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與他衝突的組織是?這或許跟他的目的有關,非常重要。」
「然後既然他有這麼危險…你們是怎麼逮捕他的?」
「一個主以吸收俄國人為主的國際犯罪集團,而這附近都是些邊疆城市,特別適合作一些買賣…雖然我想這妳也很清楚?」他雖然不見得知道妳過去從事些什麼,但或許光是聽到是政府的特派人員?總會以為就是專門處理這一類事務為主的工作?至少…表面上?
「起因雖然還在調查,但估計又是一個叫做庫里夫的傢伙在鬧事吧?他總自視為地下秩序的為首,喜歡攪和。」你瞧他說的自然,就好像他們已經因為很多案子而打過交道似的。
「至於怎麼逮捕到的…花了四輛警車、追捕了快半個城鎮,才在一條巷子內發現他的藏匿處,只不過基於了先前受傷弟兄們的教訓,最後是我獨自一人將他撂倒的。」
可能是不希望讓妳認為他是在炫耀——即便可能也有這成份在——他趕緊又補上:「也沒什麼,接連數夜的追緝、加上徒步逃了半個鎮子,這樣都還逮不到人的話?哈、那樣子我看我還是別幹了。」同樣的這番話也包含著了一種:本地警署能耐如果真這麼差勁的話…一類的貶意。
妳接著表示希望進去談談,因此在接獲了妳的指示後,理查德便走到了看守房門的警員旁,接過了他的鑰匙、親自為妳開了門。
房間內隱隱約約的透著一股腥臭味,倒不像是這房間沒做清理,而更像是乾涸在那件黑色大衣上的血液發出的味兒。
那老人顯得有些落魄與失意,只在妳進門的那一刻微微抬起頭,接著又洩了氣似的垂喪著,全然沒有報告中提出的那種魄力,妳很快就注意到這房間靠近門的上頭有一個收音設備,這意味著房間內的對話是可以被錄音的、抑或是足以傳達到外頭,至於那面玻璃?果不其然的,從裡頭看出去就只是一面鏡子而已——雖然仔細想想,近來的人之前就應該已經識破了,不過相信那鏡子本身的目的只是為了提供壓力、以及一種讓裡頭的人不曉得外頭有誰在的目的爾爾。
房間內沒有除了收音設備以外值得引起注意的玩意兒,至於那張塑膠桌?上頭也就只有一個可以拴住鎖鏈的鐵環,沒其它值得注意的。
這名八字鬍魔術師實力強弱難以判別,但對於妳一個魔術師獵人來說?既然會被一個凡人打敗,肯定不是需要放在眼裡的吧?
——或說,即便實力高強,也許妳也不會當回事的前去挑戰吧?
在那扇隔絕裡外的房門被重新關上後,也許是注意到了妳並不同其它凡人一般的氣息吧?同樣的,妳也能確切的感受到他的魔力,因此他只在沉默數秒之後緩緩開口道:
「…妳想要什麼…?」他在這之後,抬頭看了看那鏡子、在看了看妳的打扮,了無生氣的說:「…妳屬於他們嗎?」這話,可能更像是在說:妳是站在誰那邊的?魔術師?還是當地的政府?
她笑著聽你簡單的說明外頭的情況與你所知的消息,就像以往一樣,漢娜她總是那個很好的傾聽者,無論來的是酒鬼醉漢、還是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她都會耐住性子去了解每個人、並提出自己的看法,因此、在你說到有一組人已經消失的同時?她只是這樣說:「…是蕾蒂卡對吧?這陣子沒見到她,我想既然你沒事,估計就是她了。」
「她雖然無法從那些會傷害自己的毒物之中醒悟,甚至也辜負了周遭人對她的信任,但…至少還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若要不是這場儀式…若要不是它摧使了人們的原罪,她怎麼樣也不可能踏上傷害他人的這條路,那不是她…她迷失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見見庫里夫……」她喃喃自語著,像是在提醒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引用︰「不過告解的話等等吧。」
「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這東西會失靈,這該不會和從者換過御主有關吧? 我的從者一開始跟的人好像不是我。還是會不會是如蘿蕾西亞講的,其實我的從者另有其人?」
面對你的問題,漢娜沉默了一會兒,她思考的時候、總會將頭傾側一邊,就好像是為了要協助左右腦運作似的?只要挪動重心就能加強運作?因此她向右偏了偏,一手端著下巴思索。
爾後,她是這麼回答你的:
「你的問題…我很難回答你。」
「我只是作為檯面社會秩序的維繫人、儀式的監督者,因此關於儀式本身的準備並不在我的責任之中。」
「只不過…如果御主與英靈間的聯繫斷絕,你應當是要有所知悉才是,這是聖杯系統的一部分……」她解釋道。
「同樣的…既然你沒有意識到聯繫的斷絕…我想你的英靈應當還是在某處才是?只不過是出於什麼理由不想現身?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令咒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御主,畢竟英靈們擁有著超乎常人的能耐,即便是魔術師也不見得能與之相抗,因此它本身被賦予了近乎絕對的命令能力…只要你發出指示,令咒就會回應你。」
「所以…雖然我不知道這有沒有辦法為你解惑,但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