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是多麼可怕的陣仗,然而出了街道一看,似乎倒也沒有太過驚人?你是這麼想的吧?
而事實上,直到你轉出下一個街口為止,你也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士與麻煩人物,就連相對可能是最糟糕的:配戴槍械的警方與持有危險物品的人士被控制這種情況也沒有發現,盡是些如果不是人海陣仗,三三倆倆的來甚至是你也可以輕鬆撂倒的烏合之眾。
尤其你方才也見到了,庫里夫的身手都能扳倒那名授控制的小弟,似乎也沒有安德烈說的那般…病狂?
無論如何,若不管瑪莉那一張臉貼在玻璃上嘲笑著那些緊追不捨、卻根本連車尾燈都見不到,一下子就被海放的人們,庫里夫則仍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他歇了歇,才用比較緩和的語氣開口問道:「說起來…得再次感謝你們的搭手,叫我庫里夫就行了…雖然估計你已經曉得了?」他挑著眉說道,似乎還很是在意有關於你調查過了他與蕾蒂卡的事,「而這位是…呃…瑪莉小姐?以及…?」他頓了頓,留了一個給你回應的插口,同一時間,他伸出半身、向著右方的街道指去,示意著你要向右轉。
你會注意到,倘若不是他方才毆打安德烈的行徑,以及很明顯的、有關於他的社會身份的話,他說話倒也還是彬彬有禮。
當你問起蕾蒂卡的事,也許是庫里夫已經鬆懈了不少,他攤坐在後座上,緩緩的解釋道:
「不、她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庫里夫一手撐在車窗邊,兩眼無神的向外探去。
「她來到這兒後,一直都和我有些疏遠,甚至一個人搬了出去。」注意到自己談的內容太過跳脫,他頓了頓後又解釋道:「去年,家父家母出了一場意外,已經走了。」話語中並沒有太多的遺憾或悔恨,但也可能只是身為男人的一種外在武裝。
「至於家族事業…?如果你是指我的“工作”的話,是的,她並不參與其中…至於這個“事業”?它並不屬於我們就是了。」他稍稍解釋了這個組織的所有權並不在他身上的這個事實。
「在那場意外之後,她一直都很消沉,我有…注意到她的一些精神狀況,本想帶她來身邊就近照顧,但…一些緣故,她既疏遠我,且還有吸食一些…“玩意兒”的習慣,而我本身非常不希望她依賴這些物品…有過些爭吵…關係更不比以前了。」你當然不會不明白那是指什麼吧?
「我再三下令過組織裡的人絕不可以把東西交給她,但她卻還是老能拿到不少……呿……該死的荷蘭人……」他一方面像是想爭辯,為自己疏於照顧蕾蒂卡的這個事實辯解——竟讓她將毒品拿到手——又一方面將這一切的罪過與責任推給了都市裡的另一支荷蘭人組織,只因為他相信毒品不會是出自他所屬的組織裡頭。
「晚點、我會試著去找蕾蒂卡談談…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向我解釋一下這一切。」他加重了語尾,,特別強遞了“這一切”,似乎非得弄明白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麼,而為什麼蕾蒂卡又會牽涉其中?語畢後,你一度還能從後照鏡看到他偷瞄了一眼瑪莉的手與腰間,可能是在尋找方才那個能擊發出有如穿甲彈一般的手槍?
隨著庫里夫的指示,你們沿著向西的方向而去,出了一條大道後、立即就向北轉進了一區人煙稀少的地段,雖然、並不比你先前在蕾蒂卡居所附近見的那樣骯髒不堪,但這兒的屋齡外關卻也上了年代,外頭的漆面不是乾燥的脫落發黃,就是隨時會有磚瓦脫落的問題,而至於這一區的街道上有多空曠?大概就是你下了車,當一道風吹拂過一張報紙時,你都還能清楚的聽見紙張的摩擦聲的程度吧。
你們下車的位置,周遭幾乎都是同一造型的五六樓公寓,單從外頭的門面格局來看就能明瞭,這估計是隔間狹窄、專提供給單身、甚至是外來工人們的租用套房,或許也是充當為宿舍的一種?不過庫里夫並不住在這樣的屋子裡頭,在街的對面,有一間單層平房,看上去也不大,且也逃不了來自屋齡漸增的各種外在摧殘,但至少是這區中最為高級的樣式了吧?
裡頭同樣沒有什麼特別值得令人注目的裝潢,至少,不是那種你一眼看到就知道是組織大哥大的富有情況,而僅僅是一戶在普通不過的人家應有的設備等級。
他並沒有特別去裝茶什麼的來招待你,只在進了屋後讓你們先行坐上沙發、自個兒先到了房間不知道摸了啥一陣才出來,當他出來後,白襯衫已經脫掉了,只剩下底下的無肩背心,雖然、見他方才發生衝突時一副就是沒有武術底子的跡象,但畢竟他年輕、而且混道上的?該有的一身精美的健壯肌肉倒也不會少,尤其依舊搭上那一條西裝褲,看上去依舊頗有英姿存在。
庫里夫一坐下後,就直白的說了:「所以…你們,」他揮了揮手指,掃過了你跟瑪莉——瑪莉是一副無辜受罰的模樣,兩手抱在腿上坐在沙發上,似乎有點狀況外、而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要被質問——「究竟是什麼來頭?蕾蒂卡到底牽涉進了什麼裡頭去了?和剛剛那些人有關?」
(可以用一言以蔽之的方式交待…如果懶的打,但需要明確的宣告,你願意交待的事項有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