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著外頭轟天撼地的砲火震盪聲,倉庫內的空間哪怕是連風聲也吹不進些許,連你皮鞋踩在稍有砂石的地面上的聲音都能被捕捉到、就曉得裡外的差異之大。
你入了門、第一時間提高了警覺,避免可能的任何攻擊——無論那是來自投擲物或槍械。
這座倉庫當然也是被廢棄的了,一只又一只被帆布覆蓋的大型貨物幾乎直接堆堵了門前,只留下了一條小徑繞進倉庫中,而一眼望去的即是多數被卸了貨的繩索和木板被閒置在地,除了方才堆積在後門旁的雜物外、重要物品都已經被帶走了,偶有幾個木箱會擋去視線、但絕不妨礙你一覽室內——也因此,室內其實沒有太多的躲藏空間,除了黑暗。
當你試探性的喊了聲『蕾蒂卡』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你好像聽見了什麼塑膠管被踢了腳的聲音,然而因為其聲細微,室內空蕩之故,回音給你造成了一些方向上的妨礙,使得你難以精確地捕捉到聲音的來源。
甘甜的氣味方接觸時尚還覺得美味、使人精神抖擻,但甜蜜也總是令人發膩,不消一會兒、你便意識到自己的精神稍有閃神,而你下意識地、也能察覺到到其魔力的來源、寶具的實體有著某種難以抗拒的催眠能力,噢、不,催眠一詞或許並不精確,那更像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言令,一種請求,且使你發自心底有著願意不顧一切為其實現的衝動⋯⋯
霎時間,你又一次驚覺到自己的魂魄好似飛了去,當意識重新歸回自己所有時,你竟發覺自己竟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當然了,那也僅只有意識,你發覺你正在用著一雙不屬於自己的眼睛和身體,若如親眼目睹一般的觀賞眼前的景象⋯⋯
你此刻正步向一條藉由火把而點亮的石造下伸迴廊,彷彿身在某處古堡之中,隱約的、你能在身後遠處的廊口外聽見人們喧騰嬉鬧的歡笑聲,不時有女性歡愉的高嗓笑聲,也有聽起來格外低俗的男性喧嘩,比作你所身處的位置,這條路卻是瀰漫著一股死亡的氣息,空氣中隱約帶著一股鐵鏽潮濕味,密不透風的迴廊更是將這股味道濃縮的活似沼氣一般令人作嘔。
你偶能聽見深處傳來人們痛楚而虛弱的哀號聲,那像是在求救,為其難解的傷痛而求救,但那多數聲音的主人聽起來卻已不再像是你所面對過的那幫醫院的病患們般,是為了生存、為了能見到明日的太陽而呼喚援手,那倒更像是:希望能夠在生命上有所解脫,催促著有誰趕緊給自己來上一刀的冀盼⋯⋯
你走得愈深、愈能聽見那令人痛心的呼救,並接著穿過了數間空置的監牢,最終、你落在了一間同樣毫不起眼的監牢前。
那監牢約莫也只有一坪大,地上鋪著因染了血而發黑的乾稻草、姑且像是充作了床墊似的,而牆面則還有一副枷鎖,除此之外、監牢內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名雙膝跪伏在地、穿著一席破爛的連身麻衣的蓬頭垢面男子,正兩手緊握著、低著頭,靜心禱告。
發自內心的——發自這身體的主人——你深知這人絕非等閑之輩,在面對到他時,一股由衷的崇仰和明白自己為何而來的罪惡感,竟也能逼的你因而渾身顫抖!
然而,同時又有著一道熟悉的⋯若如帶著甘甜味兒的聲音在腦海中徘徊⋯督促著你趕緊動手⋯趕緊動手⋯趕緊砍下他的腦袋!
當聲音響起之後,你的恐懼被忘卻了,你冷靜地拔出了腰間的短劍,而那名男子則至始至終未曾看你一眼,只是靜默地沉浸在個人的世界之中,他或似正在祝福著萬物、或什麼來著的,但你充血的腦袋已然讓你聽不進這些。
劍身映過了自己模糊的臉面——是一張齜牙咧嘴的猙獰笑容,好似極其享受這一刻似的——接著便停駐在那男人的脖間,你似乎嚷嚷了些什麼、也聽不清,接著⋯⋯
“唰!”
