似咒印的附加,更別說是能區分是否是御主這件事,然而你眼前的人物,則一再的在言語中表示出了自身在魔術師領域中的卑微,這份卑微可能僅僅是自信的缺乏、也可能真的是他並具備有那樣優秀的才能?其結果就是導致了他接連幾天的誤解、錯殺了數人的結果——當然了,惹來了麻煩、進而與當地組織或警察機關對抗等等的傷害則又是一回事。
引用︰「我・・・・・・我問你一件事。」
「你從什麼時候決定殺他的?」
「聽完我最原先的話後,你真的有想過要放他一馬嗎?」
艾姆一派輕鬆的準備走出巷子,卻被妳這一番話給攔了下來,妳見他甚至還一臉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樣,帶著疑惑的口吻開口道:「…從…一開始?」
「放他一馬嗎?或許有過那麼幾秒鐘吧?只不過優先順序並不如其它考量爾爾。」他攤手解釋道。
他接著轉過了身,依舊是那樣的困惑,一副不認為、或者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做錯些什麼的表情反問道:「怎麼?我還以為妳是在演戲呢?」
艾姆笑了笑:「哈、我才想說,妳演技倒是挺精湛的嘛!雖說要對付那種貨色估計也不需要費什麼力氣,不過畢竟也是省了功夫、才想感謝妳呢?」
接著…他向著妳走近了兩步,不免的或許會讓妳打起了寒顫?若這人對約定好的事是如此輕率的話…
當他的猖狂笑意退去之後,妳會又一次感受到此人的冷酷,即便那也許是一張天生的臉龐、卻也可能真的象徵著他並不為自己的作為帶有太多的感情?
「妳應該明白走上這條路,兩手肯定不會是乾淨的,是吧?」他依舊是用著彷彿以鼻孔看妳的視線說道。
「如果是的話,何時弄髒了這雙手、又有什麼差別嗎?」又走近了兩步。
「刻意留下一個可能的禍害與干擾因子,真的是妳要的?」這下子、已經近到了彼此只需伸出手臂就能掐住對方喉嚨的距離——只不過,是以他的手長來看。
無名的威壓和不必要的緊張在妳倆間聳起,彼此之間的氣氛已然到了難以讓妳回想起彼此是真的有所謂『盟約』的程度,而就在妳一次又一次胡思亂想之際,他又一次的投出了冷漠的問句:
「妳所追求的,勢必是一只盛滿了我等眾人鮮血的杯子,而那骯髒的東西、就是妳為了實現願望而不得不追尋的玩意兒……」
「這事,妳知道的,是吧?」
久等了囧
總算搞定網路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