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2, 05:06)Resastar 提到︰ 苦笑著,陸索迴避了問題,目光下意識地偏轉開來,直盯著病房的大門,雙眸卻未曾聚焦在任何事物之上,猶豫了一會,才終於吞吞吐吐地問出口道:「你......都知道嗎?過去發生的那些事?」
少年盤起腿來,右臂撐在大腿上托著側臉,雙眼半閉著像是在思考的樣子。
他的身子輕微地漂浮著,距離地面有五到十公分的距離。底下那變動的影子暗示著少年非常理的存在。
「如果你是指記憶……知道的喔,直到我出現在你面前之前,你所經歷過的一切……應該說,我們所經歷過的一切。」
少年睜開眼,對陸索報以微笑,「不過,重要的不是經歷過甚麼,而是該如何看待這些經歷吧?」
雖然是自稱是「守護靈」,然而眼前這名少年真的是可以信任的人嗎?對於一位突然出現在身邊、自稱是「朋友」的人,恐怕很難馬上接受他吧?
尤其對陸索來說,少年那純樸爛漫的笑顏、彷彿世上沒有甚麼事需要煩憂。那無憂無慮的態度,或許反而是與現在的自己最不相稱的表現。擁有過相同的記憶,但個性和感受也可能不同嗎?
「嘛,我不會干涉陸索你的決定。」他挺直身子,伸出食指來指著自己右邊的太陽穴,「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感受……但只是感覺而已,沒辦法得知你心裡究竟有著甚麼樣的想法。」
「而且從今以後,記憶也不會共享了。我也不清楚你剛才在昏迷中看到甚麼。」他放下手,向前傾身:「吶吶,但一定不是普通的夢吧?」
在和少年對話的時候,陸索依稀可以聽見病房外傳來腳步聲,或許是來往的看護人員吧。不過若仔細一聽,腳步聲還伴隨著細微的對話,在門口附近猶疑。似乎有人在病房前不斷徘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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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可以是個麻煩www 我也覺得陸索不會這麼輕易就接受。
陸索陷入麻煩【由於陸索對於朋友的恐懼,讓他一時間無法放開心胸接納少年,直到出現什麼決定性的事件為止(好長)】,尚未結束。
不過,由於這個麻煩比較像是玩家方在選擇和扮演上會陷入的難處,而不是GM會主動給予的麻煩(畢竟無法放開心胸的會是陸索這邊)。所以我的處理方法是,陸索暫時還不會解鎖【替身使者】形象,而此時也並未對能力效果產生認知,這樣OK?
或是有其他想法也可以提一下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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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6, 01:21)MaxC 提到︰ 「辛苦了,不好意思,剛才拜託你跑一趟,又馬上叫你趕回來。」說到這裡書婷暗自想,別人眼中的自己是不是很喜歡使喚人啊?
「不要擔心啦,能讓阿勇遭遇危險的動物這世上應該不存在吧!」看見伺衛如此擔心的模樣,書婷第一句話便先不提調查事件,而是先稍微安撫他的情緒。「畢竟他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嘛!你說是吧?」她的表情一副輕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只是書婷真正的想法一向不能由外在表現來判斷,想必和她認識許久的伺衛也知道這點吧。
「我的朋友沒事,似乎是有人在她落地前接住的樣子。他們兩個都昏倒了,但是都沒有外傷... ...」
「雖然說結果是好的,不過總覺得有點可疑,我已經叫楊警官過去醫院了。」書婷接著亮出她在醫院上找到的相機和腳架。「我朋友是攝影社的,我在頂樓找到了她的相機。」
「那上面並沒有甚麼好拍的,所以我想她應該是被人叫上去。上去需要鑰匙,待會我會去總務處一趟問問看之前有誰去借過,大概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書婷把剛剛的推測說了一遍。然後她拿出木林松的名片。
「這個人你聽過嗎?他是園藝社的社長。長得高高瘦瘦的,戴著黑框眼鏡,身上可能會髒髒的,因為他常常在整理植物。如果你去過花圃的話也許會看過他... ...」書婷臉色突然一沈。
「我和那個朋友跟他都不熟,卻找到他的名片。除此之外,我還看過他捧著花上頂樓。所以我正在懷疑這個人。」
「昨晚我遇到替身時,被那個替身丟下花盆攻擊,你覺得這是不是巧合?」
「哈哈哈--!是啊,阿勇他不是會被輕易擊倒的傢伙。」聽了書婷的話,伺衛反而大笑起來,跟著搖了搖頭。
「書婷啊,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相信若我拜託妳甚麼事,妳也馬上就會去做吧?」看著書婷的眼睛相當真誠,他心裡是真的如此相信著。
他手插口袋,又轉頭看了幾眼現場聚集的記者,露出煩惡的表情。「幸好妳即時進行了調查。若等到現在,有這些湊熱鬧的閒人在場,我們會很難介入。」
「妳說妳的朋友被人接住了嗎?」伺衛往後退到騎樓之外,冒著雨抬頭望了望樓頂,接著再回到掩蔽之下。一陣陣蒸氣從他身上冒出來,被雨水打濕的衣物轉瞬間就恢復到乾燥的狀態。
「如果是從頂樓掉下來的,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接得住!那個接住他的人,搞不好是個替身使者。」伺衛皺著眉頭說:「假設有萬分之一的機率,那人是敵人的話……姓楊的傢伙可對付不了他!書婷,妳能描述那個人的樣貌嗎?」
在大台中的地下社會,伺衛已經算是個頗有人面的角色,也認識不少替身使者,或許真是他認識的人也說不定。但對於那些維持著「奉公守法」生活的人們,他的經驗就派不上用場了。
這項事實體現在書婷亮出木林松的名片的時候,伺衛看了名片上的名字,隨即搖搖頭說道:「不!我不認識,他是學生吧?」
「花圃是指大樓旁邊的那堆植物嘛,去過是去過,不過沒注意有誰在那邊工作。」
他將帽子戴好扶正,拉了拉帽沿,頭轉向學校行政中心的方向。「這些問題,只有等我們見到他的時候才能獲得解答了。總務處的人應該會記錄鑰匙的流向。」
由於伺衛多少還是擁有警衛的身分,說服職員取出紀錄來並沒有花費多少力氣。
然而令人困擾的是,不只是今天,這一整個禮拜都還沒有鑰匙借用的紀錄。
「頂樓的鑰匙啊……除非是為了整修水電,不隨意借用的。」帶著眼鏡的女性職員看起來有點年輕,回答問題的態度也有些生澀,可能是最近剛上任的。
「不過我記得園藝社社辦由於社團活動需求,有常備另一把鑰匙。此外警衛中心也有才對。」回答道一段落後,職員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好奇為何要詢問鑰匙的借用紀錄。
「喔我非常確定警衛中心的鑰匙還在。」伺衛拍了拍胸脯,很有自信的說著,「看來只可能是那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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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了,也解決一兩件爆炸的事情,於是可以來回文。
抱歉久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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