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 提到︰「路佩斯是我們的朋友,他的烤番薯很好吃!」「朋友?那很好呢!」女人笑著把用來當墊子的書放回原位,
「喔啦!我也覺得鵝不錯,嘻!」卡布以為對方稱讚自己,樂得瞇起了眼睛,「你的眼光真好!」
「呃?『異類』?我覺得這裏好多都怪怪的,」花園、樹葉、鐵欄杆、沒有名字的名牌……
「但我也在其他地方也看到怪怪的事。」雖然覺得不妥,但又說不上來。
「你知道怎樣阻止這症狀?是怎樣阻止呢?是不是吃藥呢?他會不會好?」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話很多說得煩煩的那個?」想起青年曾提過讓他不耐煩的女醫生。
「我們要走了嗎?」他詢問路佩斯與萊茵哈特,但沒有注意到路佩斯的眼神。然後又看向女人,「你要對……伊狄耶好些啊!說話不可以太快的!」叫人說話講慢些,自己卻劈哩啪啦說了一堆話。
「嗄!我們準備走了,真的!走了哦?」
「這裡的醫療方式不是機密,但你們恐怕得快走了,沒時間說明。」
她一邊觀察著四周,又看了一眼路佩斯,而後把注意力放在伊狄耶上,
「可能我比較多話了吧,這小子居然會那麼說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
而同一時間,她的眼神蒙上一層陰影,
「……可愛又優秀的企鵝,如果是你,你會怎麼看待跟你不一樣的事物呢?」
「是排擠、是欺凌,還是選擇接受?」
「異類就是這樣,他們奇怪,他們無法被所有的世界接納……因為構成他們的『某個地方』全部都缺失了。」
她像是在看著同類一樣看著伊狄耶。
而她像是沒事般,在之後一面對你的提醒以微笑回覆,一面替你們指路,
「我說太多了,嗯……大概一出建築就會回到原位了吧!」
她指向往樓下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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