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霎時間,你又一次驚覺到自己的魂魄好似飛了去,當意識重新歸回自己所有時,你竟發覺自己竟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當然了,那也僅只有意識,你發覺你正在用著一雙不屬於自己的眼睛和身體,若如親眼目睹一般的觀賞眼前的景象⋯⋯
那監牢約莫也只有一坪大,地上鋪著因染了血而發黑的乾稻草、姑且像是充作了床墊似的,而牆面則還有一副枷鎖,除此之外、監牢內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名雙膝跪伏在地、穿著一席破爛的連身麻衣的蓬頭垢面男子,正兩手緊握著、低著頭,靜心禱告。
『這裡是......?』才一個恍神,魂魄彷彿被勾引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朝迴廊走去。周遭充滿生氣的歡愉聲和迴廊的凝重氛圍成了強烈對比,空氣中飄散的鐵鏽味彷彿帶著一絲絲血腥。絕望的呼喊如雷般慣穿耳膜,神經卻不為緊張的情緒所動,每踏出的一步是那麼的冷靜又無情。
關在牢籠中的男子也無法激起內心的憐憫,滿腦子迴盪的盡是那甘美的呼喚,然而甜美的呼喚喚起的卻是那猙獰無情的扭曲面容......
引用︰你的魂魄像是被誰給用力地扔回了身體內似的晃了個天旋地轉,你大半天的才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原先的身子,眼前依舊是數十人的瘋癲、正手腳併驅的不計一切方式試圖接近艾姆。
「呸噁!」盧卡斯痛苦地扶著車門單膝跪地,肚裡翻騰的胃液一擁而上卻無法將腦袋裡的畫面一起吐的一乾淨。那些哀嚎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刀面上的面孔深深地印在腦海,手上的黏稠液體好像附著在皮膚上甩也甩不淨。令他作噁的絕非血腥的觸感,而是只為了得到賞識而對一個無助的人痛下毒手。
『撐著點阿......。』粗魯地抹去嘴角上的唾液,以鋁棒撐起身子環視著周遭狀況。即使遠方傳來一陣陣的焦味,盧卡斯依然不對戰況報持任何樂觀--以青年的狀況來說,他恐怕撐不久。
『這樣拖下去會完蛋的。』縱使擁有強大的魔術能力,在身負重傷的狀況下也難以敵眾。盧卡斯握緊手上的鋁棒,準備面對這四面楚歌的戰況。面對群眾的包圍,他已無暇顧及少年的處境。
盧卡斯率先以鋁棒朝衝來其中一人的側臉擊去,還不留情地賞了對方腹部一記飛膝撞。面對這一波又一波的突襲,他已無暇將對方敲昏後再補上一拳一腿,緊握著手上的武器便使勁朝蜂擁而上的群眾頭頂砸下。即便他深知這些被操控的群眾不該被捲入這場戰爭,但危急之際也顧不了力道的拿捏和下手的輕重。
「Rider 快想想辦法!不用跟這些傢伙客氣,我們必須趕快把這些群眾處理掉!那些傢伙會不計一切處理掉艾姆,只有解決他們才能終止這場鬧劇!」盧卡斯竭盡力氣地朝Rider的方向大喊著,對她發出了求訊號,如此混亂的場面光靠凡人的拳腳怎能控制的住?
受傷的部分不知道要描寫到怎樣的程度,就麻煩GM了
擲骰結果
| 4d3-6 | → [1,3,1,1]-6 | → 0 | 強硬 |
SIGNATURE:


![[圖︰ 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https://images.plurk.com/4kkw84Sg6mBCe6ldV63QaQ.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