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會啦,至少在這家裡除了小影和川內或是曉和娜塔莉外,已經沒什麼人會和我或是小影說話了,雖然偶爾當家老人家偶爾會抽空就是了...唉...」聲音回應著,但是似乎也透露出在這個家的處境。
「來柳生家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吧?我能幫忙嗎...呃...除了要離開房間的動作外,請見諒,要是被人發現在跑道外頭會很麻煩,精神層面...」
鐵箱在近距離一看才發現,這是現代軍隊運輸彈藥等通用的鐵製彈藥箱,不過所幸這些少女為了把東西弄出來和好讓蓬生使用,鐵鎖已經被人打開了,因此可以輕鬆的掀開蓋子。
但是不掀開還好,一掀開,在御露眼前展開的是一整票的軍火---
一把一把的弓,而且是御露昨天見過的,神兵府發動砲擊用的弓一大票的放在裡面,很能確定的是魔導具的一種,但是功能相當單一...它們能做什麼是肯定知道的。
無數血肉爆散的恐怖情景在御露眼前顯現出來,塵埃、灰燼、廢墟以及遍地的血肉,這種東西能帶來的,也只有這樣了....
而在鐵箱內還放著一本書,似乎是某種說明書的樣子...?
「啊...哈啊啊...」潮因為當下雙手拿著盒子不但無法反抗,還因此讓已經很大的胸部被完整的集中和托起增加份量,不用說是被擠壓揉捏,根本是將彩夏的手給夾了進去或是陷進去包覆著一般,整張臉變得通紅而且眼眶打轉的淚光更多了。
「真是...施主...小心一點...」泛淚顫抖著的潮在彩夏移開手後,便在雙手再奉上木盒之後隨即雙手護住胸前,似乎相當困擾的樣子....
「不要再變大了,拜託...」然後極微細聲的擔憂著。
「兩位,東西在此,雖然有防護了但是還是會有點東西漏出來的感覺,但是不用擔心...那似乎只是一種氣息而已,這邊施加過防護後只是會感覺有點冰涼。」潮揉了幾下眼睛後,雙手在下擺自然交疊的對妳們點頭示意。
「那麼,請完成妳們的委託吧,今天能見到兩位,也是潮的緣份呢。」潮略帶潮紅的臉龐勾起往長一貫的微笑,闔上雙眼再次雙手合十對妳們說著...
影:何等奢侈的煩惱啊....(爆怒)
不重要冷知識:影雖然在立繪上胸圍驚人,但是實際上在劇本角色中,別說npc,胸圍是在所有人之下(是的包括玩家),不到平坦如男人但是最多就是摸的出是女孩子的微弱起伏而已。
讓我們關心殘障人士
愛、友善、包容,是對貧乳的尊重,也是維持東瀛和諧環境的方法之一。
「請問施主...」潮略微僵硬的使用對她來說太過先進的電話,但還是保持著電話禮貌的先起了頭。
「開門見山吧。」
「哈!?」電話另一邊,卻是流出一個略微沙啞並代有一種神祕氣息的嗓音,頓時,潮有短短一瞬間感覺四周除了自己外陷入一片黑暗的情況,這讓潮的臉色迅速變的蒼白,但在同時,潮雙眼在次透出變色之瞳,在佛門禪定之下,這種幻覺並沒有讓潮繼續產生恐慌,而是瞬間看破。
「施主,您似乎很擅長影響人心,一句話,足以讓潮陷入恐慌,使我們出面」電子的混合音中,潮的眼神逐漸銳利,是戒備。
她,或她們,此刻了解在電話另一端,並非常人。
「妳們多心了。」輕笑聲,從電話另一端傳來,皮笑肉不笑的更令人產生畏懼。
「派人前來天閣寺取物,閣下正好就是失主?」
「派人?不要把我想的太有組織力,好嗎?」輕蔑,這次是轉換了語氣,電話另一端的人似乎變化無常,又像是理所當然。
「回到正題,施主,此物危險,對您可能有害...」潮,或是包括潮在內的所有人,都一至的對電話另一端的人發出警告,但...
