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啊,至少我就挺喜歡里奇的咖啡,那味道當真不是普通的咖啡所能比擬的。」
開朗地笑著,赫畢特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放下了湯匙,起身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才繼續說道:「我是在打擊樂的演奏會上第一次感受到能力的。」
「從那一天,那一次規模輕微的地震開始,我彷彿可以感受到萬事萬物的節奏和律動,有時候甚至可以聽心跳跟腳步就認出人來,在演奏上,這些無形間給予了非常大的幫助。」
金髮的青年臉色紅潤,修長的手指扣著節拍,聳了聳肩,坦率地說道:「當然,也是有些麻煩的,我不小心弄壞過很多樂器,最嚴重的一次還把發電機給炸了──說真的,我真的很怕哪天不小心讓某個人的心臟跳錯了幾拍,所以我才來到了波賽爾提。」
露出一個苦笑,赫畢特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校方知道後,有幾個老師堅持不能容許像這樣『作弊』的音樂演奏,想要把我之前得過的獎項追討回去,還好,我們的校長還沒有失去理智,只是難免生活還是受到了各式各樣的影響。」
講完了一個段落後,青年再度拿起湯匙,用餐的同時聽著齊格弗萊德的回應。
兩人把餐具拿到回收區擺好,離開了學生餐廳。
前往行政大樓的路圖還算清楚,波賽爾提的身份引來了行政人員的側目,但對方卻是不至於因此搞出什麼麻煩,赫畢特很快借到了一組攝影機和腳架,登記在三日內會歸還校方。
踏出辦公室,赫畢特掂了掂手上的腳架,轉頭向齊格弗萊德問道:「那麼,馮教授,我們就回到剛剛的位置去了?」
雖然逐漸感受到齊格弗萊德打算讓他來採取主要的行動和決策,但赫畢特依然在幾個決定前向波賽爾提的教授確認。
現在大概是下午兩、三點之間,陽光開始緩緩轉弱,變得不再那麼熾烈。
兩人回到了封鎖線內的校園角落,此地依然維持著離去前的狀況,赫畢特環視一圈後,開始繞著周圍踱起了步,似乎是在找尋適合架設攝影機的位置。
嗯,考量到另一邊的狀況(?),這邊應該可以繼續推進了,糾~竟接下來會怎麼發展呢(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