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是以你先前對Rider的印象來看的話,會以為她會將你拒之在外、阻止你近一步觀察蘿蕾西亞的狀況吧?
然而她現在的情況卻更像是因為束手無策、或是過於煩心,以至於沒有對你的行為意會過來,使得你得以檢查少女的情況。
——但是,發燒的情況並沒有她體現的這麼嚴重。
雖說或許是帶著點溫度,但充其量也還是合理的範圍之內,並不至於呈現出蘿蕾西亞這般癱軟、甚至會影響到呼吸急促一類的現象。
於此,伶俐的你很快就注意到,這或許並不只是一般的病況……而當你這麼向Rider提出質疑時,對方也只是抿抿嘴,沉默了好一陣子。
她的表情幾乎告訴了你,就連她也並不確定答案是什麼,而雖然先前你見過蕾蒂卡因為魔力過度被抽取之故造成的不適,但Rider此刻、卻是什麼也沒做,因此第一時間倒是能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當然,倒不僅只有猜測,而是因為當你的手貼上少女的額頭時,對方體內有如泉湧般的魔力、竟會傾瀉到足以流動到你這來。
至於Rider,則是皺緊了眉頭,大老半天的才勉強擠出幾個字:「我想……可能和她的體質有點關係。」
「先前,每當她接近充沛的魔力來源時,就會有頭暈的問題…至於今天……」Rider從你的車後頭、直望向橋頭那一側,頓了一陣子才又開口:「恐怕是誰正在施展大型寶具的緣故……」她作下了如此結論。
接著,她又沉思了會,便轉回向著蘿蕾西亞說道:「我想今晚還是別過去了,妳這狀態不適合去見他。」你會注意到,她用的是“不適合”這個措辭,就好像對那個白髮的青年有著極高的防備之心,深怕如果一稍稍示弱,就會被對方反吞似的。
但蘿蕾西亞卻是搖了搖頭表示道:「不、不可以……!」她勉力的靠自個兒的力量坐正,並接著說道:「…爸、爸爸說過…言而要有信…答應好的事,不、不可以爽約……!」
「但是——!」Rider才想表示抗議,蘿蕾西亞卻是笑了笑的插話道:
「不過妳說的對……確實不太適合用這副德性去見人呢……爸爸也說過…必須隨時都要有淑女的優雅才行,」Rider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像是感慨著對方終於明白了她的擔憂,結果,當她方說完、眼神卻就直接投向了你道:「……讓他代我出面吧?」
——Rider完全就是一副『蛤?』的模樣。
「……今晚很不安寧…確實拖著這身子過橋,若真碰上了什麼,反而會連累妳……」
「……不過對方一定是真的感受到了什麼,才會急著找我們的……」連續說的多,蘿蕾西亞喘了一陣子才接著繼續說明她的想法:「……再說我們也確實需要知道他調查的結果……所以……相信這樣是目前來看,最好的安排了吧?」她試著向Rider近一步解釋,畢竟,蘿蕾西亞的言下之意便是:『她要Rider與你合作、前去會面,一方面是拿到需要的資訊、一方面看對方需要什麼協助。』
語畢,少女又轉過來看了看你:「……替我們拿回情報,然後如先前約定的…我們會協助你……好嗎?」
你幾乎又是再一次的意識到這小女孩確實有著超齡的智慧與看法,雖說帶著點魯莽與天真的成份在裡頭,但也都是因為建立在『相信你是個好人』的前提上,以至於付出了她真心的信任。
當你全神貫注在外頭的防備、以及確保蕾蒂卡不會突然呼喚Lancer前來襲擊的同時,裡頭的對話似乎也已經由沉默、和破碎的幾句爭辯而有了一個結果……
才想著,是要撕破臉了吧?若要是話局破裂、並打算呼叫Lancer前來之際,就該是要你們出面營救並來一段帥氣的即刻救援時…!
「我、我明白了……」蕾蒂卡竟放棄了爭辯、垂喪的向其兄表示妥協了?語氣一聽、似乎真的比方才而言,和緩了許多!會是演技嗎?
「…妳能想通就好了!」即便直到剛才為止都還是嚴兄形象的庫里夫,此刻就算沒看著對方的臉、也聽的出對方心底因為蕾蒂卡的回答而有多麼的欣慰與開懷,同時,他也伸出了手臂、要接納過這個妹妹,一副就是要立馬帶對方從這離開似的。
而蕾蒂卡則是靜靜的……低著頭……一張臉全藏在瀏海之下,拖著沈重的步伐……向前踏了一步……
——會是現在嗎?
你猜想著,蕾蒂卡真的可能妥協嗎?在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個無辜的百姓之後?在那個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奇蹟面前?
——真的可能會放棄嗎?
蕾蒂卡兩手垂在褲襠邊,而作為看遍各種犯罪手法,以退休的FBI嘆員的你,第一時間就在警惕著,對方會不會是在腰後藏了把匕首呢?會不會是刻意要趁著庫里夫鬆懈的同時,一蹬撲上、打算一口氣將這個障礙給清除掉呢?
若要真是如此,那以她倆彼此不到三四步的距離…恐怕也只有現在出手才來得及了!
(將根據如何干涉而有後果差異)
《GM觸發【退休聯邦調查局探員】形象作為麻煩,使倫道夫聯想到過去曾發生過一位搭檔,因為在談判過程中、疏於對歹徒的防備,以為對方要棄械投降而被近身用蝴蝶刀刺殺的經歷,迫使倫道夫最終仍然無法按耐住情緒,率先開槍!》
(可使用1命運點抵銷麻煩,若接受麻煩、則可獲得1命運點,但必須立即進行一靈敏射擊檢定,骰值1~2之間尚有變數可能,若達骰值3則必然擊中蕾蒂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