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遇到英靈攻擊了,安多雷已經落入她的掌控中。而我們也被她盯上……」
「看來妳還趕得上尾聲。」
「一定還存在讓這些人恢復的方法!現在我們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必須設法從這裡逃出去。」
像是等著這句話太久了似的,瑪莉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衝出頭,卻又被你接著說的給潑了一臉冷水,以至於她現在就只是一副掃了興的掏著耳的模樣,既不把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裡、卻也一點都提不起幹勁想做事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啊大叔?」
你們的情境在明顯不過了,被困在地下室,而那扇鐵門卻怎麼也找不到控制開關,顯然、那應該是由警衛藉由遙控器一類的形式給予業者們放行的,而非一般大樓那樣,是靠著磁卡辦事,因此除非你正好找到那個遙控器……?
當然了,世上沒這麼巧的事。
或許是因為你方才提到了英靈吧?你看瑪莉她還誇張的遮著眉間——像是在擋什麼太陽似的——墊著腳、挑高的向前望,但卻因為那幫小弟的人牆遮的她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陣又一陣駭人的慘絕叫聲不斷的傳來,足以揭露出安德烈正遭遇的情況……
也許正是因為那哀號聲之故?瑪莉的輕鬆神情看起來更是呈現對比般的醒目,甚至連庫里夫都以一張『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的模樣緊盯著瞧,特別是他方才也親眼見識過了瑪莉方才砲擊般的槍彈射擊——而瑪莉在發現到對方的視線後,也回以了調皮的笑容並招了招手,像是一個正式的招呼?
引用︰「可惡!」
「沒辦法了。瑪莉,能拜託妳嗎?」
「呼呣…也不是沒辦法啦…」說著,就很不情願的抽出了充當腰巾的遮布,故作懸疑般的撐了撐兩個角邊、拉直,像是魔術師要變什麼把戲前那樣還刻意將遮掩物好好地攤平一般。
她像是要蓋上什麼似的拋直、並任由它緩緩垂降……
她明明是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板蓋上,卻已經在接近地面的位置隱約的看見了一點點遮布底下的長管形體物,就在她要抓起那塊布的同時,她開口了:「嘿、你們,誰借個火吧?」
庫里夫當然是一臉錯愕、沒有回過神,而無論你有無試著從身上尋找火柴或打火機?瑪莉在掀起布的同時都是那麼的粗魯又毫不顧忌周遭人的距離。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塊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布料在掀起後、硬是被瑪莉大剌剌的甩在了你倆的臉前——幾乎是要打到了!
接著…
地面上便憑空掏出了一只加農砲——也就只有砲管本身,不包含充當載具的車輛——那砲管可笑的平躺在地面上,一條看上去發了霉的火繩從上頭的洞口拉了出來,整個砲管全是生鏽的銅灰色,甚至當它一躺在那時,你幾乎就能聞到一股受潮味兒。
「啊哈~找到了!」還沒等你們找到生火物,就看她已經從口袋裡拿了一支打火噴槍,烤肉用的那種,似乎曾在巴洛姆的廚房裡見過。
她興致勃勃、笨拙地按下板機生火,接著就粗魯的插進砲管的火繩口,一面還嚷嚷著:「啊哈哈!一定很好玩!」
然而她可能忽略了太多的安全措施…像是沒有載具的情況下,能有準度可言嗎?以及會不會因為後座力的關係,砲管發射後亂噴呢?以及她離砲身如此之近的情況會不會傷到自己呢?
但,在火繩薪紅的燒了起來後,這時間點下哪怕你想上去阻止也未免太危險了些。
結果,或許是真的因為受潮的緣故?即使你也聽的見薪火燒進砲管內、與火藥作用的噗吱燃燒聲,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瑪莉始終是個急性子,也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她似乎對這情況感到異常的惱火?於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竟就這麼邊用力踩踏著砲身、邊叫嚷著:「嘿!搞什麼啊!」
那用力一踏可不得了!
“碰—————!”
帶著一股劣質火藥的苦澀味兒的濃煙隨之灌滿了你們周邊,並且還能聽見什麼金屬物在地上打滾、撞上水泥柱的悶聲,以及幾乎說是整個建築物都在搖晃、以及足以詔告天下般的砲聲,你雖然在那一瞬間實在沒法兩眼緊盯著砲彈的噴射,然而那顆偌大的金屬球撞破了那顯得脆弱的鐵捲門,且還在外頭的地上打滾這畫面倒是看得很清楚,感謝這一切,因為那令人難受而噁心的煙味可因為這個洞給像抽風似的抽了出去,徒留下了兩手撐著腰、一張颯爽的爽朗笑容的瑪莉還在站在原本的砲管位置,而至於那個加農砲?竟已經噴到了你身後去!
——想想要是在那瞬間砸在了你的腳上……?
「作的真不錯啊瑪莉!」這是她自己講的,還一面敲著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