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了手機後,理查德丟下了一句『等我消息』就一溜煙的跑人了。
他積極的程度確實遠超出了妳原先的想像?就好像等著這個機會很多年…很多年…太多年了!以至於就好像妳所猜想的,這個好大喜功的程度,恐怕已經足以令他稍稍不那麼在意所謂的…道德規範?
但不管怎麼樣,他畢竟是走在正道上、表社會的人們,即便在怎麼歪途也有個極限,妳幾乎不可能真的去期待他忽視演唱會的人們來場暴動鎮壓,甚至是在緊急情況下對著人們開槍。
為了殺時間?妳選擇來到了鎮上做打發,而正因為妳方才已然進入了自身腦袋的最佳狀態——一部分或許是已經進入了狩獵狀態?準備當安德烈起身反抗時便一舉抓下對方的頭顱?
無論如何,妳在市府一帶展開了自身的魔力感知,而有趣的是…
除了妳先前就已經發現過的Assassin的氣息——實際上已經無法追蹤,因為她身上的那匹聖骸布之故——尚有一股頗為陌生,卻可能…已經消失的某個人的魔力氣息尚存於世。
這氣息已經微弱到、彷彿它根本是世上的最後一抹氣,只是正好被一陣風吹進了妳的鼻腔,不然則根本無法察覺的程度。
不過正是也因為這樣的稀疏氣息,單憑妳這個位置?恐怕沒辦法獲知更多。
——但,妳還是能知道,它來自向北的方向。
妳走了一陣,胡亂曬了一把太陽,瞎摸著象似的遊走,然而除了方才那點驚喜之外,妳並沒有在這發現到其它什麼玩意兒——就連想著說不定能不能找到Assassin的老巢也沒有成功。
意外的是,電話只在四十分鐘後就響起了。
理查德顯得有些興奮、抑或可以說是還沒喘上氣似的——可以想像的是他說不定為了加速流程,而親自四處跑了一遭——他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是把這段話給說完了:「…嘿、聽著,我弄到了…噢!天哪,是的,我弄到了!妳希望我給妳寄一份,還是妳要來拿?」聽起來,他似乎連電子檔也弄到了,說的寄一份是寄電子郵件給妳。
妳能從電話那頭聽著他甩動著一疊紙張的聲響,一面說道:「這幾個月的出入人口看上去還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既然妳需要,我還是盡可能地將幾個較大的商務旅館的入客資料也調來了,看能不能查到點什麼?」
「另外,我想可能會有幫助所以也一併問了問,假若需要出入境地帶的攝影畫面也是有的。」這弄的規模像是真的要找什麼入侵了國內的恐怖份子一般似的——雖然就某個層面來說,妳所要找的人,確實一各個有著堪比恐部份子的能力?
使用方式嘛…
決定一個1,2,3順位(影響難度),骰一個風格,每個項目依據你鎖定的範圍或目標特徵來決定結果。
(可在討論
當你提起雷諾斯時,即便只是很細微、很細微的眉頭挑起動作都逃不過你的注意,甚至期間,她眼神也漂移了一會兒——倒不是心虛的那種,而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關於這個…」一種難言之隱的感覺,「事實上,御主間戰鬥多少會造成一些“影響”,倘若不是蓄意…且太過份的行為,都尚且在我教會可容許的範圍內…」
「不如說,我監督人的身份一面也是為了確保儀式場地裡,有這樣的前提上,還不至於將祕密洩漏給凡人而存在的…」漢娜顯得語帶保留、甚至是突然變的用字相當謹慎。
「因此,既然你也說了,這是御主間為了勝負而造成的影響,那麼…也就是由我教會方的人士前去處理,我…主要還是針對蓄意的濫殺無辜,甚至是為了魔…」方才,漢娜就像是進入了某種官腔模式一般,只是應答著既有的答案,然而在說到一半時,卻才回過神,像是意識到你的身份——抑或是你畢竟是個凡人——因而即時的打斷了自身的話語,故作平靜的說了:「嗯…不,沒什麼,這不是在我的權責分內中需要向你解釋的。」權責權責,你會發現她老掛著這兩個字。
引用︰「那…魔力和精神恢復方面可以麻煩妳嗎?前一晚幫Caster進行恢復後,一直無法專心驅動僅存魔力。我在想令咒的失靈會不會和這個有點關係。」
她沉默了會,瞇著眼看了你一陣,方才的官腔模式瞬間消失殆盡、立馬又是一句酸溜溜的話脫口而出:「你確定還有必要擔心這個嗎?反正英靈都棄你而去了?」
「不過願意放棄儀式的話,我倒是並不介意為你服務就是了。」
引用︰「誰說一定是Caster離我而去?說不定真的是專注力和魔力的問題。」
「我也沒有魔術師們那樣強大的殺傷力,就算復原了也沒辦法拿去傷害別人。」
也許是被你說到了點上了?
