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為安德烈的老人家,一瞬之間或許還會以為你會在獲得到情報的瞬間就給他是否能夠脫身的消息吧——即使這怎麼想都太天真了——但他明顯失落而遺憾的表情一點兒也都藏不住,看著看著或許還多少會讓人起一點憐憫之心?如果是一般人的話……
他垂喪的沉下了腦袋,任由妳離座、逕自的離開,而當妳走出房間時,身邊只有方才那名看守的警員,也許妳才正想問:『理查德呢?』的同時,就正好看見對方從妳們進來的那個樓梯口現身,並只讓妳等上一點時間就湊上前來問道:「如何,有什麼消息嗎?」
妳對理查德使了個眼神,而他也很是機靈的接收到了訊息,因此當妳們離開時,依然是理查德一個指示就任由了看守人員的放行,一直到妳倆到了樓梯口旁、一個放著飲水機的空蕩走廊上,妳倆才開始進入到了會話。
妳向他“報告”了妳所獲知的訊息與發現,並將妳手頭上的線索與猜測大方的提供了出來,他一度可能還以為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本來還是一手拿著紙杯喝著水,一面點著頭應答並表示理解,特別是當妳提到不要給對方休息時?理查德還略帶一點戲謔的口吻說道:「嗯…三個小時嗎…雖然我挺好奇妳是怎麼曉得的…但我想我還是別問太多了?話說回來希望這不會走漏消息給人權組織,我可不想被告上施加酷刑的罪名…」
然而當妳接著提起有關同夥的話題?甚至近一步的將話題帶往了『這一切很可能來自一個恐怖組織的策動』?他倒是立馬識相的將胸懷裡的小筆記本抽出,即刻的開始紀錄下妳提供的種種。
無論是雷諾斯、艾姆、還是瑪莉,清一色的被妳謊報成了一個組織集團的成員,即便很難去期待警方能帶給他們什麼樣的牽制?不過至少能確保他們在行動上並不會如此的自由吧?尤其是其都是外來人的臉孔,而本地也稱不上是那麼好客,如果有這麼一點風吹草動…一些足以煽起燎原火的消息出現了的話?幸運的話,或許就連晚上出外行動都能造成他們的困擾?
但、這是在妳提到渡邊宗吾之前。
當妳提到這個名字時,理查德本是迅速書寫的手立即停了下來,他靜默的看著自己筆記本上的字跡、內容,彷彿是要讓腦袋跟上筆記、跟上思考似的,數秒後,才緩緩抬起頭來說道:「妳說那個日本人?」他的表情很明顯的寫著質疑。
他輕呼一聲,拿著筆頭敲著自己的下唇,眼神游移在妳與筆記之間,又思考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就我所知,他在此地也居住上很長一段時間了,與本鎮的街訪們關係也都不錯,特別是他也時常與教會一同協助舉辦義行活動,甚至是免費開班授課…」他依舊低著眼簾,倒不是刻意在避開妳的事先,而純粹只是據實以報般的向妳陳述。
理查德並沒有陷入困惑太久的時間,就又重新執筆說道:「我想這確實是值得一查,特別是本鎮始終想改善給人排外的印象。」他的這番話更像是出於對那個日本人的關切,認為或許深入追查反而能夠還他清白,而不至於造成其它足以給本鎮帶來麻煩的風聲。
妳接著又提醒了對方關於演唱會的事,他接過了門票,卻一臉不解道:「是…我明白,但妳希望我們怎麼作?取消這場演唱會嗎?還是介入當中的維安措施呢?不管哪個,我擔心只有手頭上這點訊息,恐怕是不足以說服高層才是。」他明白的向妳說明了情況,當然、這具體還得取決於妳決定怎麼作。
引用︰「但是就算我不加入,這場戰爭還會持續下去吧? 這場戰爭不會因為一個人的自願退出而停止,不是嗎?」
「會有人犧牲這點我知道…當初我也為此糾結過。」
「但,不這麼做的話會有更多人仗著權與錢賤踏其他人的生命。」
幾乎是在你說第一句話的同一時間吧?漢娜就很是無奈的嘆了聲氣,像是單純從你的反應就能確認出你的決心似的?於是也還沒有等你說完,她就已經是一副『好吧、既然你都這麼想了』的模樣等著你結束。
待你告了個段落後,她才開口道:「會有更多人仗著權與錢賤踏其他人的生命…嗎。」像是在複誦你說的、也更像是在點出什麼重點似的。
本以為她可能會說出什麼大道理?又或者搬出什麼神愛世人的那一套說法?但、並沒有。
漢娜就只是在這之後斜望著教堂的上方,就好像是在看著有無哪裡漏水似的盯著無關緊要的天花板思索著,期間,你繼續提到有關於你的抉擇、以及庫里夫恐怕已死亡的消息。
引用︰「蕾蒂卡的命確實是斷在我的手上,但以她當時的失血量可能連送醫都就不了她的命,何況當時她的Lancer還不停的榨取她的魔力。」
「起先我試著說服Lancer住手卻只徒勞無功,最後只好幫她打上一記麻醉藥讓她安安穩穩的離開。」
「讓病人走得有尊嚴也是醫生的職責之一。」語畢,嘆了口氣後不加思索地補上了這句--或許這正是經過痛苦與掙扎後得出的最佳答案。
「不過據我所知,蕾蒂卡的哥哥在事發當晚就喪命了。她好像也是因為那樣而變的精神狀況異常。」
「嗯…這恐怕是我至今聽過最高尚的理由了。」
「我倒覺得…讓人走得有尊嚴,應該是“劊子手”的責任,至於你?其實也就和殺人犯沒什麼兩樣了。」說著,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天花板移開了視線看向你、豎起指頭補充道:「不過別擔心,在這的人都差不多是如此,所以並不是針對你。」即便如此,殺人犯一詞的指責依舊令人惱火,不是嗎?
