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從一般凡人的眼中來看,這兒就只是一處充滿著髒亂和廢棄物的場所,然而當妳閉目、以著可說是心眼一類的玩意兒注目著眼前的景象時,則能夠清晰的看見在漆黑朦朧的一片地形中,有著一道青藍色、彷彿還有著生命似的在流動的魔術陣,它散發著的氣息並不強烈,這有可能是因為時間的消散關係、也可能是妳原先認為對於普通對象來說這樣的能量注入也就足矣。
或許正是因為認識到了妳所面對到的對手可能並不如過去那般輕鬆?因此妳接連地將更多的能量傾注在這道魔術陷阱之中,當然了、這或許會有些許可稱之為瑕疵的副作用,但為了那更有效的攻擊,不足的部分也許靠其它項目能夠有所彌補?
——指的是,魔力的過份注入或許反而會影響到了它原先優異的隱匿性問題。
是因為太久沒有運用的關係嗎?還是這幾天下來的累積疲勞比妳想像的還要重呢?妳的魔術施展並不順利,而當妳為了將之陷阱魔術提昇到一個魔力飽和的境界之前,妳足足耗費了兩倍的額外精力和時間再做這件事,就好像它因為了地質不符抑或什麼天然因素的干擾似的,妳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過程中受到一些細微的阻礙,以至於妳就是得浪費掉這麼多無謂的成本在其中。
正因為如此,妳一時的身體警訊逼迫著妳得回到家中好好歇憩一番,即便只是閉目養神、以及重新調整自己的態勢似的,妳姑且回到了據點並將身上無謂的裝備給捨棄掉、換上了更輕便的裝備,而在此期間,是因為得到了某種滿足嗎?騎士竟主動化作了靈體——當然、妳也可以想作是為了節省妳的魔力支出——並丟下了一句:「…妳倒不如好好休息吧,急忙著出門也不會有什麼著落的…」
他的這一番話也許還能解釋為:『我可對無謂的瞎忙與閒晃不再感興趣了』?
他逕自的大字攤坐在一張還勉強能稱之為沙發的老舊皮椅上,雖然妳並不見得能明白對方是否會有身體上的疲勞問題,然而看那樣子卻更像是他也沒有打算要在動的意思,彷彿接下來哪怕妳是要出門繼續調查、而他也沒有打算要跟。
艾姆把地上那暈頭轉向的瑪莉拎著帶走之後,場上留下的就彷彿是一片遭受了恐怖爆炸攻擊似的廣場,的確、這樣的混亂教會又會怎麼去掩蓋事實呢?周邊的民眾、有可能完全沒有發現今晚的各種爆炸聲響嗎?那…真的發現的祕密的人…會否落到與艾斯帕德相似的下場呢?
——漢娜是否也會這麼作呢?和艾姆一樣、冷酷的對手無寸鐵之人下手?
妳首先向布狄卡問候關心一番,妳會赫然發現、對方的右手臂異常的扭曲,就好像筋骨盡斷似的無力地垂著,以至於她只能以看似非慣用手的左手提著長鐮,她的身上有著不少挫傷,但沒有一處比的上右臂的傷勢,她的盔甲基本已經碎成了一半,但這畢竟只是魔力的具現結果、或許重製起來並不會費力?
而在看到妳靠近之後,即使她的傷勢很明顯比妳嚴重的許多,但她也依舊像是沒事一般的回問了妳一句:「妳也還好吧?」右手的傷像是沒有一般,不當回事。
她取消了長鐮的具現,一手拖住右臂轉了過來,或許是注意到了妳的視線,她很是沉穩地回應道:「別擔心,只是脫臼而已,回去處置一下就好。」
爾後,她將視線放遠到了艾姆的身影、接著又看了看那已經空無一人的Berserker所佇立的位置,像是意識到了妳們方才的遭遇情況,很是感嘆的說道:「妳也辛苦了…。」
但、即便妳提議前去教會接受治療會比較好——考慮到妳的魔力供給問題——布狄卡卻依舊是不太領情地回應道:「我並不喜歡那個人,而我相信、她也是。」
接著,她看了看脫臼的手,皺了眉、像是在評估傷勢的情況?卻也很難得出一個好結果一般,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後加強道:「我想我並不需要到那邊去,更何況,我並不認為這是她的責任。」
——畢竟,漢娜不只一次提及自己是為『監督者』的這個身份,換言之、有著中立的立場。
當然,簡訊已發、但去不去?依舊決定在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