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06, 20:08)MaxC 提到︰ 「韻... ...韻慈!」書婷辨認出躺在地上的女孩,衝了過去,然而在跑了幾步後,理智拉住她的腳步。
(球拍?)想起昨天的事,令她起了疑心,馬上將替身切換到擴散模式。雖然書婷對運動不熟,分不太出那是羽球還是網球拍袋。
「還活著嗎... ...?」她小心的走到韻慈身邊。
「同學,妳們有看到剛才發生甚麼事嗎?!」書婷觀察著躺在地上的兩人,是否還活著,有沒有外傷或奇怪的痕跡、以及身旁是否有散落著碎片或其他可供調查的線索等。另外,為防止替身攻擊,書婷全程不觸碰兩人,並用眼角餘光提防著一旁的兩個少女。
書婷叫出聲同時引起雙胞胎少女的注意,她們的視線同時投注到書婷身上。雖然心裡起了疑心,但書婷並不覺得兩人的目光中帶有敵意,或說至少目前並沒有感覺到。
試著將「死之藍月」盡量擴散開來,然而這場越來越大的雨卻對替身構成了阻饒。雖然一般的物質並不會傷害替身,但卻可以阻擋替身,或許就是因為這場雨的關係,書婷感覺到死之藍月的擴散受到干擾,沒法確定替身是否順利地擴散到周邊區域。
當書婷靠近倒地的韻慈和那名男子時,雙胞胎中站著的那位往後退了一步,移動到她的姊妹後方,雙手背在後腰,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而蹲著的那位並沒有移動位置,也並未阻止書婷接近。她露出帶著友善的目光,用簡短有力的聲音答道:「沒事,他們只是昏過去了。」
「我是醫學院的,可以給妳保證。至於剛才發生甚麼事……」
「這個女孩從樓上跳下來,」她比了比韻慈的臉,接著抬起手指向學生活動中心的樓頂。那裏是水塔、變電箱等設備所在的地方,一般來說學生並不會到樓頂去。
「啊,不過--我沒有看到她跳的瞬間,所以只是推測而已。」少女微微皺起眉,放下手臂,「總之,這個女孩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
「如果不是他馬上衝過去接住,現在已經救不回來了吧。」目光轉向那名同樣倒在地上的男子,說到這裡時嘴角竟露出一絲絲笑容,「不過他自己也因為衝擊力過大昏過去了。」
「妳是他們的熟人嗎?我剛才已經叫救護車了,應該快到了才是。」
書婷一時間沒有注意到韻慈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外傷或痕跡,如果不動手檢查的話是無法弄清楚的。但除此之外書婷注意到一個異狀--這是只有身為摯友才會發現的事情--韻慈時時刻刻帶在身上的那台相機,並不在她的身上。
就是那台相機間接促使書婷和韻慈的相遇,她幾乎每分每秒都帶在身上,或者至少放在手邊可以隨時拿到的地方。然而現在,那台相機卻並不在韻慈身上,也沒有落在附近地面。
當幾人在談話的時候,附近也開始有人注意到異狀,遠遠地站在騎樓、樹蔭等處觀望著。或許這就是人的天性吧,看到已經有人主動去照護傷者了,就不打算涉入其中,而只是在一旁故作關心地看著。
------
------
雖然沒有擲骰感知,但目前給的這些資訊不用骰也可以發現。
而如果只是用肉眼看,沒有進一步的接觸的話,得到的資訊也會有限。
這邊看書婷有沒有要做甚麼,如果不特別做出改變的話,救護車會來救人。妳要跟去的話,我也會直接轉場到醫院去。
葉婷茹,向來是個擅長聆聽的人。此時她一如既往,用那對誠摯的眼睛凝視陸索的臉,靜靜地聽著陸索的獨白。
然而當陸索提到「跳樓自殺」四字時,她伸出去的手卻微微一顫,甚至有一瞬間失去了溫度,一股刺痛的寒襲上陸索的臉頰。
接著,葉便抽回了手,雙手交疊擱在桌上。唯有目光並未改變,依然注視著陸索。
「那……」開口似乎花了她好大的力氣,她才說出一個字便闔上嘴,嚥了嚥口水後才繼續說出接下來的話,「那不是夢,陸索。我們曾在這會面過……。」
「當時,我很徬徨。」葉婷茹緩緩地說著,眼神似是飄忽了一陣,「我遇到了一些問題,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你,是陸索你給了我解答,你說『是葉的話,我相信不管妳真正想要什麼,都是可以做得很好的』。」
「聽了那、那句話,我覺得自己得到勇氣。」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抬起手來撩了撩耳邊的頭髮,「我決定要說出口,勇敢地拒絕我不想要的要求……」
「然後……」
在一陣停頓後,葉婷茹開口說出那和她些許不符合的強硬話語:「我和那個朋友絕交了。」
「雖然沒有辦法互相理解,但我覺得這樣也好。今天我是來向你道謝的……嗯,就約了和上次一樣的地點。」
「陸索……你做的夢,前半段都和現實一樣。但……我沒有做那件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想結束自己的生命。陸索,因為……」
話說到一半,葉婷茹突然瞪大眼睛,眼白部分透出血絲。接著她用手指用力按住額頭,發出接近哭喊的聲音,「嗚……我、我的頭……」
「頭好痛--!」她的雙眼因為痛苦而泛出淚水,呼吸也變得粗重。
哇或許是太忙了
.
SIGNATU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