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路線,好幾百年來都沒有這樣過了,大姐壓力應該不輕吧...」
兩人拿到路線圖,很確定雖然都是同一路線但是仍然有危險性...
上頭從村落逃離的大前提是真的通過任何實質不利的情況要逃難、討伐軍入侵的情況下,恐怕就是要直接逃到陣營左方的路線、穿過「鬼霧之森」到達左翼勢力的區域內進行避難。
聽起來是沒問題,畢竟左翼勢力目前還是有力,問題在那鬼霧之森。
從以前開始那邊就時常起霧,就算一團人進去也很容易四散東西,雖然用來躲避追擊是很好的選擇但...
「這個,之前才有一個不知道哪家的女僕送來的東西,一人一個呢,說是給妳們的。」在捲軸後,兩人拿到兩個小小的錦囊,似乎裡頭裝著很輕的東西。
「那個女僕說似乎是她們家的小姐送來給妳們的,說是在危急時刻可以趨吉避凶的東西...雖然對此我不置評啦,但是人類的東西真的有用嗎?」發送卷軸的妖怪少女兩手一攤,似乎毫不信任的說著。
兩人拿到路線圖,很確定雖然都是同一路線但是仍然有危險性...
上頭從村落逃離的大前提是真的通過任何實質不利的情況要逃難、討伐軍入侵的情況下,恐怕就是要直接逃到陣營左方的路線、穿過「鬼霧之森」到達左翼勢力的區域內進行避難。
聽起來是沒問題,畢竟左翼勢力目前還是有力,問題在那鬼霧之森。
從以前開始那邊就時常起霧,就算一團人進去也很容易四散東西,雖然用來躲避追擊是很好的選擇但...
「這個,之前才有一個不知道哪家的女僕送來的東西,一人一個呢,說是給妳們的。」在捲軸後,兩人拿到兩個小小的錦囊,似乎裡頭裝著很輕的東西。
「那個女僕說似乎是她們家的小姐送來給妳們的,說是在危急時刻可以趨吉避凶的東西...雖然對此我不置評啦,但是人類的東西真的有用嗎?」發送卷軸的妖怪少女兩手一攤,似乎毫不信任的說著。
「嗚姆~彩夏很乖喔,竟然和余同時到什麼的,不說時間管理,腳程也很快呢~」梁子似乎心情很好,頭抬的角度比平常高了一兩度、胸部也向上挺了一點,自豪和炫耀的習慣不變。
而後頭,徽正擔憂的打著手勢,但是很明顯在說「今天老大心情好的異常,有點詭異。」。
「喔呀?」似乎發現彩夏身後的人,梁子倒是直接彎頭繞過彩夏看著在後頭的兩個小姐。
「這兩位....?」
「您好,還記得的話...我是柳生...」正當京子正想要上前重新介紹自己當下,梁子瞳孔一閃,忽然指著京子搶話起來。
「喔喔!余想起來了!這種盛開前的櫻花的感覺...是京子對吧!」
「小時候的時候不小心一槍打傷妳了真的很抱歉喔,現在胸口還痛嗎?沒有留下舊患什麼的吧~?」話鋒一轉,卻似乎是轉倒了過去曾經見面的場合,語調雖然如以往愉悅而且熱情,但京子聽著臉色卻有些不太自在,讓正因為好奇左扭右拐的梁子欠打很多,很像在找麻煩一樣。
「沒有...的事...」似乎因為這話重新感覺到當時的感覺,京子不太自在的用左手按著胸口,似乎當時的傷害還在一樣,甚至不自覺的皺起眉來。
影卻是看著兩人,闔眼在睜,似乎打的是別的心思。
「那在旁邊的...呃嗚!?」正當梁子滿意了,似乎想像剛才那樣玩弄影當下....在兩人互視當下---
梁子的表情變的有點尷尬,就像漫畫上尷尬甚至有點畏懼的人的表情一樣黑了起來,頭上高舉的那跟阿呆毛甚至要垂了下來。
影罕見不帶微笑的望著梁子,眼皮不眨,更可以說近乎是用「瞪」的方式,而目光雖然毫無殺意,卻總莫明讓人感覺像是在決定「等等要吃哪裡好呢?」的感觸。
「很久不見了...小女柳生影,見過神兵府之主....」
「呃...是影啊...」
「是,多年不見,今日與大表姐前來,承蒙關照。」如之前彩夏所見過,「很柳生影的」慎重行禮後,卻在梁子之前再次奪言。
「見過面後不自覺得想起那時候的局呢...當年的孩子,也長大了呢...呵呵呵...」在抬起頭來,卻是如之前完美的微笑,剛才的氣氛和怪異一掃而空。
反倒是梁子開始混亂了,頭上的阿呆毛都顫抖起來。
「呃啊...這個麻,從那次後余就沒有在碰棋了,太花腦力的遊戲嗜好什麼的會讓余的頭痛越來越嚴重的!」很快的,梁子迅速切斷話題,另一手朝徽的方向猛揮著示意,後者見狀後立刻後退,事先帶起路來...
「啊啊~也到這種時候了呢,這次我們就先進去等吧?偶爾這樣子也可以嚇嚇人呢~對吧~」似乎是在徵求彩夏同意一樣,但是眼前任性的北方帝王倒是率先轉身帶起路來...
不,這很明確的就是腳底抹油!
「.....小影?」看著先離開的梁子的背影,京子不解的望著在身旁保持著微笑的影。
如果仔細看,這傢伙的眼睛跟本沒有因為笑容而完全闔上,但是這不是京子能發覺的...
「妳做了什麼了嗎?」
「沒有的事情,彩夏小姐,我們進去吧?」這次面對彩夏的時候表情正常多了,如往常般溫和的微笑,前後落差讓人感覺這人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和幻覺一樣,跟不得而知哪個才是真相...
遠遠的,似乎在遠離會場的地方的一個等待室前,妳家長官似乎在勸裡面的人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扯到她總是會感覺是很不入流的事情,比如:叫裡面上廁所的人出來不要卡位之類的。
「妳就出來了嘛~和以前一樣只要在那邊坐著不要說話不就...」
「不要---!」只差沒有讓人以為是有人在性侵一樣的尖叫聲,似乎有著很重的鼻音。
「人家不要在開會了!每次都...那麼可怕...又沒有實質權力什麼的,跟本就不用我出去啊!」
「可是在怎麼說...形式上...」
「形式上也影響不了什麼吧...人家不要了...」
看樣子裡面的人在死命抵抗,因為在門後似乎傳來在推東西的聲響,高達八成是推裡面的重物來擋住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