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11, 10:20)黎星痕 提到︰ 「啊... 謝謝師娘! 」
我艱難地爬了起來, 扶著額頭, 設法將又軟又燙的自己重新扔回椅子上,
然後以溺水人緊抓稻桿的拼命氣勢, 咕嚕咕嚕地吸盡不知名好心人士及時遞來的果汁.
直到長長吁出一口酒醉濁氣, 感覺才終於有所好轉...
「師...娘?」歪頭,開始思考這個稱呼的涵義。聽起來像是師父跟女性的結合體?所以意思是...女的師父?
『這麼說來,師父如果變成女的...好像也會很漂亮呢。』想像到了奇怪的事情,不,應該說完全走偏方向了。她沉浸在小小的妄想之中,直至聞到濃厚的酒氣後才皺起平順的眉頭,用手搧起風驅離空氣。
簡言之,這個人是認錯了呢。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重點,酒醉的人除了吐真言還會吐奇言,這個她有聽師父說過。比起這個,還有其他更重要的問題呢。
她拿起自己有插吸管的那杯柳橙汁,一邊咬著吸管吸溜溜喝了幾口,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我不是師娘,我是米拉可。你醒了嗎?那個...」
用另一隻手指戳戳他紅通通的臉頰,「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真燒呢,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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