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曾說,在夢中捏臉頰或大腿導致的疼痛能使自己從夢中驚醒,從而辨清現實和夢境的差異……但這充其量只是沒有被驗證過的傳言而已。
隨著陸索的一擰,大腿傳來輕微的疼痛,此舉並未造成任何明顯的改變。或許該捏大力點?
瞥了眼手錶,上頭顯示的時間是……六月十二日,中午十二點二十五分。
2015年……
是調錯設定了嗎?今年已經是2016年了。
在陸索試著搞清楚狀況的時候,時間也悄悄流逝,其中不斷響起店門開啟的聲音,新來的客人們說說笑笑地在店員的帶領下填滿空座位。
或許是因為剛清醒過來,眼睛還沒有適應光線的緣故,陸索總覺得那些客人和服務生的身形很模糊,沒辦法清楚辨認出長相。
正在思考之間,眼中的景象暗了下來,像是有甚麼人來到身邊遮擋住光線般。
淡色長裙連身洋裝飄逸,粉紅色的圍巾擺盪著;略略過肩的柔髮下是一張清秀的臉,沒有上妝帶著自然的氣息。
葉婷茹微微傾身,右手按著桌面,她的手指細緻又乾淨。
「嗨。」視線與陸索相交的那一刻,她臉上露出微笑,一個旋身後在對面的位置坐下。
或許是注意到陸索的異狀,葉婷茹在翻開菜單前遲疑了一陣,接著將菜單推向陸索。
「你說你一點的時候要排演……」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神色平和,「我想我們得快點?我點小碗的烏龍沾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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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完全沒有回應書婷的意思,而在這陣突如其來的變故中,書婷也沒有辦法從聲音中聽出更多訊息。
看來,對方也是個老油條了,既然敢接起電話,就不可能留下明顯的線索。
然而他是否知道,這通電話已然點起書婷心中黑色的火焰呢?
書婷趕回舊教學大樓前的空地,開始在四周找尋可疑的蹤跡。檢查了被雨水濕潤的泥土地,扳開可能藏著人的草叢,同時也特別注意菸蒂、口香糖、紙屑等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然而一時之間,除了發現自己和伺衛等人曾經來過的痕跡外,並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線索。不能確定是調查有所遺漏,或者真的是沒別人來過。
不過,書婷純粹的意志並未就此放棄。靠著對韻慈的認識和直覺,書婷在腦海中建立起了十點集合以前韻慈可能的行動路線。
她是要來進行拍攝的,很有可能先一步繞去社辦準備攝影設備才過來。若是說她在那個時候就受到襲擊了,那麼舊教學大樓這邊沒有相關線索也是很正常的事。
社辦在學生活動中心,距離這邊用跑步的大約只需要五分鐘--這是以正常人的跑步速度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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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段算是因為扮演多給的一點點資訊。
這邊要開形象進行加成也可以,但對大範圍地區進行詳細調查是會花費許多時間的。而簡短的調查並不會得到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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