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蒂卡遠遠地看著庫里夫走近,她本是拖著頭坐著,而當其兄長進到了距離之際,她卻頗為禮數的從充當沙發的貨物上站起了身,就好像其家訓中有著這麼一條:『與人言談不得獨自而坐』
「虧你找的到這⋯」不難發現的是,蕾蒂卡是兩眼望著粗糙的水泥地、避開著對方的視線這麼說的。
「我並不是不知道妳總是溜來這、躲著我,我只是不想讓彼此難堪而已。」這麼說的,自然是庫里夫。
被這麼一點破,就好像做了壞事還以為藏匿的很好、卻老早被父母看在眼裡一般,在一個揭發之下,蕾蒂卡顯得更加瑟縮。
「你來這作…」幾乎是同時間的,庫里夫打岔了道:「妳的夥伴呢,英靈上哪去了?」這麼說的他,正像是尋找著誰似的在蕾蒂卡身邊晃了幾眼。
蕾蒂卡的反應顯得有些訝異,她反射性的直盯著庫里夫,愣了數秒,爾後才重新意識到自己的視線而又一次避開,接著如此說道:「…讓、讓他在外頭待著…我不曉得你已經…」
「是,我已經知道妳在搞什麼鬼了。」
庫里夫並沒有緊接著追問什麼,兩人間反而持續了一陣難耐的沉默,就好像即便不需言語、作為兄妹倆的默契幾乎足以互相道盡了那些不必要的客套與來往似的,然而這樣的沉默、卻又像是一種責罰,你見庫里夫只是凝視著對方,而蕾蒂卡卻愈是顯得難為,她撇著頭、逃避著對方的視線,一手還環著腰、一手拖著手,就好像正在被其兄長訓斥似的。
沉默良久,蕾蒂卡才開口道:
「…是、是誰告訴——」和與你相見的第一晚截然不同,蕾蒂卡像是急於找個藉口脫身的孩子似的,倔強的想找些什麼話語反擊,卻又被庫里夫更為強勢的打斷了其問句,強氣地直說道:「我不想知道妳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但爸媽們是不可能樂見妳為了這種蠢事賣命的。」
蕾蒂卡一聽、兩眼瞪的老大,方才的畏縮頓時間化為了無、直破口道:「…蠢、蠢事?你又懂什麼!長年沒有陪伴在父母身邊的你懂什麼——!」
「難道藉由自己的女兒去殺人來帶回他們,就會是他們想要的嗎——!」
「…我、我沒有…」她的臉顯得有些掙扎,像是被說到了心坎裡、卻又不得不承認似的後退了數步,然後才死不認錯般的爭辯道:「我…我沒有殺人…!那不算是我作的!我、我只是…」極力詭辯著,蕾蒂卡怎麼也不想面對這個事實,於是她隨即岔開了話題、直逼問道:「難、難道你作的就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事嗎!呸!憑什麼資格質問——」話尚未說畢,便被賞了一個巴掌,庫里夫其嚴兄的形象顯露無疑,然而、這會是適當的嗎?這真能夠說服的了蕾蒂卡嗎?
無論如何,當裡頭進行著對話的同時,你並不至於完全鬆懈,一面也將自己的感知能力與警覺心提到最大,且還叮嚀著瑪莉可不要放過周邊的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於此、平時確實沒怎麼派上用場的她,此刻竟是用著至今為止最為正經的表情撇了你一眼,冷冷的說道:「這還用說嗎?」語畢,她緩緩的闔上了眼,像是要將自己的心思沈澱如明鏡止水般的清澈,不容一絲干涉,近而將注意力集中在追尋Lancer的氣息之中……
霎時,你甚至有種,原來這傢伙平時也不過是裝瘋賣傻,真要板起臉認真起來還是頗有威嚴的嘛?
畢竟是個英靈?總有其過人之處?
——結果大概五秒鐘之後,她就吐著舌敲著腦袋道:「欸嘿?好像什麼也沒發現耶~?」
面對如此不堪的夥伴,你那老練的警探危機直覺倒不至於背叛你。
你回想到了方才,Lancer明明老早注意到了你們的來訪,卻選在了這個時機點從倉庫屋頂上離開了其御主身邊?即便你帶著英靈?
是因為有他人闖入這個領域之故嗎?不得而知,至少你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氣息收穫,但卻又為什麼放過了你們而不先行下手為強呢?假若對於周邊的警戒如此之戒備的話?
又一方面,Lancer的氣息並不完全消失在了你所能抓住並掌握到的這個空間之中,雖然可能也就數百尺之內,而且極其微弱、虛無飄渺,但你可以確定的是:
——對方確實是緊盯著你的,有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一般的危機感、逼緊了你的腦神筋。
擲骰結果
| 4d3-5 | → [1,3,1,1]-5 | → 1 | Archer:(難得的正經協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