既然御主沒有要退出儀式的意願,便至少必須保有繼續儀式進行的基本條件,而你眼下非但英靈下落不明、魔力乾涸、甚至還精神欠佳,渾身是傷?
——很顯然作為儀式監督者的她,倘若不對這樣的人伸出援手便是她的失職了呢。
「我…明白了,確實,保有御主擁有繼續進行儀式的條件也是我的責任……」你見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
漢娜丟下了你,自己向著教堂後方走去,你或許差點兒以為她不是才剛答應、怎又要食言時,只見她走到教堂後方,一張小小的講台邊,從上頭拿起了一本彷彿超脫了歷史、穿越來到了現代般的古書——即便笑說是舊約聖經的手抄本搞不好都有人信。
她重新坐回到你面前,並一口氣掀過了四分之一多一點的書本厚度,用纖細的指尖、以折狗耳的方式快速的翻閱著從旁來看並無任何註記的書本,你能注意到,每一頁的紙張中心還稍微保留點原有的白,而周邊卻早已呈現出斑駁的泛黃色,邊邊角角都早因多年來的摩擦而碎裂,而從漢娜能在沒有任何書籤與標記的情況下迅速地翻找——至少、看起來不像是毫無頭緒——想必她要不是也把這本書給背了下來,就是早已翻爛了也說不定?
她並沒有解釋接下來要為你作些什麼,就只是自顧自的翻著書。
最終,書本內容攤出了一面你有看也沒有懂的頁面,上頭用的乍看還是英文,只不過字裡行間以及一旁的空白處卻夾雜著許多符號與圖騰,而漢娜一手拖著書、一手撫在文字上頭。
一會兒、也不知是錯覺與否?你總覺得在她撫過書本的過程間、文字竟也微微地汎著不起眼的光芒,若以說笑的比喻來看:就是掃描機那樣!
當她掃完了書面,隨即就看了你一眼,也沒吭聲,就用手勢招呼著你靠近。
當你靠近後,她接著就用同一只手掌輕按在你的額頭間,你有些分不清是她手掌的溫暖還是那其中真有什麼魔術的力量在裡頭?你只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沁涼感竄進腦間,撫慰了你隱隱作痛的位置,好似精神也放鬆了些。
——只希望這不是那所謂的無用藥劑理論,只是單純的讓你“相信它有效”而已?
也許是魔術帶來的效用也說不定?你總覺得心靈也放鬆了許多,而後、漢娜在你的額頭前,像是要一把抓下什麼似的闔起了手掌,將無以言喻的魔術力量抓牢在了手中,隱約、還能看見一點泛光。
她的確不像是心甘情願這麼作的,只不過,還是那句『職責』,既然她有這個責任義務在的話…無論她自己怎麼想?終究還是得履行的。
漢娜又盯著你看了數秒,不作聲,一陣難耐的凝視之後才緩緩開口道:「應該有好點了吧…?」
「既然你要繼續儀式的進行…我想你是該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了,」她刻意停頓了一陣,然後微笑道:「御主們的安身居所可就不在我的責任裡頭了。」她甜甜的笑了笑,但聽起來卻很令人不快?
恢復結果(?):精神受到的傷害與負面形象、後遺症等級皆下降一級。
生命力:○○●○
精神力:○●●○
令咒數:3/3
命運點:3/4
負面形象:【魔力乾涸1】
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