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你說的對…她並不見得會答應,不過總得試試…尤其是…」
「如果就像你說的…獲勝者擁有實現一個願望的機會的話…我想我猜得到她的願望。」
「——或者說、我們的。」
他又下意識的舉起了酒杯想潤潤唇,卻發現早已空了杯底、也就乾脆搖了搖頭作罷,接著說道:
「不過我已經看開了,只是她嘛…顯然還跨不過這一關吧…」
他沒有明說願望的內容,甚至、這段話更像是作為一個兄長對自己的檢討——好似自己明明也察覺到了蕾蒂卡的問題,卻始終沒有將之克服,而卻還放縱它似的自省。
「那個願望……」
倫道夫身子微微向前傾,面露關心的神色:「和去世的父母有關嗎?」
「靠著聖杯的力量,或許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然而,我們畢竟不瞭解魔術。」他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對我們來說,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若是奢求將一切回歸原貌,只會帶來更多傷痛。聖杯允諾的願望究竟會以甚麼形式實現?我認為,還是不要貿然去嘗試才好。」
(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也許是發覺到自己話語中可以包涵的含意太過廣泛,他急忙的又解釋著:「噢、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是個好人,只不過…蕾蒂卡一向不太相信外人,尤其是…你們的身份…」他暗指你身為御主的這個事實,卻也可能同時包涵著: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此接近蕾蒂卡呢?當然、這樣的解釋並不一定是庫里夫的意思,只不過長年與犯罪者鬥智、處心積慮的在心理戰上攻破罪犯心房的你,自然不可能不至於沒意識到這一層的顧慮。
「我不太確定她會怎麼想,只不過、我也認同你說的安全問題,所以我打算晚點再出門,先準備好行李。」
「所以…還是看你的意願吧?」
(2016-09-28, 05:42)上官曼 提到︰ 「嗯,我明白了。」他沒多說什麼,卻在一陣沉默後、流露出了頗為感慨的神情說道:
「倫道夫先生,很感謝你為我們作的一切,這就夠了。」他維持著前傾的姿勢、順勢坐著行了個禮。
「至少…你給了我一個重新彌補過錯的機會,蕾蒂卡也是…她不能再這麼錯下去了…」
「我明白了。」
倫道夫自然也清楚庫里夫的顧慮,同時他也打算表現出和善的態度,盡可能的尊重對方的想法。於是乎,倫道夫露出會心的微笑,點了點頭道:「我不會打擾你們兄妹的談話。只是如果遇到任何麻煩的話,請馬上連絡我,好嗎?」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像是撕下的筆記本內頁的紙條,在上頭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接著將之按在桌上往庫里夫推去。
「不必道謝。」心想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倫道夫起身,拍了拍褲管。
「不……我才應該要感謝你才對。」
「希望不會再見到面了,」畢竟,再見面只可能是對方遇到狀況,而撥打倫道夫的電話號碼的時候,「請一定要和蕾蒂卡一起平安地離開這裡。」
「直到我停止這場戰爭後……再回來吧。」
向庫里夫道別之後,倫道夫帶瑪莉回到車上,發動車子駛離這個地區。
「我們今晚可有得忙了。」他轉著方向盤,隨口說道。
過了幾秒後,他想到瑪莉可能還不知道他打算做甚麼,於是又接下去說:「我很擔心庫里夫,雖然他是蕾蒂卡的兄長,但我不認為那個女人會輕易地被說服。」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英靈跟著。」那個身穿黑色鎧甲的戰士,身分、個性都還不明確,是個很大的變數:「如果蕾蒂卡只有一個人,或許要說服她還不是那麼難;但當她有夥伴可以討論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
「庫里夫說為了安全考量他會晚點出門,我估計是在晚餐時間前後。因此從六點開始我們在蕾蒂卡住處附近蹲點,以防有任何意外發生……」
「希望我們是空等。」倫道夫嘆了口氣,才接著說下去:「再來,我們去調查莎醬的陰謀,推測時間大概是九點以後。我一定要查出她在玩甚麼把戲。」
倫道夫在那家賣熱狗堡的店買了晚餐,接著就將車子停在隱蔽處待命著。此處距離蕾蒂卡的住處尚有一百公尺餘,遠離主要交通道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
「瑪莉,妳可以試著將妳的氣息壓低點嗎?」當倫道夫試圖利用魔力感知周遭動靜的時候,他皺了皺眉對身旁的英靈說道:「我擔心蕾蒂卡在這幾天內也掌握到魔力探測的方法。」
一部份原因也是因為瑪莉那濃烈的氣息或多或少會干擾他觀察細微的魔力痕跡。
為了確保庫里夫和蕾蒂卡的談話平安結束,他展開了魔力偵查的網絡,若是在這範圍內有英靈或魔術師的活動,他就能馬上感知。這將會是段漫長的過程,倫道夫以每隔一分鐘偵查一次的做法來保持集中力。
他不可能不間斷地進行偵查,一分鐘的間隔已經是最勉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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擲骰結果
| 4d3-6 | → [2,2,2,3]-6 | → 3 | 細心(偵測魔法蹤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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