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聲電梯到達的聲響由不遠處的位置傳來,由於你方才從逃生門出來時並看不到電梯,因此很可能電梯是在該停車場的另一個方向才是?
安德烈並沒有因為你的這一番話而有任何示弱,相反的、他倒呈現出一副『那就不要多說廢話了』的神情,只因為他似乎對於自己遭遇到這樣的下場、還得被你這般審問感到極其不快,
你一面叫喚著瑪莉、一面將庫里夫支開,而他卻是一把打掉了你的手臂並說道:「我可沒有一整天的時間能耗在這,若要不是你們…」說著,他一面也像是在尋找瑪莉的身影似的左右看了看,「你們的救命之情我會記在心上,但是這個人…!」他刀子直指著安德烈,並繼續說:「唯有親手血刃了他才能足以為我兄弟們弔祭!」
他的態度很是強硬,強硬的似乎就非得要現在立刻動手才行。
瑪莉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你的叫喚,只有哐啷哐啷的金屬翻動聲不斷的傳來,好一會兒後,你才能聽見像是後車廂被闔上的碰撞聲、然後看見瑪莉屁顛屁顛的晃了出來——一手則拿著一只套有各種開鎖工具和萬能鑰匙的鑰匙圈——她一副壓根就是『你忙你的、我去忙自個兒的』態度,很是不解為何這時候會被妳傳喚出來,因此而也有點不滿的神情回應道:「嘿、幹麻呢?」看她這德性,似乎剛才為止都在撬開後車廂偷東西?
引用︰「但妳不覺得他前幾天還都不願意透漏地點有問題? 那幾頁被撕掉的內容會不會是真正的資訊? 他打算跟你說的資訊會不會是經過變造的? 」
「我可以看看筆記內容嗎?」
「若正如妳所說的,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從者是誰。」
你的解釋稍稍平緩了對方的不信任之情,你甚至可以看見少女拉了又拉Rider的手,像是要她別表現的這麼抗拒,而由於Rider再三的表現出敵意,似乎多少也惹的蘿蕾西亞有些不開心——至少,比起Rider而言,少女始終盡可能的表現出友善,甚至是一副真心希望你能協助她的態度,即便你的底細很是不明。
而當你接著發問,在蘿蕾西亞準備應答之前,又是被Rider首先搶答道:「至少,那傢伙是給了我們些有意義的情報,也確實地讓我們數次追蹤到那小偷的去處,而不像你,既不識相又滑舌。」這番話足以推出令一段想法,也就是:或許你說的固然有道理,然而對方先前給予的甜頭卻至少有這樣的猶豫空間,而相反的、你這部份卻沒什麼值得一提的。
不過,當你問及筆記的事,蘿蕾西亞倒是很大方的遞了出來,她伸長了手、像是打算親自交給你,但或許是為了避免你與其御主接近?最終還是Rider奪過筆記後、走向前來交到你手上。
這是一本並不怎麼特別的筆記本,不像你方才在書房裡看到的那些,盡是些包裝精緻甚至是皮套包裝的精裝書,這只是那種任何一個雜貨店或便利商店都可以找到的那種。
當你接過來一看,甚至還不用打開,就能明顯的從側面看見裡頭有數十頁直接被撕下的空缺,而當你打開來一看後,會發現其作者字跡之華麗已然達到了一種你會嘆為觀止的驚愕程度!你甚至會想著:就算是專職老師或許都不一定能把字跡寫的如此漂亮也說不定?其字跡極其大器,把橫條格式的筆記頁寫的像是某種樂譜似的極其工整。
你即便是粗略的一番,都能明顯的分辨出該筆記的寫作風格特色:總是以一個問題起頭、並且用自問自答的方式——十分有邏輯性——條列般的將問題分析出成因,然後下一個結語,這似乎是作者的思考邏輯過程,同樣的、也十分便於讓任何一個外人去理解到他的思考過程,由於其井然有序的書寫方式,多少也真的會讓你覺得這傢伙好像還真有點像是影集裡的偵探一般?
