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妖媚的表情,倒不僅止於是期望你交出安德烈爾爾,更不如說、她期待著你如何對他獻媚?你是否會交出什麼預期之外的禮物給她呢?於是她愈走愈近,直到發現了你手背上的圖騰,她那詭譎更是愈發燦爛,像是發現了什麼大寶似的特別欣喜!原本還是小碎步的慢行、這回兒竟跨大了步,一副像是準備要給你的擁抱之類的——至少,你是這麼看的。
引用︰「不!我不是妳的粉絲!別自己套近乎。」
終於,你的神智在最後一刻清醒了!
你奔騰的血液總算從腦袋中散去,藉由著痛楚,你換回了自我,成功地在名為莎醬的偶像,這擁有著超自然能力的對象面前抑制住了自己可能的任何愚蠢行為。
期間,你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你的腦海裡老響徹著如你老家那台問題多多的破電視,三不五時就收不到訊號而發出嘈雜的噪音般,一道總覺得近在了眼前的情報,卻像蒙上了層紗,帶著點神秘又迷幻而無法辨識,你知道、她定然是英靈,然而不比瑪莉,你對她的認知察覺,若要不是你破除了其鬼魅般的魔力,你幾乎是要在彼此足以相擁的距離才能真正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而這層干擾,則隱隱約約又會讓你覺得與她身上披著的那條紅色披肩脫不了關係。
《可骰一隱秘/細心,難度3,作為對披肩的鑑定與識破》
藉由著你作為御主與聖杯的聯繫、以及它所賦予的知識,你縱然不是魔術師,也得以識破其寶具的真身,甚至、這可是能謂為現世寶具的稀有品。
那是…聖骸布,是魔術領域中、極其珍貴的概念武裝,傳聞中、是送葬了那一各個聖人時所使用的裹屍布,只不過、因其藉由沾染了聖人的血,進而染成了全紅,而聖人的價值、哪怕是一根頭髮或指頭,都可能成為魔術界中各種被吹噓、甚至拿來運用的儀式用品,因此、更遑論是聖人們最後的衣裳呢?其無論是在宗教意義上、甚至是魔術師的世界中,都是數一數二珍貴的玩意兒——而這樣的寶貝,竟披在這女人的肩上?
那聖骸布…有些小,差不多也就只有時下女性拿來穿搭的那種披肩方巾大小,若說要拿來包裹一具全屍,恐怕也是不夠的吧?然而就算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聖人嗎?而且,就裹屍布而言、其布料有些過份地高貴,在過往中,又有哪一位聖者能有過這樣的待遇嗎?或許這樣的疑問緊接著就會充斥在你的腦中吧?
另外,她兩手的紅手套,似乎也是源自同一塊布製成的。
很遺憾的,雖然聖杯賦予了你無數知識,然而也是無謂,就好像即便讀過了千萬捲書,若沒有一個思緒能夠理出其中的道理,甚至是像電腦索引般的去找出正確的答案的話,那些也不過就只是純粹的文字、純粹的資料,而並不能轉化為真正有意義的資訊。
以至於,即便你單憑直覺就能辨識出她身上的料子定然非同小可,可是卻搞不清楚其來源與價值,而也就更能從中去知悉任何的…可能的線索?
——假如你試圖利用你多年來的辦案經驗語法則去整理出對方可能的身份的話。
——若要是沒有破除魅惑、而又被事先察覺到自身御主的身份呢?其下場恐怕難以想像吧?