隨著方才那不甚正經的酸澀話語,漢娜緊接著的語氣就又更為冷淡了些:
「不過…蕾蒂卡並不是你的病人吧?你有必要為她負責嗎?你真的沒有一絲念頭想著的是:為了你那認知為美好的理想,而有必要踐踏蕾蒂卡的生命而過嗎?」
「若要真如你所說,蕾蒂卡的下場已是如此悽慘…豈不是放任著她靜默的離去就好嗎?」
她湊近了些,兩眼直盯著,依舊是那種平時會被他人稱之為觀察敏銳、心思細膩,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只不過此刻已然讓人感到了令人發毛的程度,空洞、冰冷——她接著是這樣說的:
「Lancer對你的襲擊…是在你確認蕾蒂卡傷勢之前…還是之後呢?」
「有英靈協助的你…真的沒辦法從那邊逃離嗎?」
![[圖︰ hoa2GDe.jpg]](http://i.imgur.com/hoa2GDe.jpg)
(真是看的令人興奮的眼神(欸
你多少能感受到,這位“監督者”似乎並不對這場儀式的參賽者,甚至近一步的說包括所有魔術師都不甚友善,像是帶著某種偏見似的,她早已自有成見在,至於為何落在這?恐怕是基於她的表面身份,抑或者說…正如她稍早透漏的那樣:魔術師與教會似乎有所協議。
經過了這令人下不了台的連續質問,或許是要為自己那在尷尬不過的言論作的圓場吧?只見漢娜聳起一邊間、甜甜的歪頭笑了笑後說道:「好了,還是別談這麼沈重的話題好了,想必你心理也很是不好受吧?」
「至於庫里夫的事…這確實是很遺憾,你恐怕並不清楚蕾蒂卡的身世吧?我所知道的是…她也就只剩下這個親人了,我想、我多少能猜到蕾蒂卡誤入歧途的理由了。」這個誤入歧途,恐怕並不只是施打毒品一類的事爾爾,恐怕、是指參與了儀式的這件事。
——唯有心中有著相當程度的信念與決心的人,換言之:某種執念,才可能被聖杯選上,這是聖杯系統挑選適任者的前提之一。
「哎…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ry」
一連著許多超現實的事實擺在眼前,若要不是你這般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老江胡人,恐怕也都是承受不起的吧?
於是你就看庫里夫一愣一傻的,半天沒意會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哪來的大砲?這女人怎麼會有這東西?剛剛經歷的那些都是真實的嗎?
種種疑問…
然而當後方一道殺聲而來,一個恐怕“曾經”是他部下的男子把著一柄棍撲上前來時,倒還是立即將庫里夫拉回了神!
他顯得笨拙而沒有技巧美感可言的利用著手上的那把彎刀,硬是劈開了向著他後腦杓而來的棍身,之後在大力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腹部上,全然就只是街頭混混級別般的鬥毆…但恐怕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引用︰「快走!沒時間磨蹭了!」
「動作快!那女人製造的部下數量應該不只如此而已!」
「可惡,」
「你要上車嗎?或者就在此別過了?」
「那女人要抓的人是我。現在包圍的形式已經解除,你就算一個人行動也不會有事!」
庫里夫此刻也很是識相著跟著你的腳步拔腿就跑,反而是瑪莉一副依依不捨似的在洞口前猶豫了辦天才賭氣似的大叫一聲、並屁顛屁顛的跟在你們身後。
你的顧慮與著急是對的,只因為當你們衝出側門的停車場時,依舊能看見幾個目光神色全然不正常的人士——甚至不僅只有黑道兄弟們,還有一眼看上去就是平民的人——他們三三倆倆的聚在大樓前,像是在等著誰出來似的?而直到你出現後,卻又發顛似的叫吼著,嘴裡嚷嚷著俄文的:「抓住他!」
還好的是,你的汽車邊並沒有什麼人,他們幾乎全都聚在大樓那一圈,以至於稍加外圍的這段沒有太多阻撓,而當你問起庫里夫是否要上車時?
「你開玩笑的吧!那女人嚷著要殺了我,我還留在這?」他兩手各抓著一張椅背,向前駕駛前座竄出半個身子說道。
——『把那老的抓起來吧,另外那個男人我不要了。』顯然,莎醬所謂的“不要了”似乎也就代表著沒有對方的存在價值了?
姍姍來遲的瑪莉可總算上車了!
她一上車就「哇哈~」的大屁股一擠,硬是把庫里夫撞到另一側去,一面還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模樣說著:「不好意思啊~老子我最近運動量不足~」而這輛小轎車的後座設計,本來看起來也該要能容納三人的,可是空間關係、光是兩個人也就快塞滿了它。
庫里夫沒多說什麼,或許是就連他也意識到這個女人同樣是惹不起的?於是他接著在很是難受的姿勢下、支支吾吾的向你表示道:「沒地方去的話,先到我的住所去!」
「然後…我要去見蕾蒂卡。」
庫里夫的居所:地圖最左上角一帶,非常荒僻的小地方,盡是些便宜的單人套房,外頭也都是久久未曾粉刷而氾黃的磁磚一類的舊屋子,平均約莫四五層樓高。
(真有要去、我在描寫吧)
擲骰結果
| 4d3-5 | → [2,2,1,1]-5 | → 1 | 理查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