(你可以提出你最想知道的幾個問題,作1.2.3排列,骰一個風格決定獲知程度)
嚴格的說,雖然蘿蕾西亞並沒有催促你——甚至似乎並不介意你去共享這份情報——但Rider還是在你看到一半時就嚷嚷著:「看夠了吧?」並一手伸出,準備索討回來。
蘿蕾西亞則是說道:「你的顧慮與考量我們已經明白了…既然你並不打算與我們同去,那就這麼作罷吧。」其結論便是,那麼協議就就此打消吧。
爾後,似乎也就沒有要攔著你談話的意思,而Rider則也是一副準備為你送客的態度走近了你身邊。
引用︰
「只要投注的時間夠多,總是會有更多機會捕捉到敵人線索的。如果你要待在這裡,我沒有意見,今天除了最後的行程外也不會發生戰鬥。晚上表演開始之前,我需要你到巨蛋裡跟我會合,其他的時間就隨便你喜歡做什麼。」
「我先下去買份早餐,要幫你帶什麼嗎?」
「………」
「…算了,你當我沒問吧。」
「…那就這麼辦吧…」其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就打發了妳,似乎並不對妳提出的行動有感任何興趣似的,而當妳問起早餐?對方也只是以空洞迷濛的那張臉望著妳,像是妳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注視著,爾後就兩手抱著頭倒臥在沙發上,不再搭理妳。
妳於腦中擬定了一項頗為精明的計畫,雖然尚有數個疑問待解,不過或許並不成大問題?
於是,當天亮之後,妳先是到了加油站補滿油箱,同持還能看見坐在加油亭裡的老大叔盯著妳是否有付錢——這是一座自助加油站,然而設備老舊之故,所以沒有投幣機,只有一個小盒子讓顧客自己丟錢——他一面還聽著廣播,其內容首先報導了自稱是什麼警政署單位的發言人,正傳達著關於昨晚陸續的報案訊息回應,報案內容大多是有關於有很多爆炸聲響、很像是槍火交戰之類的,但由於沒有抓到任何嫌疑人,因此很是符合傳統的:在地的警政單位立刻將責任推給那些外地荷蘭人,認為一定又是在地的俄國幫派與荷蘭人的衝突事件,而他們保證一定會將這些人繩之移法等等…
有趣的是,天亮之後、哪怕一個夜晚發生的再多事,這兒的人們就好像活在另一個平行世界似的,一點兒恐慌也沒有,該上班的上班、該晨跑的晨跑,霎時恢復的平靜樣貌說不定還會讓妳有些不知所措?總之、一直到妳前往市政府周邊尋找相關戶政單位時,妳非但看不出在地人有否發現任何不尋常——雖然難以想像,但或許教會在這之中也扮演了什麼角色協助這件事——也全然感受不到任何魔術師的氣息…
噢、不對,嚴格的說,除了某種日益增強的魔術正鬼祟地持續遽增其能量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現時九點多,周邊暫無任何可疑的氣息,而妳正杵在各行政單位大樓前的位置,雖然妳計畫著拿到戶口資訊,但恐怕妳該想的是:妳要怎麼拿到這份資料?政府單位怎麼可能輕易的交出這種資訊呢?
布狄卡笑了笑,回應了妳的慰問,就好像脫臼也不是什麼大事似的,於是、妳就看她把那只脫臼的手臂牴觸著地面,另一只手則扶著肩膀,然後用著渾身的力勁用力一壓,就好像是在僑什麼壞掉的機械似的,人的身體構造真的能夠這樣子像積木一般的組裝回去嗎?不曉得、但她就是這麼做的。
然而即便她可以輕鬆的將脫臼的問題給處理掉,身上的大小傷勢卻似乎不是抹抹口水就能恢復的,或深或淺的開放性刀傷遍佈全身,看起來有些怵目驚心?
她的傷口隨時隨地都以很是緩慢的速度痊癒著——當然,這份緩慢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已經是非常迅速了——妳可以想像得到的是,之所以傷口能以肉眼能夠辨識的速度痊癒、說不定就是消耗著所謂的魔力進行著的復原行為?但看了看這種恢復速度和她所承受的傷勢,這要是放著不管、恐怕也是得等上一天兩天才可能復原——而妳該顧慮的是,妳們是否有能耐撐過這兩天。
妳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提議,即使這項提議伴隨著的是:你們殺死了一個人的這樣的事實,但布狄卡卻就好像只是閒話家常一般的,十分平靜的答道:「不、魔力形同生命力,死人是不會擁有這些的。」
雖然布狄卡一度似乎想提議其它想法,但眼看妳始終主張著希望前去教會一趟,或許、她多少也有注意到妳與漢娜之間的友誼?因此不想為難妳也說不定?總之、當妳提議帶路後,她並不表示反對。
從這去到教會並不費時,事實上、方才的那陣混亂之後,這作小鎮彷彿又回到了原有的平靜似的,當妳前去到教堂時,遠遠的就能望見那座古色古香的教堂,透著彩繪玻璃依舊能夠映出裡頭的燈火,由於教堂後頭有一處屬於教會人員的起居房間,因此本來大廳是不該點燈的!這就好像她知道有人會到訪似的,而事先將教堂的燈給點亮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裡頭大廳確實沒有電器,光源完全來自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