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內容(1)——
來自埃及的女性英靈?
能夠在埃及這個歷史洪流上留下芳名的女性可並不多,更別說是要能夠成為倍受人們景仰的存在,
是女王?還是司祭?這也許得花點時間去作確認。
她確實美豔動人,或更精準的說:是楚楚可憐的佳人,從那身打扮來看,會是那埃及豔后、克利歐佩特拉七世嗎?不無可能,畢竟她是一位即便不熟悉埃及史的人都可以嚷嚷上口的名號,而假若僅以外貌…會這麼膚淺嗎?若真是如此,娜芙泰塔也很有可能。
她手上的那只手杖似乎是個值得一探究竟的法器…倘若那真的是屬於她的…莫非並非王族,而是司祭嗎?好吧、這有點令人困惑,這似乎不是一個門外漢能輕易分辨的,是時候找點資料來了…畢竟這玩意兒看起來並不應該屬於她才是。
——筆記內容(2)——
有點意思,這手杖居然是一只現世寶具?只不過這樣的寶具怎麼會落在這女人的手裡?而看了看那從主倆的關係,似乎也並不那麼融洽…
如果大膽一點推測呢?
英靈擁有著能與王族接觸的身份、抑或自身即為王族,或是與司祭有著相當程度的淵源關係?
既然她持有著現世寶具,則或許能說明這寶具源自於那名魔術師之手?即便姑且不論它從何而來,但這或許就是他用來作為召喚英靈的媒介?
這論點有些許漏洞,但倒不失為一個方向…
要真是這假設沒有太大的偏差,目標範圍應當能縮小不少,只要先將寶具的情報弄到手的話…
——筆記內容(3)——
很好,從這女人極其重視手杖的種種行為來看,這手杖定然並不屬於她個人,尤其是那愛護至極的模樣(雖然有點可笑)會否是屬於其夫君或愛人的呢?倘若真是如此…
英靈與媒介的主人有著相當程度的關係,而其御主原先目標應當是鎖定在手杖的主人,卻由於某種巧合或意外而召喚了出她?
以此說法、似乎能夠解釋雷諾斯對其從者的那份輕視之情?
(寫到這,他在一旁的空白處很隨意的寫了寫:『是不是該自我檢討一下呢?』,並在問號的後頭打上了好多個點點)
媒介本身並沒有太明顯的魔力,其功用也不明,說不定其象徵的意義遠大於其自身的價值?要真是如此的話,似乎也就沒必要讓瑪莉大費周章的偷來了?
——筆記內容(4)——
雖然冒了點險,且沒想到那柔弱的外貌下竟能有如此驚人的氣勢,兇起來也還真是不得了呢?但不管怎麼說、看來我的挑釁技倆運用的還是挺不錯的?
拉美西斯二世…其手杖的主人嗎…既然又稱呼他為夫君,答案也已是呼之欲出了…
哈,雖然看起來是個精明的算計家、卻沒想到獨獨在愛情上存在著這樣的弱點與破口?
這樣來看,要煽動她的情緒似乎也並不會是什麼難事…如此一來,想誘使她離開陣地的防禦也是有可能的?很好…
(以下是隨筆寫下的結論與整理)
妮菲塔莉、Caster、不容許任何人污衊其夫君(甚至願意為此大打出手),似乎早在儀式之前就被召喚了出來,在地已有著諸多陣地(頗為麻煩)
(以上為你的筆記檢視結果)
由於你尤其在意關於Caster、妮菲塔莉的情報,因此你也姑且成功地在連續的幾個頁籤中,整理出了筆記的主人對Caster的相關筆記內容,而從頁籤各自分散以及內容來看,彼此之間似乎也存在著些許的時間差,似乎有交錯著其它時間段的情報——像是忽然出現的幾個名字:雷諾斯與瑪莉——但不管怎麼說,也是理出了一個大概、並且找到了一份結論,看上去應該不至於漏了些什麼。
你一面還花了一些心思在尋找Lancer與蕾蒂卡的部份,然而對於你來說或許會感到意外的是:筆記中幾乎沒有Lancer一方的相關資料,若要不是被撕下了、就是根本沒提到。
至於頗為關鍵的:黃鼠狼的名字及其從者,由於你翻了翻背面和底頁都沒看見任何屬名,至少看樣子他是沒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上頭,而關於他自己的從者…若要不是你翻的太快、就似乎是沒提到?
總之,很可能是因為你太過地急於想在筆記上找尋資料,以至於在你翻閱的過程中忽略了什麼,使得除了你最為關切的事項外幾乎沒有收穫。
你擅自留下了電話並提議道自己可能會回心轉意,但兩人皆沒有太大的反應,就只有蘿蕾西亞點頭數番、無語的目視著你的離去。
你最終安然的離開了這間大宅,好手好腳的,並毫無意外的驅車向了教會前進。
那座教堂就你所知肯定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存在,碩大的彩繪玻璃保留的依舊完好如初,你過去或許曾經來過幾次,但無論來了幾次、你每一次見到它也都會覺得這彷彿是一座超脫了世俗的古典存在,比起周邊那些現代化的建築樹立,它與周邊的對比更是顯得頗為強烈。
教堂的佔地說大也大,包括了一個自己的停車場、以及教堂左側的一座花園與溫室,花園的中央甚至還擺了一張白色系的餐桌,一旁靠牆的位置還有著完整的茶具和花藝工具擺放在那兒,看上去,也許是漢娜的興趣?
漢娜是本地教堂的留守人,也似乎是唯一一名在地服務的修女?在你當初方來到這個鎮子的時候曾幫助過你幾次,一些像是為了融入當地社會的社交場合與疑難雜症的處理,你們或許不算深交,然而親切的漢娜對每一個外地人都是如此體貼,以至於即使你未曾主動與她有過來往,但每逢佳節時,卻從未少收過她一張慰問的信函或活動邀請。
雖然,在你腦中的陌生知識是告訴著你:教會在此儀式中扮演著監督者的身份,然而你並不能完全確定的是,這位監督人是否就是漢娜呢?
妳擅自地驅身向前,一度還能注意到署長皺起的眉頭,然而當妳一出示證件、他立馬是換上一張睜著大眼和挑高了眉的驚訝神色!
他像是以為自己錯看了什麼,還兩手撐著桌面靠近看了看,甚至還自然的想將之取下一探究竟——然而當他眼神飄向到了妳冷冽的模樣,又很是識相的縮回了手。
署長姑且表現的還算鎮定,只不過其憂心的模樣似乎更擔心的是自己方才的行為算不算上是失禮?會不會因此而得罪了什麼?
他又好似是在思考著,他究竟有無這個責任義務需要服務妳?但妳畢竟是政府要員啊?即便權責彼此區分,然而就緊急動員人力的權力來看,似乎也是妳比較大?
——大概吧。
總之,妳見他一副掙扎的模樣,倒也還是客氣的回應道:「這…好的,是,如果真如妳所說的話…」他的話、像是默許了妳提出的要求。
但!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署長隨即謹慎的投以了一個不一樣的疑惑目光,好似只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署長的尊嚴或是純粹的行政程序?他放緩了語速說道:「不過…我是指…我明白您的身份,也已大略瞭解了事態的嚴重性…但我想說的是,難道就沒有相關的指示文件嗎?而且、您需要調查些什麼?有些資訊即便是我們恐怕也…」他有些語塞,妳幾乎可以猜到他可能是顧慮個資法的問題,或者純粹是一些調閱資料的權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