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我倒覺得…讓人走得有尊嚴,應該是“劊子手”的責任,至於你?其實也就和殺人犯沒什麼兩樣了。」
「不過…蕾蒂卡並不是你的病人吧?你有必要為她負責嗎?你真的沒有一絲念頭想著的是:為了你那認知為美好的理想,而有必要踐踏蕾蒂卡的生命而過嗎?」
「若要真如你所說,蕾蒂卡的下場已是如此悽慘…豈不是放任著她靜默的離去就好嗎?」
「就算被當成殺人犯看待也無所謂,重要的是病人能走得舒服就好。我可不覺得痛苦地流血流到死是個舒服的死亡過程。」盧卡斯沒有以直白甚至有些火爆的方式加以反駁,反而是淡淡的闡述自己的看法。安樂死這個說法或許也只是拿來安慰自己用的吧?
「就算Lancer那傢伙一看到我就動手、就算她是我的敵人,只要她受了傷我就有盡力救她的義務。既然救不了她,那讓他好好的離開就是我的職責。」雙手插在胸前,眼神直視著那雙空洞冰冷的眼睛,絲毫無所動搖的回答著。就算Caster真是因此離他而去,他也不會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重傷蕾蒂卡的人,一個叫雷諾斯,另一個是名子不詳的白色頭髮的青年。妳有關於這兩個人的消息嗎?」
引用︰「至於庫里夫的事…這確實是很遺憾,你恐怕並不清楚蕾蒂卡的身世吧?我所知道的是…她也就只剩下這個親人了,我想、我多少能猜到蕾蒂卡誤入歧途的理由了。」這個誤入歧途,恐怕並不只是施打毒品一類的事爾爾,恐怕、是指參與了儀式的這件事。
「誤入歧途的理由? 關於蕾蒂卡的事情我的確一無所知。」插在胸前的雙臂隨著話題的轉換而鬆懈,盧卡斯聳了聳肩回應,神經顯然沒先前那麼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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