⋯⋯⋯
⋯⋯
⋯
由昏暗的深處迴廊、來到了大廳的這一段路,彷彿是從墳墓爬出了生地一般,方才的哭嚎聲早已被享受著宴會的人們的音量所淹沒,隱約間、還能聽見官員對侍衛的催喊:「到底在哪?快點!王在等著呢!」
你步履蹣跚活如喪屍般的晃著身子前進,手裡提著個什麼也沒看清楚,倒是雙手濕淋淋的黏稠觸感讓人有些不快。
一名紅裙侍女在廊外見到了你,便性情開懷、極其慎重的端著一只以高貴的天鵝絨絲綢盛裝的碟盤,踩著小跳步前來,她兩手將之捧上你的眼前、喜樂樂的微笑著,等待著你像要端上什麼菜色般地空在那,而你?也就這麼把“那玩意兒”,妥善的用兩手將其放好,盡可能得讓這它顯得像佳餚般可口地呈現在綢緞的包環中。
眼前的喧鬧會場並不屬於你,你依縮在迴廊的轉角、望著場上又一次的高潮局面,人們歡呼著侍女的到來,而王的嘉許:「做得好!」就好似是你此生莫大的榮幸與讚賞一般,即使你人根本就不在現場接受讚揚。
王的肯定固然是一回事,但你的內心很清楚的知道:你索求的並不是那空洞的話語,你與現場眾人的目光同調,與現場眾人的想法一致,比起這些、如果是能換得她的一抹笑容,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值了。
因此⋯⋯你動手了。
砍下了約旦河的聖者,施洗者約翰的頭顱,成為了那後人不被留名的幫兇,希律王的儈子手,那為得莎樂美一笑的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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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魂魄像是被誰給用力地扔回了身體內似的晃了個天旋地轉,你大半天的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原先的身子,眼前依舊是數十人的瘋癲、正手腳併驅的不計一切方式試圖接近艾姆。
艾姆的傷勢看來相當嚴重,畢竟可能傷及了臟器,且嘴抹掛了血也得以讓你用醫師的角度判別出這點。
當第一個人受到高壓電灼傷一般的燒了腦袋而應聲倒下後,又有了三兩人一齊衝上了艾姆身邊,青年即使憑著負傷的身軀、也依舊是矯健的躲過了魯莽了攻勢,並順手將兩人壓制在地,兩手皆爆發出炫目的電光後,哪怕是遠在數十尺的你、彷彿也都能聞到那股焦臭味。
然、第三人可謂不顧性命安危,一點兒也不看看前車之鑑的下場,他兩手環抱住了青年,即使不出數秒、他便被青年從腰間掏出的一只手槍直轟腦門而慘死在牆面上,但龐大的身軀死了之後,更又像是拴著鐵球的腳鐐似的礙了青年的行動⋯⋯
以至於當下一批敢死隊的撲上時,第一時間他持槍的手腕就被人以球棒給打了個粉碎!當然了,這並不會迴避掉此人的死亡,青年從另一只手裡喚出了一把雷矛,貫穿了此人的身軀後,雖然過程又挨了一人的蝴蝶刀攻擊,但當他將長矛橫一文字式的掃過了數人後、於是又一批群眾半身分離地死透在了他的腳跟前。
——但不管怎麽看,這恐怕也都是極限了。
他並沒有聽到你的叫喚,不如說,當數十來人——甚至逐漸增多,前後更又有二三十來人的群眾正趕赴現場——的瘋癲群眾歇斯底里的叫喊著的同時,你的聲音怎麼也無法在這些嘶吼中突出,甚至不如說,你奔馳的姿態、或許乍看起來就與這幫群眾沒什麼兩樣?以至於無以分辨敵我。
引用︰「快點去幫他處理那些群眾! 如果他完蛋的話,蘿蕾西亞要的資訊也就沒了! 我會想辦法說服他撤退!」
Rider咬一牙,跳到了一輛汽車的引擎蓋上,像是將它當作了起跑的跳板似的,當她兩腳一蹬!一輛俄羅斯四處常見的國民車的前頭霎時被壓成了一筐廢鐵!魄力之大不消說水箱應聲破裂、噴濺了四方,就連本該放置引擎的位置也直接凹向地面,擋風玻璃自然也是碎了滿地。
於是、一個人形似的砲彈飛身而躍,持著一柄白鎌,在幾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後,路間過程上數人持有的金屬武器全被斬做了兩截,同時,本有著車輛和人群的障礙,也硬生生地在在中央闢出了一條通道出來,得以讓你趁著人群與各種小型車人仰馬翻的情況下跟進。
Rider確實成功地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青年的眼前,並為他擋下了一名持著除草用電鋸的壯漢攻擊,但隨著人數愈是增加,就連青年身後的巷子都開始湧出了群眾,眼看已經是四面楚歌的情況,你的情況卻也沒有好過多少⋯⋯
隨著你們的介入,那些瘋癲如異教徒的群眾也注意到了你的存在,因此即便你距離兩人的距離不過數尺,但由於速度問題、你終究沒能緊跟住Rider的腳步,當那幫被沖散的群眾重新回流時,也就順勢將你給包圍了起來。
眼下,你的退路雖然只比前方樂觀些許,但畢竟也有十餘人的阻撓,而你的左右和前方則夾雜了人群,且彼此也都發現了你,並對你展開了夾擊⋯⋯
《請先進行任意風格擲骰,視為對抗第一波的夾擊,難度2,失敗時、傷害為差值》
(集團群眾共享一個三顆圓的生命值,由於Rider方才的衝鋒,已扣損一個3點生命值)
基礎難度:3
人格特質:《為了莎樂美!》
負面形象:【多有負傷2】(皆可利用)
後遺症:
(人數將在下回合過後增量/回血,視為後續群眾的參戰)
擲骰結果
| 4d3-6-2 | → [3,3,3,2]-6-2 | → 3 | 青年:十萬伏特(x |
| 4d3-6+2 | → [2,3,3,2]-6+2 | → 6 | 數十人的瘋癲群眾:首を出せ! |
| 4d3-4 | → [2,2,2,3]-4 | → 5 | Rider:(敏捷判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