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09, 22:34)上官曼 提到︰ 「…原先還以為不過是個數、想著也許是本地的血統有其獨特之處…然而昨夜儂才發現,這定然是誰的傑作…尤、尤其是那眼神…!」你見他此刻說的激動,一副像是因此而受了什麼挫一般的急著想向你傳達他見到了什麼、但卻遲遲想不出一個足以描述的形容詞,「…儂昨夜依舊在路上尋找目標…由於失誤了數次,也已能夠分辨其魔力特徵的不同…但卻沒想到,本想刻意避開這些礙事的人群,竟才發現這幫人的數量有著急劇的擴增!」
「而當儂試著想脫離市中心到外圍一帶尋找時,卻才發現儂竟讓了這幫人給盯上了!」
「本以為只是三三兩兩的散眾也就不足畏懼…但當走過那轉角,一個在平凡不過的人竄了出來…!那眼神…儂是忘不了的!他抓著你,用著興奮的令人作噁的神情和語氣問道:『你就是安德烈嗎?』」
「那、那根本不是人!對!沒有人能夠在少了一條手臂的情況下追著你一條街的!」
他顯得有些語無倫次,彷彿昨夜所遭遇的情況遠比方才與你們交戰還來的糟糕,而你似乎也只能從片段的語句中拼湊出他的遭遇和結果,而若要說庫里夫所帶來的是一種生命的威脅,也許他昨天所面臨的、則是身為生物本能的恐懼也說不定?
「哼…所以才會被我們的人逮到是嗎…或說,你利用了他們…!」庫里夫打岔道。
安德烈沒有作聲,就好像是默認了這個說法似的,因此庫里夫轉過來向你解釋道:「我的兄弟們清晨時逮到了他,據說當時他很虛弱,因此才拖到現在才準備向他問話…卻沒想到…!」他咬著牙,像是對方才的衝突還心有餘悸似的,而即便他不見得真的能理解方才所發生的、以及你們所講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人都死光了這事實卻是擺在眼前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口音的差異,加上安德烈這便祕般的臉色,倫道夫聽沒幾句就皺起眉頭。
「你慢慢講,從頭至尾講清楚。」不時得安撫情緒頗為激動的安德烈,提醒他現在威脅到性命的並不是昨夜那幫人,而是庫里夫手中的那把刀。
安德烈的敘述零散破碎,缺乏條理,然而他話中夾帶的驚恐是真實的,光是聽著就能感受到那份恐懼。絕對不是為了脫身才杜撰出來的經歷。
「聽起來你正被某幫人追殺。你也辛苦了啊。」倫道夫手背在身後,低頭看著安德烈。他講述這段經歷時像是變了個人,和剛才殘殺龍套的氣焰完全不同。
「明明沒有御主身分,卻被盯上了呢。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人討厭的事啊?」
他看了庫里夫幾眼,接著又向那安德烈道:「這位老兄的人被你利用、害慘了,你不將事情原委講清楚點,不就又更讓人討厭了嗎?」
(2016-08-09, 22:34)上官曼 提到︰ 而接著當你問起『雷諾斯』?他便從一種恐懼的神情立刻轉為了一種畏懼,好似這名字根本不該是由他談起似的。
「喔呵,」倫道夫笑著聳聳肩,「我提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看安德烈那彷彿看到鬼的表情,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像佛地魔嗎?那種只要提起名字,所有魔術師都聞風喪膽的人。」倫道夫猛然揪住安德烈的領口,用幾乎要將骨架弄散的手勁晃動他,「但你搞清楚,現在可不是裝可憐的時候。」
「硬起來!漢子,」他另一隻手用力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胸脯,磅磅作響,「你敢殺害這麼多人,不敢提起區區一個名字?」
「或是你想看到甚麼叫做暴力?你想看是嗎?」
他湊近安德烈的臉,幾乎和他額頭相碰,「雷諾斯,是誰!」
口中吐出的氣息和口水,恣意地噴在對方臉上。
擲骰結果
| 4d3-6 | → [3,2,3,3]-6 | → 5 | 強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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