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這位老兄的人被你利用、害慘了,你不將事情原委講清楚點,不就又更讓人討厭了嗎?」
你最終選擇了用強勢的態度試圖進一步逼問你所想要的答案,然而…
「呸!儂豈會明白這愚蠢的問題的答案?儂何必去在乎他人的感受?你難道以為儂是貪生怕死之人、需有不得不答的義務嗎?」
「儂在乎的只是自身所擁有的寶貴知識、這種你們凡人一輩子也無法理解的魔術力量無法被適當的傳承下去而痛心擔憂爾爾!」
「為了世代的進步與革新,適時的犧牲全都是必要的!難道你是素食者嗎?你以為自己又是嚐食著多少牲畜以及得依賴那些了運用多少性命才能換來的醫療技術?哼!果真是粗淺之人,就以為人人皆與你們一般見識!」即便他的行動不甚方便,然而當他從方才的驚恐回憶中回到了現實時,就因為了你的發話——以及你提出問題時的立場——而頗為大膽的動了怒,彷彿真不擔心接下來下一秒要讓庫里夫給砍下頭顱似的,期間,你似乎能聽見可能是電梯正在運作的引擎作動聲,以及每到達一個樓層時的叮咚聲,由於看不到瑪莉跑哪溜搭去了、也許是她在玩電梯?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你的這番迫切讓儂可意識到了,你們可真是什麼也不明白!」他顯得有些得意,像是以為自己抓到了什麼把柄,並以為自己有所價值——而不至於置死——因而囂張了些,他大幅的甩動身子,以像是咆嘯叫囂、又極其惹人惱怒的不屑口吻說道:「雷諾斯是誰?雷諾斯.史考雷夫是誰都不曉得?看來你是連時鐘塔是什麼玩意兒也不曉得吧?」那是一種,像是要和一個未成年孩子去解釋一個什麼人生常識似的,明明該曉得、卻不明白的一種嘲諷態度。
「哈!儂可明白了!終於弄明白了!那位大人的計畫!原來咱們才是被利用的一方啊!啊哈哈哈哈————!」這個人要不是被逼急了、瘋了,就是他一副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似乎只對自己領悟了些什麼而感到雀躍。
然而庫里夫的表情就沒這麼好看了,他已經走了上來,並嚷嚷著:「很好,反正我也不需要知道這些屁話!」顯然你不只是對安德烈的立場有些設定錯誤,就連庫里夫的想法也沒猜的那麼準確——他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人是何方神聖,只在乎幾時能取他的命作血祭。
引用︰「如果這個機會是個陷阱,我寧可不要。」
「噢?是嗎?那就不客氣了。」語畢,也不知是認真抑或示威爾爾的向前站了一步,卻立馬被蘿蕾西亞給叫住。
引用︰「前面都說了那麼多,妳真覺得跟一只黃鼠狼會面沒問題?妳知道你們見面的目的是什麼?結盟?情報交換? 還是送死?」
「我都說過了,我連她為什麼會跟上我都搞不懂了!但看在我們同組的份上,這個稱呼不過份吧?」
「如果我真跟那個小偷有掛勾。那我何必理性地支持一個拿著鐮刀威脅我性命的人的論點? 」
「而且稍早妳也不是說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油嘴滑舌的臭小子…」Rider似乎並沒有這麼擅長這樣的言論交鋒,然而立馬接了一把手的則是蘿蕾西亞:「Rider不相信他,但我相信那個人。」她的眼神很是堅定,且也似乎帶著一點怒氣,就好像你正在為難她重視的好友或親人一般而對你頗有微詞。
「你稍早並沒有提到你們有任何夥伴關係,卻又在之後稱呼為夥伴,我認為Rider的質疑並沒有什麼不對!」這番話的出發點,比較像是在為其從者辯護,而不一定真是她本身的思維——至少,這將與她方才的言論立場相背——「我們以為她是受那個小偷的命令、抑或你單方面提出的要求才得到了她的幫助。」換言之,蘿蕾西亞的論點進一步的結果便是:如果真只是協助關係,現在離開了你又有何問題?