你一連倒抽了數步,而本是欣喜若狂的莎醬,在見到你竟然能在其誘惑的本領下全身而退,明顯的極其不悅。
她本是作勢要賞你一個抱抱似的抬起兩手,這下次卻立馬是了無興致般的甩下了兩臂,一度像是為了自己能夠抓到一名御主作為粉絲而歡喜,但在眼前咫尺之距下卻錯過了你而倍感失望。
引用︰「快走--!」
「不要對上她的眼睛,也不要聽她說話!」
莎醬嘟著嘴,滿臉的不情願,但意外的是,即便彼此發現了對方的身份?她卻沒有在這依舊尚處有利的距離下對你出手。
「欸——?把人家說的好像魔鬼一樣,就這麼討厭莎醬嗎?」
你可能有些納悶?但她更是令人費解的是居然就這麼將目光投在了一旁哆嗦的安德烈身上、而不再搭理你,緩緩道出:「哼—好吧,凡事總得按部就班得來才行呢…」於是,一股雖不是針對你、卻滿滿的殺意隨之在她轉身之後騰發。
她慢慢地走回安德烈身邊,忽視了對方嚷嚷著鬼叫的胡言亂語,很是溫柔的輕聲下令道:「把那老的抓起來吧,另外那個男人我不要了。」接著就忙自個兒的去了,你逃離前,隱約還能聽見她這麼說道:「安德烈先生啊…你就是用這只手傷了我的小貓咪的嗎?」說著,就一手撫魅般的用指尖滑過對方受綁的手掌,接著…像是摘葡萄似的,輕而易舉的就把他的手掌給摘了下來!至於接下來的事…你也就無暇多盼了。
幾個紅著雙眼的男人從莎醬身旁站到了前排,並一步步向你們進逼,而庫里夫眼看自己竟然也成了被清理的目標,於是也就跟著你的意思逃向停車場的另一端,但尷尬的是,庫里夫的汽車似乎就是停在原先靠近停車場出口旁,這下子則反而更遠了些。
你逃到了另一端後,能立即看見一扇不比方才那出口大的小鐵捲門,似乎是供洗衣業者進出的停車場通道,然而、它是放下的,若不是要找到開關、就是得破壞它,一方面、當你愁著出口的問題,瑪莉則一面搔著頭,從沒有電梯的那一方緩緩走出。
她看起來很困惑,一副像是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麼、但又只能瞎矇著頭去找似的,於是當看見你時,她本還有些開心的準備叫嚷,但撇了一眼?立馬也就注意到了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於是,也不知是裝傻還怎麼地,居然還問起了:「欸?嗯?啊!我該不會是錯過了什麼吧?欸嘿~?」
但玩笑歸玩笑,她還是掛著一張說不上正經、但也還算嚴肅的微笑說道:「現在該怎麼辦呢~?」那口氣,更像是期待會報發出什麼樣的衝突而雀躍,一方面、也是看你有何打算。
眼下,你們後方有一扇通往一樓的通道,但它是關著的,而一方面,莎醬雖然沒有親自出面,但倒也有幾名庫里夫的手下、亦即被授控的平民正向你們逼近,他們一各個從腰間掏出簡單的棍器,比起像是要給你們一個痛快、更像是要毆打、凌遲致死似的。
引用︰「御主之間還是有暫時合作的可能性吧?」
「・・・・・・妳也應該知道的,我跟另外一名御主暫時結盟了。」
「不、我不知道,但那並不會改變什麼,對方只是在利用妳的善良而已。」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妳雖隱約的注意到對方的態度愈加冷淡,但想著: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吧?
然而接著當妳說道:
引用︰「如果我真的發生了意外,能不能拜託妳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孩子們呢?」
漢娜卻也只是面有難色的表示道:「我……不,我想那不是我的責任…他們需要的是妳,妳如果出了意外…」說到這,她稍稍頓了頓,「那就等同是妳辜負了他們…只要妳退出,至少人身安危都是不會有問題的,那才真的是對這些孩子有盡到責任!
「妳現在追求的,只是一份虛幻、卻不一定能觸及的想像而已…這不值得…」不值得去冒可能犧牲這一切、以及辜負他們的這些籌碼,去爭取一個甚至不一定能實現的願望。
引用︰「我當然不希望讓雙手染上汙穢!但如果這是為了達成願望所必要的代價,那麼我・・・・・・。」
「漢娜,我是不會退出的。」
「・・・・・・也謝謝妳對我的關心。」
說道這,三人間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彼此之間只剩下呼吸聲,妳一度好像還以為聽見了布狄卡欣慰的嘆息聲抑或輕哼聲,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也像是給了眼前這女人一個下馬威似的——但那也可能是妳把漢娜一表失落的吐息聲給搞混了也說不定?
接著…第一時間有所動作的,是漢娜。
她從妳握住的手裡抽開,站起了身,先是沈澱般的做了一次深呼吸,接著換上一張妳不甚熟悉的冷酷樣貌說道:「好吧…我想我也已經明白了妳的決心了。」
「參賽者奧莉薇亞啊,我漢娜作為此次聖杯儀式的監督者,已然盡了出於個人對妳的義務勸導與責任,在這、已經沒有妳的事了。」
「請妳前去面對妳的挑戰與責任,作為儀式的一環、作為被選之人,以妳的決心與行動去印證妳所說的一切吧。」
她收起了書,準備回過身時,還以側臉撇過眼神看向妳說道:「我教會,只對那些認識到了自己的過錯的人敞開大門,倘若妳依舊執迷不悟…我想……」這句話,她最終依舊沒有說完它,就這麼啞然中止了,像是要說的、若不是妳也該意識到,就是她不忍脫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