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22, 14:28)MaxC 提到︰ 「我昨天,是在視聽教室中心和文學院附近遇到那個『替身』的,它可能有留下別的痕跡,等一下我會繞去看看。」楊振源好像是憑著經驗來判斷對方可能的位置的。並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書婷原以為他是掌握了什麼關鍵的證據。
「建築物頂部嗎… …是有可能。」
「只是,『替身能力』中應該也存在著能把人弄到高處再摔死的能力,所以本體不一定會出現在屋頂。」關於替身的基本知識,自己剛才好像沒有說清楚,於是書婷重新向他提供較為詳細的解釋。
「接著就是,『替身』跟『槍』一樣,具有『射程範圍』,通常是幾到幾十公尺,所以要調查的話,連建築物周圍都要留意。因此沒有替身的人是很難追蹤替身使者的。」
「不過你還是可以看到替身留下的痕跡,我的『能力』具有調查的功能。如果你有發現疑似被替身影響的物體,請務必通知我,或許我可以幫上忙。要請你特別留意的一點是,你在運送證物的過程中千萬不能損毀它,盡量讓它保持原樣。」
「然後,」書婷從背包裡拿出一包「腥跪派」夾心餅乾。
「長時間的監視很消耗體力,補充一點糖分吧。」她故意很快的翻了下面,又翻回來,才遞給楊振源。包裝背面用原子筆寫了字。
「撕開包裝袋後,留下一半在身上,下次見面時當作識別。」
「看來我是太急了,」聽著書婷的解釋,楊振源緩緩放下握著望遠鏡的手,表情顯得五味雜陳,「這個被你們稱作『替身』的東西,比想像中複雜許多。」
「等事情告一段落,希望你們能詳盡地說明一次。許多尚未破解的案件或許能因此得到解答。」他慎重地說了幾句話後,臉一垮又變回那副慵懶的模樣。
「照妳說的……也有可能那個犯人是在樓底驅動『替身』,讓『替身』抓著受害者到頂樓去推落。那樣我也得注意有沒有可疑人物在大樓附近徘迴。」
「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要是犯人躲在隨機一間教室裡操作替身,那根本防不勝防呀。」說著他手摀著嘴打了個哈欠,「哈啊--我繼續在圖書館周邊巡視吧。如妳所說,我沒法看到替身,但對於犯人作案的直覺多少還是有一些的。」
楊振源露出一排牙齒笑了笑,伸手接過書婷遞來的腥跪派。
「妳真貼心。」他將腥跪派的包裝撕開,馬上便咬了一大口,「嗯--奇怪的口味,但我喜歡。」
「識別用?我還是頭回聽說零食包裝有這種用法。」楊振源似乎對書婷的要求感到有些疑惑,但只見他將剩下的包裝紙撕了成兩份,一半放進自己口袋。
「古人會將鏡子或玉玦分成兩半,作為重逢時相認的依據;現在人則用腥跪派包裝紙……這還挺浪漫的不是嗎?」說著他將另一半包裝紙遞回給書婷。
(2016-10-22, 14:28)MaxC 提到︰ 好,現在馬上開始著手調查。書婷這麼想著… …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啊,韻慈!」因為剛才發生的事太過於緊急,以致於她完全忘了韻慈的事。一看手錶時間,上午十點半。慘了。
書婷一邊奔回集合處,一邊撥打韻慈的手機。
書婷留下楊振源自己在圖書館附近調查,自己則往回舊教學大樓前、和韻慈約定好的集合地點。
約定的十點早就已經過去,但卻沒有見到韻慈的人影。而據昨天所說,這個時間她也沒有要上課才對呀。
書婷打開手機,注意到有三通未接來電,時間在十點整到五分之間,都是從韻慈的電話打過來的。
「……」
「……、……」
電話撥接聲持續了約二十多秒還沒有接通。這並不稀奇,書婷妳知道韻慈有時候會忘記打開鈴聲音量、或者是將手機放在包包深處使得鈴聲傳不出來。
然而就在想著是否該重撥一次的時候,手機卻突然接通了。
另一頭先是靜默了三秒,接著響起一陣低沉的、帶有點沙啞聲的男音--說話的人絕對不是韻慈。
「……呵、呵、呵、呵、呵。」那斷斷續續、似笑非笑地聲音,令人不禁毛骨悚然。就像是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搭上肩膀,回頭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那種恐懼感。
「我說過,在黑夜中沒有任何小把戲能逃過我的眼睛。在白天,也一樣。」
這時候,書婷才意識到說話的人的身份--這個聲音,和昨天遇到的會飛行的「替身」,是一模一樣的!
「不過沒想到,妳居然會有幫手。倒是被妳『反將一軍』,但不會有下次了。」那聲音繼續說下去,卻是一段令人難以明白的話語。電話另一端的那個人,究竟知道多少?所謂反將一軍又是怎麼回事呢?
對方似乎完全沒有要交談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地說著他想說的話。
「喀嚓!」在一陣響聲後,通話斷了。而若是繼續嘗試撥打電話,也一直無法再次接通。
冷冽的雨滴,一點一滴不斷打在額頭上,氣溫似乎變得比方才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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