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16, 04:12)Resastar 提到︰ 「比朋友更親密的存在......請問,我能見見妳的『守護靈』嗎?」
陸索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主動詢問起了更進一步的要求,而對於這特殊的存在,他與王婕的看法相同,更加傾向於「守護靈」這個名詞──或者說,比起「替身」,他更加期望著「守護靈」這個詞彙所代表的意涵。
「噢,」王婕眨眨眼睛,愣了一下才笑道:「噢!當然可以呀!不過我得先問過她呢。」
「她現在沒有常常在我身邊了……等我之後跟她說過再看看吧。」話中含有一絲絲的落寞……但少女明快的聲線和表情掩蓋了這點。
(2016-09-16, 04:12)Resastar 提到︰ 這一兩日來所發生的突變實在太多了,陸索沉吟許久,依然理不出什麼頭緒,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這兩日間發生的事全數告知了對方,期盼著對此了解更深的少女可以替他解惑。
「......這兩天發生太多難以解釋的事了,我也不確定究竟哪一些才是妳所說的那個。」
陸索敘述的時候,王婕時不時地點頭、偶爾發出幾陣驚呼。雖然總是一副相當躁動的模樣,但她並沒有打斷陸索的話。
除了老闆做好早餐、離席去取的時候有稍微中斷敘述之外,陸索從頭至尾將事情的始末講了個大概。諸如隕石、腿上的傷口、網球等等,擅長表達的陸索沒有任何遲疑或敘述不通暢的時候,讓人能輕易地聽進想要傳達的訊息。
當話題告一段落,兩人也踏上回醫院的路。王婕在聽了這些奇妙的經歷後,微微歪著頭思索著。
「光聽這樣,實在很難說有什麼跡象。畢竟你也沒看到『形體』出現吧?」半晌後她看著陸索說道,露出有點抱歉的笑容。
「不過--我想到一個不太重要的東西,你可以聽聽當作參考?嗯?」
「你……有聽過月之鄉的故事嗎?」少女略略湊近陸索的臉,眼睛微微瞇起來,嘴角略昂,故作出神秘的模樣。
「那是在台灣很久很久以前發生的事……來自原住民的傳說,是我的祖母告訴我的。」王婕開始說起那個久遠的故事。
「我是在小時候聽的這個故事。若不是你一直提到隕石,我大概也不會想起來吧!」
「遠在日本人過來之前,原住民部落間常常會為了爭奪地盤而發生衝突。據說那些在衝突中死去的族人,死後就會去到『月之鄉』。」她頭頸稍微往後仰,眼睛望著天空。
少女她偏深色的皮膚,配上深刻的五官,確實像是流著原住民血統的人。
「那是一個在月亮上的國度,物產豐富、森林中的動物足夠所有人食用,再也沒有鬥爭。只有英勇的族人,才能獲得居住在『月之鄉』的權力。」
「居住在月之鄉的人,會保佑地面上的家族和朋友們平安。」她說著,目光放低,手指由上往下做了個模仿物體墜落的手勢,「閃亮的光芒畫過夜空,那是來自月亮的祝福,落到地面上賜予戰士們強大的力量。當然,從現代的觀點來看那就是流星、隕石這些東西啦。」
「得到『來自月之鄉的祝福』的戰士,會變得刀槍不入且力大無窮,他們的強大來自於依附在身上的祖靈的庇護。祖靈會在戰士的身上留下記號作為象徵,每當流星墜落,族人就會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被留下記號。」
說到這,她輕鬆的笑了笑,好似剛才說的這些都只是題外話,算不了什麼。「不覺得情況很相似嗎,你被隕石砸了,然後就能看見『守護靈』……喔抱歉。」
王婕掩起嘴,睜大眼睛,「我不是故意要取笑你的遭遇,只是覺得很相似而已。」
伺衛伸手按住書婷的左肩。他的手掌又大又熱,帶有種安定的力量。
他也注意到了筆記本上的文字。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表示,不過伺衛他一定也明白書婷心裡的感受。
然而楊振源和露明妮可不明白。曾經是刑警的男人看著眼前兩人的反應挑了挑眉,才接過書婷遞回來的筆記。
露明妮則是繞過兩人,逕自走到鋼琴面前,就這麼坐上彈琴者用的凳子。她的手指也順勢擱在琴鍵上,一雙大眼輪流注視著每個人。
「這問題說來就尷尬了。很可惜,我們終究都是普通人。」聽了書婷的提問後,楊振源聳了聳肩,笑著搖搖頭,「警政署也並不想投資太多資源在上面。畢竟比起花費時間和人力在這些沒解決的事件上,還是著眼於能夠破案的案件比較有效率吧?」
「等新聞的風頭過去了,大眾也不再關注這些事件。一樁樁案子都成為封在資料夾裡的文件,被送到我的部門來,而我就負責從這些資料中理出點頭緒。」
「進來我這邊的新人,也只不過是想要一個升級的踏板,從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在苦幹而已。」
楊振源的話中充滿著對台灣社會以及上級態度的無奈和悲憤,然而他的語氣始終還是那麼的隨和,有種早已看開的感覺。
「嘛……先別說這些掃興的話吧,最近我對工作感到厭煩,索性請了假跑出來自己進行行動。畢竟留在屬裡總是有人會對我的動向問東問西的。」楊振源笑著翻倒一個紙箱子,從中取出一份捲起來的地圖。
「最近幾年來,我一直透過各種管道在蒐集情報和調查。不僅僅是超自然的案件而已,那些都市傳說、奇妙的網路謠言,我認為也不盡然是虛構的。」他一邊說著,就將手中的地圖展開來,攤在地上。
那是一份台中地區的地圖,其上被畫了許許多多的小紅點,紅點旁還用潦草的筆跡註記了日期。
「這些就是近年來,『異常事件』在台中市發生的地點統計。好比說這個,商店上的商品自己飛出店外;還有這個是明明監視器沒有拍攝到人,地上卻突然出現水腳印……」邋遢的男人指著圖上的幾個紅點說道。
那些紅點的分布有其規律……隨著時間接近,漸漸往一個特定的地點集中。
沒錯,那個地點就是這裡--太平大學。在太平大學學區內的異常事件,比其他地方都要多出許多,並且都是近幾年發生的事。
「三小!居然還有這麼多嗎?」伺衛低頭看著地圖上的紅點,咬牙切齒地嘶叫著:「我已經打倒多少濫用『能力』的人了,居然……」
「我剛才說過,這些紀錄不盡然都是犯罪嘛。」楊振源懶散地笑著,蹲在地圖旁,「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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