引用︰「其實...我是希望可以借助妳們的力量來找Caster,然後趕快把事情釐清。」
「妳們應該認的出她的氣息吧?」
你說到這,蘿蕾西亞只是轉過頭去看了看Rider,而對方也只是點頭示意就完成了彼此的訊息交換,爾後當你提及了交易……
只見蘿蕾西亞面有難色地開口道:「不…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至於小偷的…那位白髮的哥哥說今晚會將他知道的一切交給我…」顯然,黃鼠狼的名字是要不到了,而小偷的名字跟底細則已經勢在必得——換言之似乎沒有你的出手價值——「因、因為他說他有不祥的預感…」
「我們只會單方面的接收到他的訊息,並只在由他指定的時間相會,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的…是稍早突然捎了張紙條,並把這本筆記本當作禮物說務必今晚出現…」她說的有些戰戰兢兢的感覺,而果不其然的,Rider就在此刻發了言:「怎麼想都很可疑!妳不也說這筆記本對妳來說沒太大用處嗎?我們又為什麼需要冒險赴約?」Rider反過來質問了蘿蕾西亞一句,而對方也只能以麻雀般的聲音回覆道:「…至、至少的確是沒有那小偷的訊息…有幾頁被撕下了…」
結果,本以為能讓蘿蕾西亞重新主導回友善的對談,因為這一來往又被Rider控制住了發言權,於是她接著說道:
「誠如你剛才聽見的,你並不對我們有太多的利用價值,只不過是讓你幫把手、好留你一條小命當作我們的交易,可別搞錯了。」
引用︰「但妳們說他用令咒召喚Caster...這怎麼回事?難不成英靈可以自己選主人?」
「至於你的問題?」面對你的三七步,她一身正氣的肅然姿態反倒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你彷彿還會感受到她對你這輕浮的態度感到一股不快——她接著說:「當然,我們也有自己所想要追求的事物,如果有更好的機會,為何要待在沒有勝算的人身邊?」這一番話語或許固然帶有著某種殘酷現實的衝擊,於是,你或在震驚之中、也能看見Rider小聲的轉過對蘿蕾西亞安撫道:「親愛的,別這表情。」是因為發現了自己過於現實的話語似乎傷了一旁御主幼小的心靈?即便蘿蕾西亞說話時的語氣與邏輯有著絕對超齡的表現,但畢竟還個孩子?
而意外的,蘿蕾西亞似乎並不是真的沉浸在這番話的影響之中,她只是搖了搖頭、甩開了方才帶有著些陰霾的神情說道:「…我沒事。」但還是難以藏掩些許的落寞,而後她像是終於要入了正題般的重新看向你說道:「依我的想法,你的從者應該會是Saber、Berserker、Assassin其中之一,因為根據這本筆記來看,未實際確認御主身份的也只剩下他們而已了。」
「所以…我並不明白你為何會對Caster如此執著,若不是有什麼隱情的話…」終究,話題又轉回了這。
「當然…如果我們提出的協議你並不滿意…也沒辦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我、我們還是會讓你回去的不用擔心…!只、只是…」
「出了這扇門後就是敵人了,謹此而已。」Rider彷彿是將蘿蕾西亞最不想說出口的話語給說上了似的,少女只是低著頭、不敢面對你。
引用︰「等到『那種貨色』真的違背諾言後再出手也來得及吧?」
「外面的Berserker在兩個英靈的圍攻之下應該是沒有時間做些什麼的。」
艾姆走近了妳的身前後,並沒有特別做出什麼,只是刻意湊了近、想看看妳發言時的態度與神情?
