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也有難處...」肆完全一臉「能夠理解,面對這麼多鳥事真是辛苦妳了。」的表情,但是若有所思了起來。
「如果說結界的話,這個房間當年開始使用的時候二姊和二姊夫有來設下結界,說是保平安的就是了,至於調查的話,想做些什麼應該是沒問題的,只要不引起誤會的話...」話說到一半,肆卻是拍著流月的肩膀安慰道。
「因為小女而惹上這些麻煩,辛苦了...」
「大叔對魔法少女的事情知道得少,大多是從大女兒、小女兒那裏得知的,但是大叔得說一句肯定的事情...」肆嘆了一口氣,似乎是無奈,但是也莫可奈何的模樣。
「能成為魔法少女的孩子不光是有資質而已.必定也是好人...而且某種程度守著一份我們這些骯髒的大人所不信任的,被視作「異想天開」的事情,但是也要知道...好人都會變成壞人,在天真的魔法少女會不會變壞也是可想而知的,但...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
「身為過來人,叔超懂妳們現在的感覺,但是撐下去就會知道一切的...一定。」堅定的輕拍流月的背,肆卻稍微聽了一下周圍的聲音,似乎在擔心有沒有人會突然進入房間一樣。
「叔在這裡替小女兒向妳們道謝,真的很對不起...」
「....」影只是看著兩人,手中捻著的棋子靈活的在指間翻滾。
但很快的,是虛弱而溫柔綻放的微笑,以及緩起的朱唇....
但正當影似乎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我的天!我的天拗拗!」似乎聽得見京子的怪叫聲,以及急促傳來的腳步聲!
三人回過神當下,兩人第一時間發現的是...影身前放著劍的盒子消失了,而影的右手似乎從身下抽了起來...一臉的尷尬緊張。
「怎麼了嗎?又有記者什麼的來了嗎!?」前後對照之下剛才那有著「棋邪」之稱的柳生影蕩然無存,比較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的
只見京子在兩人面前罕見的大興奮,雙眼都閃亮亮的,手上正拿著一封信----包裝很罕見,但兩人都可以了解到,那是神兵府專用的信函,上頭有著制式的押印。
「神兵府不知道為什麼,請我去參加下午的會議呢!是被發現了嗎...首次出道還真的很快吶!以前的辛苦不是白費的呢...」似乎是想起在覺醒之前為了成為魔法少女幹了多少可能的蠢事,京子說著說者都流下了眼淚來。
「先別急著感動!冷靜一點,說不定是詐騙信函!」影似乎是被感染一樣跟者驚慌了起來,但是很明顯應該是想故佈疑陣隱瞞自己藏起來的東西而跟者耍蠢而已...
「那小影快點也來看一下!快點發動陷阱鑑定啊!」
「別隨便給人套上理論上沒有的Skill啊!好啦~讓我看看!」
影很顯然真的只是裝傻的,一貫優雅的從大興奮的京子顫抖的手中抽過信函,異常小心的像是怕信紙會爆炸一樣拆開信封,拿出裡頭的東西閱讀著,然後偶爾高舉信紙讓陽光透過信紙,似乎在檢查什麼東西...
但是對一個公家機關上班的(?)、一個就是該組織的人來說,這信是貨真價實的,押印、發信編碼以及使用紙張和文體都是神兵府特有的形式....據說如果是神兵府的當家親自寫的,還會噴上香水。
「怎麼樣,是真的嗎?」看著影的檢查行為,京子已經鑽到身旁跟著看了起來...
「可能是,寫信的人字跡很華麗,還有股莫名的香水味...」對於信紙的氣味感到疑惑似的,輕微的皺著眉頭的影只是將紙摺好塞回京子手中,另一手將信封好好的回歸打開前的狀態塞入袖子中。
「欸?那個信封...」
「我知道大表姊想收藏起來,但是因為等等得去參加會議吧?怕妳太興奮把東西毀了...這東西我來保管吧。」沒好氣的撇了一眼京子,影只是無奈的拋下一句話,一臉勉為其難的說著。
「看樣子得多打擾一下兩位了,如果說是有事情的話,我們可能是順路吧?」似乎感覺自己非常會麻煩人似的,影只是有些尷尬的撇過頭去輕輕搔著臉頰,說多不好意思就有多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