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弗萊德‧馮‧施耐赫特
「對能力者而言,好壞總是一體兩面的。」聽完少年的話語,齊格弗萊德只是稍稍揚起嘴角:「而教導能力者發揮他們所擅長的、抑制他們可能會造成傷害的,就是波賽爾提的工作了。」
「與其說『作弊』,倒不如說是這樣的能力或多或少為你的演出增添了些額外的色彩。」
搖了搖手中的杯子,感覺起來來紅茶沒剩下多少,轉眼間齊格弗萊德也將餐點解決的差不多了。吃完最後一根薯條,他接著對上少年的視線,露出了肯定的微笑:「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抱走獎杯是沒問題的。」
沒有否定少年提議的可能,點點頭,齊格弗萊德接著說道:「好,走吧。」
不打算打擾少年的思考,齊格弗萊德雙手環抱著,同樣打量起周遭來。攝影機如果想要發揮它最大的效用,當然盡量是架設在盡量能夠涵蓋整個區域、不會被其他的物件影響而形成死角的地方會比較妥當。漫步在被封鎖線拉起的區域內,齊格弗萊德除了打量著內部,視線也偶爾會向封鎖線外望去:沒準那小東西會在校園的四處移動呢?
骰神的懲罰(?)
引用︰ 開朗地笑著,赫畢特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放下了湯匙,起身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才繼續說道:「我是在打擊樂的演奏會上第一次感受到能力的。」
「從那一天,那一次規模輕微的地震開始,我彷彿可以感受到萬事萬物的節奏和律動,有時候甚至可以聽心跳跟腳步就認出人來,在演奏上,這些無形間給予了非常大的幫助。」
金髮的青年臉色紅潤,修長的手指扣著節拍,聳了聳肩,坦率地說道:「當然,也是有些麻煩的,我不小心弄壞過很多樂器,最嚴重的一次還把發電機給炸了──說真的,我真的很怕哪天不小心讓某個人的心臟跳錯了幾拍,所以我才來到了波賽爾提。」
露出一個苦笑,赫畢特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校方知道後,有幾個老師堅持不能容許像這樣『作弊』的音樂演奏,想要把我之前得過的獎項追討回去,還好,我們的校長還沒有失去理智,只是難免生活還是受到了各式各樣的影響。」
講完了一個段落後,青年再度拿起湯匙,用餐的同時聽著齊格弗萊德的回應。
「對能力者而言,好壞總是一體兩面的。」聽完少年的話語,齊格弗萊德只是稍稍揚起嘴角:「而教導能力者發揮他們所擅長的、抑制他們可能會造成傷害的,就是波賽爾提的工作了。」
「與其說『作弊』,倒不如說是這樣的能力或多或少為你的演出增添了些額外的色彩。」
搖了搖手中的杯子,感覺起來來紅茶沒剩下多少,轉眼間齊格弗萊德也將餐點解決的差不多了。吃完最後一根薯條,他接著對上少年的視線,露出了肯定的微笑:「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抱走獎杯是沒問題的。」
引用︰ 兩人把餐具拿到回收區擺好,離開了學生餐廳。
前往行政大樓的路圖還算清楚,波賽爾提的身份引來了行政人員的側目,但對方卻是不至於因此搞出什麼麻煩,赫畢特很快借到了一組攝影機和腳架,登記在三日內會歸還校方。
踏出辦公室,赫畢特掂了掂手上的腳架,轉頭向齊格弗萊德問道:「那麼,馮教授,我們就回到剛剛的位置去了?」
雖然逐漸感受到齊格弗萊德打算讓他來採取主要的行動和決策,但赫畢特依然在幾個決定前向波賽爾提的教授確認。
沒有否定少年提議的可能,點點頭,齊格弗萊德接著說道:「好,走吧。」
引用︰ 現在大概是下午兩、三點之間,陽光開始緩緩轉弱,變得不再那麼熾烈。
兩人回到了封鎖線內的校園角落,此地依然維持著離去前的狀況,赫畢特環視一圈後,開始繞著周圍踱起了步,似乎是在找尋適合架設攝影機的位置。
不打算打擾少年的思考,齊格弗萊德雙手環抱著,同樣打量起周遭來。攝影機如果想要發揮它最大的效用,當然盡量是架設在盡量能夠涵蓋整個區域、不會被其他的物件影響而形成死角的地方會比較妥當。漫步在被封鎖線拉起的區域內,齊格弗萊德除了打量著內部,視線也偶爾會向封鎖線外望去:沒準那小東西會在校園的四處移動呢?
骰神的懲罰(?)
擲骰結果
| 4D3-8 | → [1,2,1,1]-8 | → -3 | 感官知覺:搜索偵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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