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說起來…得再次感謝你們的搭手,叫我庫里夫就行了…雖然估計你已經曉得了?」他挑著眉說道,似乎還很是在意有關於你調查過了他與蕾蒂卡的事,「而這位是…呃…瑪莉小姐?以及…?」他頓了頓,留了一個給你回應的插口,同一時間,他伸出半身、向著右方的街道指去,示意著你要向右轉。
「抱歉,還沒自我介紹……倫道夫.史密斯,來自美國。」倫道夫按著庫里夫的指示右轉,過了彎後回身點了點頭,「現在似乎不方便握手呢……」
「是的我知道你的名字,」他也明白庫里夫心裡在想什麼,便接著下去說道:「不過也僅止於此而已。我不是為了對付你才進行那些調查,我越過大西洋來到這裡有其他目的。」
(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不、她沒有和我住在一起。」庫里夫一手撐在車窗邊,兩眼無神的向外探去。
「她來到這兒後,一直都和我有些疏遠,甚至一個人搬了出去。」注意到自己談的內容太過跳脫,他頓了頓後又解釋道:「去年,家父家母出了一場意外,已經走了。」話語中並沒有太多的遺憾或悔恨,但也可能只是身為男人的一種外在武裝。
「至於家族事業…?如果你是指我的“工作”的話,是的,她並不參與其中…至於這個“事業”?它並不屬於我們就是了。」他稍稍解釋了這個組織的所有權並不在他身上的這個事實。
「在那場意外之後,她一直都很消沉,我有…注意到她的一些精神狀況,本想帶她來身邊就近照顧,但…一些緣故,她既疏遠我,且還有吸食一些…“玩意兒”的習慣,而我本身非常不希望她依賴這些物品…有過些爭吵…關係更不比以前了。」你當然不會不明白那是指什麼吧?
「我再三下令過組織裡的人絕不可以把東西交給她,但她卻還是老能拿到不少……呿……該死的荷蘭人……」他一方面像是想爭辯,為自己疏於照顧蕾蒂卡的這個事實辯解——竟讓她將毒品拿到手——又一方面將這一切的罪過與責任推給了都市裡的另一支荷蘭人組織,只因為他相信毒品不會是出自他所屬的組織裡頭。
「晚點、我會試著去找蕾蒂卡談談…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向我解釋一下這一切。」他加重了語尾,,特別強遞了“這一切”,似乎非得弄明白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麼,而為什麼蕾蒂卡又會牽涉其中?語畢後,你一度還能從後照鏡看到他偷瞄了一眼瑪莉的手與腰間,可能是在尋找方才那個能擊發出有如穿甲彈一般的手槍?
當庫里夫提到他父母雙亡時,倫道夫沒有多做表示,只是禮貌性地說了句「我很遺憾」。儘管在稍早的調查中,他早已掌握到這個訊息了。
他安靜地開著車,並不打斷庫里夫的陳述。像他這樣的一個男人願意談論起自己家裡的事情,這種情況並不多見,倫道夫不想用提問打亂他的心情,只適時地插入諸如「這樣啊」、「那真是為難你了」之類的短句。
蕾蒂卡有吸食毒品的習慣--這點,倫道夫光是從那女人的外表就看得出來了。過去他曾參與過多起緝查毒品交易的案子,但對於毒品本身倒是沒有強烈的排斥感,姑且只有因工作內容而生的厭惡而已。庫里夫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吸食毒品,但諷刺的是他自己卻在進行毒品交易的勾當,實在令人唏噓。
「你想知道一切?那沒辦法。不過我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倫道夫遵照庫里夫的指示行駛,往北轉入郊區。他微微皺起眉瞥著窗外的風景,庫里夫居住的地區比他想像中荒涼許多,看來他賺的錢並不投資在追求奢華的生活品質。
當然若跟蕾蒂卡居住的公寓比較,這裡簡直就是棟豪宅了。
(2016-09-19, 21:35)上官曼 提到︰ 他並沒有特別去裝茶什麼的來招待你,只在進了屋後讓你們先行坐上沙發、自個兒先到了房間不知道摸了啥一陣才出來,當他出來後,白襯衫已經脫掉了,只剩下底下的無肩背心,雖然、見他方才發生衝突時一副就是沒有武術底子的跡象,但畢竟他年輕、而且混道上的?該有的一身精美的健壯肌肉倒也不會少,尤其依舊搭上那一條西裝褲,看上去依舊頗有英姿存在。
庫里夫一坐下後,就直白的說了:「所以…你們,」他揮了揮手指,掃過了你跟瑪莉——瑪莉是一副無辜受罰的模樣,兩手抱在腿上坐在沙發上,似乎有點狀況外、而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要被質問——「究竟是什麼來頭?蕾蒂卡到底牽涉進了什麼裡頭去了?和剛剛那些人有關?」
