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27, 00:33)絕受兵器 提到︰ 「不是啦!只是在做筆記啦,誰跟誰有關係之類的...雖然似乎錯估關係網或是咱弄太大了...」尷尬之下,灰才努力的配合御露的救援下從紅繩索中解脫出來,咚一聲的坐在地上扇著風解釋道。
看樣子是從電視電影中辦案的結構圖中取得的靈感吧,但是可以確定差點勒死自己絕對不是從這來的。
「...這樣想也是呢...」聽過流月的話後,忽然的,灰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改變姿勢成体操座,將頭埋在膝蓋上悶悶的說著。
「這樣想想咱也真沒用呢...明明那孩子從認識開始都是一個人承受著,好歹也做為千年的有名妖怪什麼的怎麼還比不上一個人類呢...算了,不想了!」忽然啪的一聲,灰忽然抬起頭用力拍手,似乎是將自己的負面情緒直接他媽的用雙掌給轟殺一樣,對著流月揮手道。
「聽起來好像有什麼新的東西呢,流月可以說說看喔...也許順便可以更新一下什麼的~」一邊說著,灰一邊從桌上拿起捲在一起的紅繩,似乎又朝某些木牌或照片上拋扔過去綁住在拉緊。
「不能拿紙來寫嗎?比起這個,是不是應該告訴大家,張開結界是為了擋誰呢?是哪一路不識相的傢伙想挑戰灰姐的地盤?」她聽灰的理由,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問道。
一日之寒 提到︰「能夠做筆記做成這種樣子,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流月毫不客氣的吐槽道「把整個家搞得像蜘蛛巢一樣,原來你不是吞酒童子而是絡新婦嗎?」
「嘛……畢竟你也不可能一直跟在她身邊,而且我們一般來說也不會特別去參合那種家族的鬥爭什麼的」流月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灰「而且有名千年又怎樣啦,還不是要被別人吐槽」
「怎麼說呢……聽到了一個很在意的名字,叫什麼神弈子的」流月也稍微嚴肅一點起來「而且還有人在監視柳生府,但是不確定是哪個勢力的,再來就是,影的父親也不是一般人呢……感覺應該活蠻久了,但是樣貌還是一個小孩子」
「──欸,月月也知道神弈子嗎?」
她隨即轉頭輕推了下流月的肩膀續道。「妳這樣一說,又讓我想起上午聽到的東西.......嗯,那傢伙大概,雖沒看過他,感覺就像是躲在粉毛鬼背後,替蓬生出各種主意的人!」


![[圖︰ yunfei2015b.jpg]](https://i.postimg.cc/FdxtxyjJ/yunfei2015b.jpg)