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來這樣子就可以了。」・・・・・・脫臼這樣子就可以治好?
她是耳聞過某些人下巴脫臼後會嘗試自己喬回,但她不知道手臂脫臼也可以自己來。
她想,應該是因為布狄卡也曾受過或見識過這種的傷——她打過不少仗——才敢這麼做的。
而在和布狄卡前去教堂時,她利用這個空檔提起剛才在巷子裡的事。
「剛剛和艾姆一起去追那個魔術師的時候,有發現了一些資訊。」她偏了偏頭,試圖將那些零散的片段回想起來,「・・・・・・第一個是,艾姆的令咒貌似已經用了兩個。第二個則是,那名魔術師名叫艾斯帕德,是諾曼夫家族的次子,而這個聖杯也是諾曼夫家族製造出來的。」
「關於那個魔術師的資訊是艾姆說出來的・・・・・・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獲取資訊的管道,甚至疑似連我住在哪都曉得了。」頓了頓,她接著道,「雖然覺得有點恐怖,但是我認為他會遵守承諾的・・・理由是現在的盟約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壞處,因為戰鬥時的第一線是妳,他們兩個在後方的話可以減少損傷。」
好像已經把全部的事情都講完了?只是、還有什麼・・・・・・不知道該不該說。
思考了半响,她還是選擇將自己和艾姆面對艾斯帕德時的狀況,以及最後她和艾姆談話的內容告訴了布狄卡。
「非、非常抱歉,我的想法是不是過於・・・・・・天真了?」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盡量的避免掉那種狀況!但在前面戰鬥的流血的布狄卡,卻可能因為我這種人的決斷而受到更多的傷害。」
「真的・・・・・・非常抱歉。」
走著走著,她看到了從教堂內照出的的亮光。
是因為事先傳了訊息,所以漢娜才點了燈吧?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裡面已經有其他的御主而漢娜正在接待他。
遲疑了一會後她才推開教堂的大門。
「打擾了。」
SIGNATURE:
一個人之所以失去另外一個人,並不是因為傷害,也不是因為拒絕,而是因為無視對方的感情。
人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想讓對方看見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