他沉默了幾秒,就只是盯著,用一種打量、甚至是在審視的眼神投射在妳身上,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妳並不畏懼他的威壓、抑或足夠信任他之故?他也只是笑了笑就回答道:「看不出來妳有這等自信呢。」聽起來有點刺耳,但應該是讚賞。
「確實,妳說的不錯。」
「不過從他與雷諾斯交手的情況來看,其擅長的魔術類型也相當的棘手,甚至不一定是我能即刻捕捉得到的程度。」
「而我是個完美主意者,可不容許任何不是毫髮無傷的計畫。」他攤手道、就轉過了身準備離去,其言論的意思更像是:即便有著最終能擊敗對方的自信,卻不知道需要犧牲多少東西——而那需要犧牲的當中也很可能包括了妳。
從他離開的態度來看,他似乎頗為滿意妳的答案?只不過他沒有選擇正面回應,只是捧腹大笑了一番爾爾。
他像是要刻意避開什麼髒東西似的還刻意繞開了倒臥在地上的屍體,然後在走遠了一段距離後才頭也不回的說道:「趕緊出來吧,魔術精華的具現結晶消散的情境可是很美的。」說的像是要帶妳去看什麼美景似的。
妳或許第一時間並不能領會他說的是什麼,然而當妳與他一同回到了廣場上時……
妳首先會看到的是彷彿經歷過了天崩地裂、原先的公園廣場面目全非的景象,本來有的鐘塔全成了碎石,跟地上被魔術和可能是三方互相劈砍過後的亂戰而毀成了一塊兒,本有的鋪磚近乎全數被鏟了起來、露出了底下的土表。
而在一堆石塊之中,則能立馬看見那叫作瑪莉的英靈頭暈目眩的一個大字倒臥在那,搖晃的腦袋上彷彿還能看見冒著的打轉金星似的,妳隨之尋找布狄卡的身影,而她則杵在本應該是鐘塔的另一側、靜靜地住注視著一只若似人形的某種燈光秀。
在湊了近點看,妳會發現是方才那熟悉的身影、Berserker的身姿,他垂頭喪氣似的低著頭,唯獨魁武的身軀依舊直挺挺的立著,本帶著狂氣的神色現在就像是被宣判成了戰俘、亦可說是國家戰敗了的那種滄桑落寞感,他手頭上握著那把斷成了兩節、只剩下劍柄與短短的劍身的短劍,他看著短劍漸漸地消散,看上去就像是倍受風化般的剝落成了無數個金色的碎片,並在被風吹拂脫離了形體之後沒多久就化作了金色的塵埃徹底消失。
若這是恐怖片的話或許看起來會有點驚悚?只因為這樣的剝落效果開始一一顯現在Berserker的軀體、手臂、甚至是臉上,當一片片的退去後,就好像是被拆解了的人形玩具似的漸漸失去了應有的形體與樣貌,然而、卻還是活著。
妳還能看見對方因為大戰過後的喘息,以及當他望著手中全然消失的短劍後、看著自己同樣正在退散的手掌,並在最終,很是寥寂似的長望星空。
全心全意的都只投入在戰鬥上的Berserker,未曾發表過任何言語、就好像自己的意識並不重要似的,是因為無法開口嗎?還是心底的願望只需要以行動付諸即可、無謂的話語是不必要的呢?
而這份答案,最終將隨著他消散的形體、與之消逝在這世上。
與妳一同站在一塊兒看著Berseker消失的形體的艾姆,很是不視氣氛的默默開口說道:「很美是吧?總之、恭喜妳了。」
妳也許才困惑,該恭喜什麼呢?他接著就表示道:「恭喜妳我距離目標只剩下五條人命了呢。」他的語氣很是諷刺,倒不像是在諷刺妳、似乎也包括了他自己?
——畢竟,五條人命是將妳與他自身算在了內。
他像是說了什麼笑話似的自己冷笑的數聲,然後才轉過頭來說道:「嗯…果然身體太久沒運動還是挺吃力的,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好好待在家裡,我會聯絡妳的。」這話說的,就好像他已經知道妳住哪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