「何言危險、何言有害?背信忘義,更甚死傷。」
「在說,『妳們』連辨識好壞都做不到,怎麼斷言此物是善是惡?」
「施主為何此言?」雖然聲音是如此,但是潮本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尷尬的紅起臉來...
「讓我猜猜,天閣寺對東瀛社會有極大穩定作用,不論多窮兇惡極的罪犯或是不良的魔法少女、頑劣甚至惡劣的兒童,來到天閣寺就乖的和什麼一樣,讓妳們感覺很有成就感,甚至讓妳們認為所做所為是正確的?」
「施主,如果能起如此之效,何來不正?」
「證據就在....」聲音突然停了一下,恰巧,風吹落葉、樹梢輕搖,婆娑之音中...
黑暗在起。
「剛才那兩人,都被妳影響了吧?」這話,讓潮瞪大了眼,手上電話握的死緊。
「妳怎麼知道的!?」
「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就是有能力知道....」可以感覺的到,電話另一端的人正勾起異常惡劣的獰笑,潮的不安倍增,眼中的色彩逐漸增加。
「不過妳這句就證實了我的推斷...」
「妳,洗腦了他們對吧?」
「不是洗腦,是無我梵音,以吾等數百聚眾所成『大智慧』之神通力,『他心通』之延伸,除去眾生心中苦楚與惡念,使其純淨、在修佛緣。」
「那就是洗腦,這樣看來...閣下無以能稱『大智慧』,而是『大智障』。」
「施主!」
「還是妳們喜歡『大天真』這個外號?要我告訴妳們錯在哪嗎?」
「我們是正確的!有多少人和家庭因此得到平安與...」潮臉色的紅色越來越深,所有鮮血全都往頭腦流去,集中,在集中。
「然後妳抹殺了他們原來的心性、意志的自由,成就妳所為的和平與佛緣?」
「這樣還是當事人嗎?他們還是自己嗎?」
「為何不是?」
「妳確定不是『妳』嗎?」
「!?」潮的身體輕微一顫。
(施主....)但潮的本意,似乎樂見於此。
「他們如何,都是妳們想要、你們塑造的『良好』『善良』與『純淨』,這並非自然、更剝奪人性....」
「喜怒哀樂、貪嗔癡、大喜大悲、狂怒狂愛,人性,即是魔性,斷離於此,便是佛性!」斥責,混合的電子音中對此強烈反對。
「佛者,有義務與責任引渡眾生,千百年來...我們都是如此...」
「如此摧殘人性至此?佛者,你與魔無異,甚至比魔更魔!」指責,從電話一端彷彿鑽出了一個人影,咧起令人寒顫而且噁心的燦笑,伸手指著潮---以及她體內的聲音。
![[圖︰ 14518813099426.jpg]](http://img.komicolle.org/2016-01/14518813099426.jpg)
(示意圖)
「天魔者以外力、以異能干涉修行者甚至引入魔道,閣下所為,與天魔無異!」
「妄言!營造適合的環境、以正確的經典與佛禮與智慧引渡成佛,何以天魔!」潮的腦血管似乎快炸開似的不斷跳動。
在她腦內,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樣...潮原本的大腦,由無數的神經所連結....至其他的大腦,串聯成一個巨大的網路---甚至是串聯成一個巨大的大腦。
總記一百零八個腦子----
一百零八個歷代天閣寺住持魔法少女,都活在潮的體內,合為一體!
「那回答我。」再次清晰的指責一般,人影指著潮,也指者所有的住持...
