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不過,她本人會同意你的做法嗎?這部分就不是我該管的了,那是你們兄妹間該解決的事。」
「你說的對…她並不見得會答應,不過總得試試…尤其是…」
「如果就像你說的…獲勝者擁有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的話…我想我猜得到她的願望。」
「——或者說、我們的。」
他又下意識的舉起了酒杯想潤潤唇,卻發現早已空了杯底、也就乾脆搖了搖頭作罷,接著說道:
「不過我已經看開了,只是她嘛…顯然還跨不過這一關吧…」
他沒有明說願望的內容,甚至、這段話更像是作為一個兄長對自己的檢討——好似自己明明也察覺到了蕾蒂卡的問題,卻始終沒有將之克服,而卻還放縱它似的自省。
引用︰「你要自己去找她嗎……還是我們也跟著去呢?」
「這種時候,在外頭行動可是很危險的。」
「關於這個……」
他上身前傾、兩手架在腿上,雙手抱成拳的攤放在腿間,他只思索了一陣,便丟出這個答案:
「我…也不曉得適不適合讓你一同過去。」
也許是發覺到自己話語中可以包涵的含意太過廣泛,他急忙的又解釋著:「噢、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只不過…蕾蒂卡一向不太相信外人,尤其是…你們的身份…」他暗指你身為御主的這個事實,卻也可能同時包涵著: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此接近蕾蒂卡呢?當然、這樣的解釋並不一定是庫里夫的意思,只不過長年與犯罪者鬥智、處心積慮的在心理戰上攻破罪犯心房的你,自然不可能不至於沒意識到這一層的顧慮。
「我不太確定她會怎麼想,只不過、我也認同你說的安全問題,所以我打算晚點再出門,先準備好行李。」
「所以…還是看你的意願吧?」
在你答應了的同時,庫里夫又是垂頭思索了一陣,給自己重新添上了一杯——才發現,本來還幾乎是八分滿的酒瓶,轉眼間竟要見底了——啜飲了一口後、緩緩說道:
「我明白了,也許、有人相伴也是好事。」
「不過在這之前,」他從沙發站起了身,「我想我們還是先休息一會吧?我八點後才會出發去找她,我…得先請人打發些事,再說、那孩子天沒黑之前,連我都很難找上人。」
在他準備去忙自個兒的事之前,他隨手抄了張紙條、給你寫了個手機號碼並說道:「這是我的手機,你可以晚點再過來沒關係。」這句話顯然有一定程度的客套成份。
「八點的時候,在這集合?」向你徵詢道。
「嗯,我明白了。」他沒多說什麼,卻在一陣沉默後、流露出了頗為感慨的神情說道:
「倫道夫先生,很感謝你為我們作的一切,這就夠了。」他維持著前傾的姿勢、順勢坐著行了個禮。
「至少…你給了我一個重新彌補過錯的機會,蕾蒂卡也是…她不能再這麼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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