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你稍早並沒有提到你們有任何夥伴關係,卻又在之後稱呼為夥伴,我認為Rider的質疑並沒有什麼不對!」這番話的出發點,比較像是在為其從者辯護,而不一定真是她本身的思維——至少,這將與她方才的言論立場相背——「我們以為她是受那個小偷的命令、抑或你單方面提出的要求才得到了她的幫助。」換言之,蘿蕾西亞的論點進一步的結果便是:如果真只是協助關係,現在離開了你又有何問題?
盧卡斯收回輕浮的站姿,臉色更為沉重地盯著一旁消化剛才的資訊。「看來你們還是糾結在錯的點上…」一陣沉默後摘下眼鏡擦拭著,維持方才緩慢的口吻開啟新的對話。從未退去的眼袋讓整張面容更顯得鬱悶。
「我的個性直,不太會在用字遣詞上著墨,腦袋想到什麼就講了。」「但這好像帶來了很大的誤會跟麻煩。」停下動作嘆了口氣後才繼續。或許是經過第一晚的教訓,才讓他在回Rider話時稍微收歛了語速?
「我不是執著在和Caster的"同組關係上",而是她的真實身分還有當晚跟上我的理由和背後的一切。」「如果我真跟那個小偷有所掛勾,就不會浪費力氣做出那些推測。」各瞥了兩名女性一眼才將眼鏡戴回。
引用︰只見蘿蕾西亞面有難色地開口道:「不…我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至於小偷的…那位白髮的哥哥說今晚會將他知道的一切交給我…」顯然,黃鼠狼的名字是要不到了,而小偷的名字跟底細則已經勢在必得——換言之似乎沒有你的出手價值——「因、因為他說他有不祥的預感…」
"知道的一切?不過那個回鼠狼說的不祥的預感又是?"聽到這裡,原本堅決不參與會面的心意出現些許動搖——就算保持沉默,方才挑高的單邊眉毛出賣了被挑起的興致。
「但妳不覺得他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地點有問題? 那幾頁被撕掉的內容會不會是真正的資訊? 他打算跟你說的資訊會不會是經過變造的? 」以沉穩的口氣分析著,像是在診間對著病患分析著病情一般。
「我可以看看筆記內容嗎?」盧卡斯無視了Rider的威脅向蘿蕾西亞伸出手。對他而言,Rider此時的角色和那些對急診室醫師施以言語暴力、干擾治療的傢伙有幾分相似。
引用︰而後她像是終於要入了正題般的重新看向你說道:「依我的想法,你的從者應該會是Saber、Berserker、Assassin其中之一,因為根據這本筆記來看,未實際確認御主身份的也只剩下他們而已了。」
「所以…我並不明白你為何會對Caster如此執著,若不是有什麼隱情的話…」終究,話題又轉回了這。
「若正如妳所說的,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從者是誰。」盧卡斯保持沉默在一旁看著Rider與少女的互動,直到再度開口時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語氣卻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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