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你們約幾點? 我有點擔心這樣會來不及。」
她上了車後,若不是回頭觀望大宅的方向、就是始終左顧右盼著,極其警覺的模樣不免又為你原有的焦躁和亢奮多添上了一份緊張,她好似片刻不得安寧,對於周邊的情勢有著神經質般的提防,因此當你這麼一說後,她才像是真正意識到車子已經停駐在原地許久而向前看了看車陣,接著這樣說道:「如果這麼下去的話,確實是趕不及。」
引用︰「妳有感覺到嗎...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讓人有點坐立不安.....。」
「這是當然的。」但卻沒多解釋什麼。
不比妮菲塔莉,Rider的話語若不是在為了與你爭鋒相對的情況下,總是如此簡潔而有力,像是哪怕多說一個字都是一種浪費似的。
——不過這也可能只是因為她沒打算與你交深。
她的表情看上去也沒比你安分多少,不下一分鐘就開口問起:「還沒辦法前進嗎?」「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衝過去嗎?」說的好像你開的是坦克、能撞翻他們似的。
尤其她還不時的嘆氣,好似對於這個臨時的結盟多有怨言,讓你本來就不甚平靜的情緒上更是煩躁,幾乎就要在你爆發之前,她這麼說了:「……步行吧。」
「那股魔力的來源確實令人在意,不過我們沒有時間在這瞎耗了。」說著,就準備自行下車。
「我們就先到約定的地點吧。」才丟下這麼一句,就領在了你的前頭走了。
事實上,下了車的人並不只有你們,你會注意到幾個駕駛人們不是站在車外看著前方的車流,就是一副氣炸的模樣想要到前方一探究竟。
而Rider則依舊十分謹慎的望向左右,並且以十分惹人注目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掃過那些停在前方的車輛,像是要避免裡頭有否刺客一樣。
走沒多遠、就頭也不回的這麼提醒道:「待會可別露出什麼馬腳了。」她姑且還是用著只有你能聽清楚的聲量說道。
「不能讓對方發覺到蘿蕾西亞的情況,以及……」說到這,她突然將注意力放在一個氣哄哄的男人身上,「…得讓對方相信我們是結盟關係,切莫不得有丁點示弱的表現!」她還甚至是回了頭、加重語氣的說道,說的好像,只要稍稍一呈現出弱勢,就會讓對方吃掉似的,而如果裝作結盟?至少,對方會假想你們這邊有兩名英靈而不敢輕舉妄動才對。
爾後,你們也來到了那個男人身邊,而他在拍了一掌那顯然不是他的車子的車頂後,就憤怒的丟下了一句掉頭:「他媽的!這些人全死哪去了?車就停在這、還有沒有王法啊?」離開前,他瞪了一眼你倆,然後就朝後方幾個明顯是外地來觀光的、而車子同樣卡在車陣中的隊伍歸去。
接著,你也會發現到一樣的事實:
前方的路上,因為“好幾輛”臨停的車子,堵塞了整條路況,而這些車子非但是歪斜的亂停,甚至也不見駕駛者,就好像他們根本也不在乎車子會否被拖吊、而人全都不曉得上哪去了,其中,也不乏能看見即使本是塞在車陣中的車子,裡頭的駕駛人也已經跑掉了的情況——總之就是一片混亂,除了不斷在聯絡人的交通警察以及同樣在路上抱怨的稀疏駕駛人們之外,這路基本是沒法用汽車通行了。
見到此狀況的Rider並沒有多說什麼——也許她並不是真的很能分辨這樣的情況是否“正常”——她只是冷冷的看了幾眼在十字路口處,幾名努力挪移著車輛、試圖清出一條路出來的男人們,然後就招呼了手,往一旁的巷子走去:「走這吧,會快點。」
在往巷子前、看有沒打算作什麼——而留下的一個停頓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