注意到瑪莉神態有些不滿,倫道夫對她說道,「妳先忍忍吧,不會談太久的。」
雖然瑪莉大概也不會想發表甚麼意見,但讓她到處亂逛實在太危險,不知道會不會有像剛才那種突然遇到敵人的情況。看她這樣坐著還挺乖的,就保持一下也不錯。
「我們從頭說起吧,」倫道夫伸手入口袋,掏出香菸和打火機,向庫里夫挑了挑眉,似是在看他同不同意室內吸菸。
他點起菸,滿足地吸了幾口。比起飲料,香菸還是更加潤喉。
接著,他才開始講起……
「一切都源自於魔術。剛才你也看過安多雷的殺人把戲和瑪莉的武器了吧……可以說,已經超過人類的常識了。」
「但那都是現實。在我們熟知的事物之上,還有更加令人費解、更強大的力量存在。而操作那些力量的人就是魔術師,那個叫做安多雷的傢伙就是一名魔術師。」
倫道夫知道這很難令人相信,他也曾經歷過這段接受的過程,那並不容易。他看著庫里夫的眼睛,目光不曾移動過,藉此想傳達一個信息: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並不是魔術師,只是個平凡的大叔,因為退休了所以有空到世界各地閒晃。」他擠了擠眉,並沒有提及自己過去的工作內容,「因此我不明白那些魔術師的想法和理念。但我卻知道,魔術師的存在和他們的所作所為,對一般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現在這個城鎮內,正在進行一個稱為『聖杯戰爭』的、由魔術師發起的活動。」說到這裡他輕輕呼了口氣,眉頭微皺,「這個活動簡單來說,是一場生存遊戲……從世界各地選出七個參與者,互相進行較量的遊戲。」
說著他舉起手,露出象徵御主身分的令咒印記,「這個,就是參賽者的證明,身上有這種印記的人被稱為『御主』,我和妳的妹妹都是。」
倫道夫並沒有強調、但也不隱瞞他和蕾蒂卡其實處於敵對狀態。若是要將情況說明清楚,便不能避開這點,而他也料定庫里夫就算得知了這件事,也沒辦法立即做出任何對他有害的行動。
「我不知道御主是如何被挑選出來的……這點我還得調查。」倫道夫頓了頓,「作為給予獲勝者的獎勵,那個人可以得到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聽起來很像童話故事對吧?但在聖杯魔術的力量作用之下,這事有可能成真的。」
「而每個御主都會得到一名『英靈』的協助。英靈是具有強大力量的靈魂的具現化,可能是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人物,也可能來自於神話、藝術作品等等由人類意識創造出的產物……」
「瑪莉就是一位英靈。」他轉頭看了看身旁的瑪莉此刻正在做些甚麼,或許還期待著她能自我介紹一下。
「剛才那個安多雷?他並不屬於『聖杯戰爭』的一部分,然而任何人只要能奪走御主的證明--」倫道夫再度展示手背上的紋樣,「--他就能得到御主的身分。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是相當吸引人的,像安多雷那樣為此襲擊御主的魔術師,應當大有人在。」
「而最後出現的那個女人?若我想得沒錯,她是另一個『英靈』。喔--不過或許你曾經有看過她了?據說她在這邊是蠻有名的明星。」
倫道夫苦笑了一陣,說:「我發現得太晚了。她靠著演藝事業散佈魔法,或許已經暗中控制了城鎮中比重不小的人口。」
「簡言之,她那組或許會是目前佔據最大優勢的隊伍了。你也看到了,那女人心狠手辣,殺人根本不眨眼睛,倘若她察知蕾蒂卡是御主,一定也會像今天對待我那樣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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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將說話內容打出來。不過以一段談話來說,這個節奏我覺得是過快了,可以把我打出來的內容當做是一個大綱?
即是、有大鋼的一言以蔽之(?
我怕我又在談話上拖太久,如果有甚麼不太ok的地方直接敲Qui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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