「千百年以來....」
「何˙人˙成˙佛!」
「哈!?」瞬間,所有串連的大腦在震動中不斷溢出所積蓄的魔力,化為他們生前的形象,有的拿瓶、有的持劍,更有持書與佛珠者。
「這....」她們不安、陷入混亂。
電話中的此人,正敲中她們千百年來未曾發現的死角。
「佛者,修道者,修智慧、斷愚昧,並非斷離人性,而是再了解人性、深得辨識是非善惡因果業緣智慧之後,不再受人性波動影響,更達上道。」
「人性、佛性、魔性,三位一體,皆是心性,只有受外界一切影響程度差距,而影響差距的調整,唯有智慧。」
「不論何種生命,要有智慧,都是先從嘗試開始,而之中產生智慧的,往往是正確的經驗,但正確的經驗又來自正確的判斷、正確的判斷卻又來自錯誤的判斷所累積。」
「在這之中,不論是自己而起,還是他人而起,都會帶來悔恨、痛苦、以及負面的情緒,但,這也尚屬自然。」
「沒有這些妳們認為錯誤不純之物,人,不佛不魔,更非是人。」
「置於異常惡劣者,依據佛言,自然有緣渡之,一切只能從順自然,謹記,佛有三不渡....卻又言佛渡眾生,如此矛盾是為合?」
「基礎,才是通往真理的基石,而非花言巧語。」
「妳們剛才接受了那兩個人腦子裡的東西了對吧?要不要稍微讀一下....嘶....哈....」」忽然,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一個極速吸氣,似乎有種窒息的聲音。
「施主?是空氣不好嗎,還是...」這次,卻是潮的聲音獨自透了出來。
「放心,身體不好而已。」
「我就說到這裡,以妳們的領悟力和智慧,應該能了解我所說,如果不接受也罷,東西還是要還....就這樣,有緣,不再相見。」無情,卻是再潮有反應潛掛斷電話。
但在這掛斷電話短短的時間,潮與歷代住持腦內運轉....
「....這是...」一百多名佛門少女,集中觀看著千柚的回憶,大屠殺中助紂為虐的痛苦記憶。
那是被蒙在鼓裡的錯愕,助紂為虐、違背本意的痛苦,事後的悔恨,以及試圖挽回或是彌補的情緒。
「悔恨。」持淨瓶的少女感嘆,輕撫瓶口。
「但卻也意圖彌補,朝正確的方向前進...不論結果是好事壞...」持劍少女闔眼,握拳,是能體誤,更是似曾相識。
「此人,與吾同樣。」
「阿彌陀佛。」
再來,是彩夏的回憶,但這次,卻是迴盪著記憶被奪走前,千柚的反抗。
給我住手!
不管事多麼難以忍受的痛苦,都是構成"我"的全部,沒有這些,我不會是我。
住手啊!
「....」除了潮外,住持們臉色一沉,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有的只是唸著佛號,但不論是誰,臉色刷的一聲變的死白。
正如影所言,如此殘忍奪去她們的記憶的她們...與魔何異?
如此行為,真又是大智慧?
「...諸位佛友。」忽然,潮緩步向前走上虛空,一揮手,記憶的雲霧凝聚成為閃爍的結晶體,握在手中。
「如何?」無奈的微笑,卻也如往常,如同慈母看著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只是靜靜看著她周遭的「前輩」。
但她們此刻,必定都有了共識,而答案,已經清楚明瞭。
「潮,妳是對的。」持劍少女感嘆,隨即身形潰散、重新化為連結之腦。
「我們一直以來都錯了...」持瓶少女低頭,卻是再行佛禮後,也重新化為連結之腦。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此起彼落感嘆的佛號中,住持們無一不解除形體,個字連結....
巨腦--大智慧,重新靜默,只留潮再之前...
畢竟現在的載體,就是潮,也以她為主。
「....終於說服她們了呢,施主...潮能得您之助,實屬有緣。」對者體內漂浮的巨腦無聲的嘆息,潮彷彿是洩下了一個巨石一般,甚至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我記住妳的聲音,妳的氣息了...」
「我們,必定再會。」
意識一閃,潮的意識回到外界肉身。
但這一切,不過數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